第7章 芙儿骄纵伤母心,初执竹杖试人魂(3/4)

沙哑而低沉,这是她刻意模仿出来的,听起来就像一个长年劳作、声带受损的农

“好嘞,您随意看,随意挑!”管事殷勤地递过来一个还算净的兽面具,那面具由粗糙的牛皮制成,带着一淡淡的皮革腥味,“戴上这个,方便,没知道您是谁,您也放得开。”

黄蓉接过那张冰冷的、散发着皮革味道的牛面具,缓缓戴在了脸上。

视野瞬间变得狭窄,仿佛与外界隔绝开来,只剩下眼前那个活色生香的地狱。

这种隔绝感,让她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安全”,一种可以抛却身份,肆意妄为的“安全”。

她不再是郭夫,不再是黄蓉,她只是一个匿名的、戴着面具的“顾客”。

她以一个“顾客”的身份,缓缓走进了那片用席围起来的“林”。每一步都踩在湿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或麻木、或痛苦、或绝望的、被套遮蔽了面容的体。

他们的脖子上,都戴着粗重的铁质项圈,项圈上刻着冰冷的数字编号,有的甚至连接着粗短的铁链,固定在地上。

她看到“二十三号”少蜷缩在角落,双目无神,身体仍止不住地颤抖,仿佛失去了灵魂;看到“十九号”壮汉的背上,又添了几道新的鞭痕,血迹已经凝固,散发着腥气;还看到“十四号”,依然跪在那里,面无表地承受着侮辱。

这些景象,依旧让她感到不适,那份正义感和侠义心肠,被地刺痛。

但那份想要逃离的冲动,却被一种更强烈的、病态的好奇心压了下去。

她想要理解,想要探究,那个“三十一号”贵所追求的,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

那种将自己彻底抛弃,沦为玩物的快感,究竟源于何处?

忽然,她的脚步停在了一个编号为“十七”的面前。

这个,即便被剥光了衣服,戴上了粗糙的黑色套,脖子上扣着沉重的铁质项圈,也难掩其与众不同之处。

她的身材高挑,肌线条紧实,带着习武之特有的发力。

她的皮肤虽不算雪白,却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健康光泽,没有其他畜身上那种病态的苍白或浮肿。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像其他那样麻木顺从,而是挺直了脊背,身体紧绷,仿佛一随时准备反抗的母豹,即使被困在囚笼中,也散发着野的气息。

她的呼吸沉重而有力,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不屈的倔强。

黄蓉甚至能察觉到她体内暗藏的内力波动,虽然微弱,却显示出她并非普通

管事凑了过来,低声道:“夫好眼光。这个十七号,是个烈货,刚来两天,子野得很。听说是江湖上犯了事,被仇家卖进来的。她身上有点功夫,所以我们用了‘锁脉散’,又让夜盯着,还拿她远方的家威胁着,才让她安静下来。瞧她这子劲儿,不少客都喜欢她这劲儿,就是不好驯,得费些功夫。”他压低声音,详细解释着这“十七号”的来历和控制手段。

黄蓉的心,猛地一跳。

江湖?烈货?锁脉散?远方家

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一个如果行差踏错,被仇家抓住,就可能落得如此下场的自己。

这“十七号”,不正是她郭夫、黄蓉的一个扭曲的镜像吗?

同样身负武功,同样桀骜不驯,却同样可能被弱点钳制。

一个疯狂的念,毫无征兆地窜了她的脑海,如同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突然感到,这不仅仅是“观察”了,这是一种“体验”。

她要亲自去感受,去触摸,去支配。

“她,多少钱?”黄蓉听见自己用陌生的、沙哑的声音问道。那声音仿佛不是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发出,而是从面具背后那个匿名的存在中发出。

“打一鞭子,十个铜板。夫您要是想亲自来,算您便宜点,一百个铜板,您可以随便玩弄,直到她服软为止。”管事搓着手,两眼放光地说道。

黄蓉从怀里又摸出一小块银子,大约有五两重,直接扔了过去。

银子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随即被管事如获至宝般地收起。

这个价格,足够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她毕恭毕敬。

管事眉开眼笑,立刻将一根打磨光滑的竹杖,递到了黄蓉手中。

那竹杖手冰凉,带着一丝黏腻的触感,混合着汗臭和血腥味,不知沾染过多少的汗水与泪水,又敲打过多少具被侮辱的体。

黄蓉握着竹杖,一步步走向那个“十七号”。每一步都沉重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她自己的心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似乎都涌上了顶。

那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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