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其一“宣尼悲获麟,西狩涕孔丘”(12/16)

请”了过来。

右长老不在,其余长老也都忙于自己的事,这张圆桌便只放下了四张板凳。

祁子恭最后落座,一向轻佻的他却在此时收敛的多,这倒不是因为谭耀麟,对于冷寒槊他还是有所忌惮,毕竟他手心里攥着的就只有姜韵曦一的把柄。

“娘,多吃菜。”谭耀麟将鱼肚的肥白率先夹给姜韵曦,又挖出一块放在冷寒槊的碗里,冷寒槊本想拒绝,可谭耀麟作势掰着她的嘴,不容拒绝的模样反倒让冷寒槊难得得露出羞态,半推半就地将那块美味吞肚中。

“我家耀麟长大了。”看在眼里的姜韵曦笑着咬了一馍,留下目光专注于祁子恭的动作——若是让谭耀麟知道了他对自己做的龌龊事,不必孩子出手,她就将这畜生枭首示众后再自刎以证清白!

但祁子恭举止如常,一言一行也规矩不少,安静得甚至有些大相径庭。

若有所思的姜韵曦被谭耀麟的动作打断,也不好把注意力放在祁子恭身上。

“弟子身为外,能品尝这醋鱼已是荣幸之至,接下来就不叨扰师尊的家事啦。”祁子恭拿起自己的碗筷早早离开,冷寒槊自然也是明事理的,稍稍寒暄几句也跟着下了桌,便只剩了谭耀麟和姜韵曦二

姜韵曦吃饭慢,也是知道儿子有话要对自己说,挑着鱼刺的手也就显得不紧不慢了。

而谭耀麟的余光终于瞥见冷寒槊身影消失,也吐出了心里的疑虑。

“右长老呢?孩儿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没见罗婆婆。”这话倒是出乎姜韵曦的意料,她本以为对方会直接问起祁子恭。

“她忙着振兴北宗,一月前就离宗啦。怎么,想她了?”

“那是当然,罗婆婆没少照顾孩儿。”实际上罗雨是很严厉的,对于未及冠,尚处于逆反时间的谭耀麟来说可以称得上讨厌,但在经历三年的闯,他的心境成长了不少,也就对罗雨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观,更不用说他还给罗长老带了礼物——一只白玉手镯。

“至于祁师兄……”谭耀麟这才将心里的疑虑抛出,他在见到这的一瞬就知道娘亲收此为徒绝非心甘愿,他的思绪卡了壳——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祁子恭,但他随即见到自己预料到的结果,娘亲的脸色沉了下去。

“娘知道你想问什么。”谭耀麟这才发现姜韵曦的脸庞比三年前更加郁。“此绝非我的意思,只是他开了些价码,娘无法拒绝的价码。”

“什么价码?您是方今的武道魁首,又有何需要求的?”谭耀麟不假思索地问道,可一开就后悔了起来: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但他从小到大,剑宗的产业也无法满足娘亲的需求吗?

“他是山右商会祁家的少主,你姥爷的病,需要一味药,这药非寻常手段所能获得,因此……剑宗,不,娘亲有求于他。”谭耀麟也快到了及冠的年纪,姜韵曦自然不能继续隐瞒下去了。

但这并没有打消谭耀麟的疑虑,反而让其更甚:“但孩儿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求来此处习武?他有很多东西可以索求——”

眼看着谭耀麟即将触碰到问题的核心,姜韵曦打断了他的话语:“天下谁不知月剑举世无双?或许他只是觊觎剑法的神威,因此才拜门下。”

她当然不敢和谭耀麟实话实说,放在任何一个母亲都不会把这种事摆出来。

可姜韵曦搪塞的理由正好和祁子恭先前的说法对上,谭耀麟未免有些失落:“那孩儿将来,还能和娘学剑吗……”

“胡说什么呢,你一直都是娘最的孩子,从来都是。”姜韵曦倾身上前,搂住了他的身躯。

谭耀麟心中的千言万语此刻却突然烟消云散,这位坚韧的宗主却唯独在自己面前流露出不符合她身份的柔软,谭耀麟下意识托住姜韵曦的身体,侧脸转瞬感到一份柔夷——娘的嘴唇。

“抱歉,耀麟……这三年让你受苦了。娘不求你原谅,只求你能……别记恨剑宗。”

谭耀麟后知后觉地感到脸颊上唇印的湿润,在外漂泊三年太久,让他已经忘了娘亲怀抱的温柔。

此刻再次感受到,一阵羞耻感迅速从他的内心蔓延上来,姜韵曦当然注意到脸庞上的滚烫,便饱含歉意地退了回去,眼眸发虚:

“莫不是耀麟在外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不要娘了?”

这当然是玩笑话。

可对谭耀麟来说却依旧显得格外尖锐。

姜韵曦年轻时便被誉为江南绝色,如今年近四十却依旧未显色衰,只在神态上有着邃未亡的凄感,谭耀麟在外三年也见了不少孩,那些端庄秀丽的大小姐,朴素亲切的农家子,或是年少轻狂,天赋异禀的侠,但他却从未寻到和自己母亲相似的脸庞——那是一种神态,一种只对他展露出来,温柔哀愁,坚强中带着柔软的神态。

“并不是,孩儿只是有些……有些陌生了。”

这话无疑正中姜韵曦的弱点,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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