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其一“宣尼悲获麟,西狩涕孔丘”(8/16)

,那边的黄金多是粒状,经由匠融化,再仔细地弯折延展,最后构成了这只金凤白玉簪。

那只银色的朴素发簪被他一把扯下,挽住姜韵曦的云鬓梳成华丽而不失端庄的垂鬟分肖簪。

姜韵曦没有阻拦,只是闭上眼睛享受着孩子的伺候。

待到皮上的触感消退后,一睁眼就见到谭耀麟捧着铜镜凑了上来,稍稍扭颈端详打量,一眼看到簪子的她伸出手去捏了捏,问道:

“这得不少钱吧……你这孩子,净弄些没有用的……”

谭耀麟挠了挠脑袋,炫耀似的晃了晃镜子让姜韵曦更仔细地看着自己:“这怎么能说没有用,能让娘笑的东西怎么会没有用!”

“你这孩子,在外面三年不知道武艺如何,嘴倒是贫了不少。”姜韵曦还是看了铜镜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笑。

她装作生气地去拧谭耀麟的耳尖,被转身躲过后只用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道:

“嫁了个这样的,又生了个这样的……”

又谈论了些琐事,姜韵曦便从蒲团上立起:“你难得回来,右长老打算立秋的肥鲤也留不住了,就让麟儿尝尝西湖醋鱼罢。”姜家的产业都在杭州,谭耀麟自从出生来只在记不住事的时候去过几次,后来因俗务缠身,哪怕是姜韵曦也没回过几趟娘家,更不用说他了。

俗话都说上马饺子下马面,除去鱼外,还得给孩子煮上一锅面条。

“真是妙极,孩儿在外虽也品了珍馐无数,但还没找到能和娘亲的厨艺相提并论的。那不用您老辛苦,小辈先一步去捧些柴来!”谭耀麟一听到醋鱼便来了兴趣,没等姜韵曦说便主动跑了出去,姜韵曦的眼眸一直注视着身影隐于竹林之后,这才收回目光。

一直躲在暗处。

她的目光随即变得冰冷无比——这眼神她是在二十年前的战场中赐予的“赠品”。

姜韵曦早就知道那的位置,于是在她的目光尽,一个身影从卧龙潭侧的茂密竹林后走了出来,步履轻慢,眼睛里带着假惺惺的笑:

“久闻师尊次子大名,今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看他倒是颇有几分谭宗主的意思。”

姜韵曦的眉毛皱的更紧,袖子里的拳用力攥了几下,的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

祁子恭又笑了起来,姜韵曦的眼神足以让心虚之魂飞魄散,但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惧色:“这游子归巢本是个喜事,宗主怎地是这般态度?”

“正好弟子前几从太和寺那边求了福袋,就当是师兄给他的见面礼,师尊觉得……”

他的话打住了——姜韵曦一拳砸在身旁的竹子上,那根苍劲毛竹足足有手腕粗细,居然在姜韵曦的力道下齐齐断为竹片,散花一般落在地上。

“师尊这是何故,若是弟子诚意不够,我这还有……”祁子恭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惧色,他依旧带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看着姜韵曦怒的脸庞,居然伸出手去捏住她的下颌。

“我让你走,你怎么还留在这?”姜韵曦一扭便让对方抓了个空,她多一个字都不想说,憎恨,厌恶,不屑的复杂绪在她的眼眸中漾。

“毕竟久闻师尊子嗣的大名,弟子也想一窥真容啊……他长得可真像谭宗主。”祁子恭伸出手去触碰姜韵曦银发上的金簪,没等碰到就被姜韵曦猛然打断,手腕火辣辣地痛。

“你居然敢……提他的名字?你——”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字来,在提到已故亡夫后姜韵曦的眼眸终于愤怒圆睁。

可祁子恭却毫无在意地去捉她上的簪子,几次躲闪之后姜韵曦这样不耐烦了,一把扯下发簪让云鬓如瀑落下,这才让祁子恭作罢。

“恕我直言,这簪子比起弟子送您的物件,称之劣品都属褒义,公子的眼光有待……”祁子恭这话所言不虚,但谭耀麟本就是出外闯,能保持温饱已经是来之不易,有余钱给娘亲买礼物,又怎能让眼前这个羞辱了?

“你那东西我见了恶心,滚远点……”姜韵曦已经把话说绝了,她攥拳的手指指甲在手心里留下一道道红痕,放在一旁的佩剑也在剑鞘里响应主的呼唤而颤抖,磐风山多风,此时那风却在姜韵曦的气场之下不敢动弹。

“那师尊见了这个恶心,那是不是就不要弟子的药了?真可惜啊……姜四爷年方六四,怕是只能活到六五……不,再活两个月吧。”他将手背在身后朝着谭耀麟消失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袖子便传来了意料之中的力道。

“……回来。”姜韵曦声音里的气场然无存,她低下让自己的脸庞被白发遮挡,踏前一步攥住了祁子恭的袖子。

“怎么,不讨厌弟子了?”此时到了祁子恭脸上带着不屑的笑了。

他抬起手,从姜韵曦的腿根一直向上到腋下,攥住对方宽松的衣物收紧勒出窈窕丰满的曲线,紧接着向中间探去——那被姜韵曦用衣物细心包裹,明明宏伟却内敛的胸,稍稍用力抓握让手指陷柔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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