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其一“宣尼悲获麟,西狩涕孔丘”(9/16)

“……”姜韵曦没有说话,她也无法说话——牙齿紧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这个该死的是她这一年来最大的痛苦,这种荒纨绔,挥霍无度,言语轻佻的,怎会拜剑宗门下?

剑宗怎会收他门!?

但事实如此。

姜四爷,她的父亲至今还吊着一气的理由便是那药材,这药是他提供的,姜四爷只要还在大煌活一天,她就得朝祁子恭低一天

除此之外姜家的产业还被他掐住大半——只要他想,杭州那边的姜家第二天就会家亡!

“这才对嘛……弟子已经很尊重师尊了,不是么?”祁子恭脸上的笑意更浓,他将脖子向前伸了半尺——他长的不丑,甚至可以说得上英俊,可就是这样的一张脸庞,却让姜韵曦从到脚都无比厌恶。

姜韵曦发出一声低哼,她攥拳的手慢慢松开,毫无抵抗地由祁子恭将双手从她的腰肢下合拢,直到将那两团完全包在十指里,他的嘴唇丑恶地张开,无视了姜韵曦的表亲吻上左侧脸颊。

姜韵曦方才还对子嗣展露出无限意的脸颊此时苍白得仿佛冬的杂

祁子恭在姜韵曦的脸庞上留下一个唇印,随即收回嘴舔了舔唇上沾染的剑主芬芳。

“今天师尊的味道不错,果然见到孩子就是母亲高兴的时候……”

姜韵曦气急,却只能在嗓子处发出一声凄惨的呜咽,扭过去不让自己看那张脸。

祁子恭又得寸进尺,向前踏出一步将姜韵曦到竹屋的门台上,手掌用力一推便让姜韵曦的身体仰面躺在地上,她侧到一边的脸在这时看到自己立在墙边的长剑,手指下意识地抽动几下。

真想把这个东西斩成段……!

但她终究还是没有动,祁子恭骑在她的身上,稍稍扭腰体会成熟子的身体。

这具蕴含着无限力量的身体在主的遏制下没有任何反抗。

他伸手解开姜韵曦的领,先是露出锁骨,向下便是大片雪白的肌肤,祁子恭直到能够见到足容下半掌的沟时才算作罢,双手按在两只胸上,猛地一挤让那沟壑更加邃。

“嗯……!”姜韵曦一声呻吟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的首被祁子恭轻而易举地找到,隔着肚兜衬衣找到那两粒凸起后紧跟着就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逐渐加力地蹂躏,直到从指缝中溢出……

“师尊的子,也是天下魁首,至少我祁某是没见过比您这两团更大,更圆,更惹的……”他猛地倒在姜韵曦身上,准确地找到鬓发之间的耳垂,猛咬一后在耳边缓缓吹气:

“骚子呢……你这种身段,且不说娼,就连只作为舞姬也足以让王爷倾倒。呵呵呵……弟子可真是有福。”

耳根违背意愿而升温的姜韵曦艰难地喘息一,这等侮辱最让她气不过,方才被耀麟抚慰的心再度沉到谷底,她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发誓绝不给这畜生寻到一丝绽。

但对于没有羞耻心的来说,办法是无穷无尽的。

祁子恭不知从哪里取来一颗丹药放进自己中,紧接着伸出食指拇指掐住姜韵曦的双腮,迫她张开嘴

随后而至便是粗的接吻,那吻对双方来说宛如天上地狱,占据被动一方的姜韵曦率先被吸了肺部的空气,遵使本能开呼吸正中祁子恭的意图,他卷着舌让自己中的丹药渡了过去,紧接着松开掐住腮帮的手指,转而捏住两侧鼻翼的同时,地吮吻。

姜韵曦没过一会便感到难以喘息,她知道嘴里的东西是什么,也能够在祁子恭的舌伸进来的刹那就将其咬断,但她又不能,不能抵抗,不能拒绝。

随着空气的耗尽,脑海逐渐发空的姜韵曦开始遵从本能呼吸——这对于祁子恭来说无异于主动索吻,他的舌刮过姜韵曦的整排牙齿,和挣扎的舌相互纠缠在一起,直到将舌尖顶着丹药令她吞下才松,自姜韵曦身上起来的祁子恭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而后者双颊绯红,咳嗽了几想要吐出中丹药却为时已晚。

只能伸手撑在背后剧烈地喘息着。

她毕竟是内外兼修的练家子,有练脏器的呼吸法傍身,没几息就从痛苦中回过神来的姜韵曦狠狠地剜了祁子恭一眼,并未发问,而是等着对方解释:

“师尊刚刚吃下的这东西可是稀罕物,那些刚到院春楼不懂规矩的子只需要喂上一粒,一夜之后就会成为只知道求的贱货,但我祁子恭也不是坏,只要今夜陪弟子共度良宵,那解药自然会稳稳当当地送到您的中。”

姜韵曦不知她说的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但她没有拒绝的权力,哪怕除了这药祁子恭也有的是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她也知道对方是想趁着耀麟回宗更加过分地羞辱自己,但……

自己早就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力了。

“嗯,那就先这样,弟子也想尝尝师尊的手艺,毕竟山右商会离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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