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其一“宣尼悲获麟,西狩涕孔丘”(10/16)

还是太远了……那就容我先期待着了。”祁子恭的身影逐渐远去,在姜韵曦的目光中消失在石阶下。

过了一会才想起来遮羞的姜韵曦整理着自己的衣襟领,系着系着几颗泪珠就落在了白色的衣襟上。

竹屋内只响了几声抽噎,对于姜韵曦来说,她甚至没有时间去哭泣。

一炷香后,整理好衣衫,面色如常的姜韵曦出了竹屋,向右长老的居室走去。

右长老罗雨不在。

姜韵曦推开略显陈旧的木门,门扉之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右长老已经走了有些时,目的是振兴北宗。

自怀来之变起,剑宗由于主心骨的缺失而一蹶不振,北宗自然是首当其冲地没落下去。

前些子左长老的死更是让当今的剑宗急需改变,姜韵曦本想亲自去,但罗雨拦下了她。

“剑宗还需要你坐镇。我这老骨,有还是没有都一样。”

“罗长老的威望放在整个大煌都是尽皆知,您这一走……剑宗只凭我怕是难以维系。”

“我走了,也是让年轻一代争争气,江湖是属于年轻的。”她话里有话,二都知道谭耀麟会在这几月时回来。

“罗长老见笑,您既已经下定决心,韵曦也不好阻拦……还请保重身体。”

罗雨没应,第二天一早就骑着那匹通体雪白的“飘云”离了剑宗。

罗雨喜垂钓,但磐风山无泉,因此她自己在屋后开了一块池塘,只当过个手瘾。

姜韵曦看着池塘中自己模糊的倒影,逐渐看清自己的脸庞,不由得五味杂陈起来。

她作为妻子已经失格,如今唯一恳求的便是自己能作为一个母亲竭力将耀麟和凤君抚养长大,她本就是奉命于危难之间,只是这些年来,一直都没能有一个能够真正的取代自己坐上宗主的位子。

她没有别的奢望,只恳求自己的两个孩子能平安长大,为此她能够忍受一切痛苦,天下宴的羞辱也好,官家的刁难也罢,这些她都可以忍。

前些子谭耀麟一跃跨过显玄让她安心了不少,毕竟虎父无犬子,照这样下去的话,再过几年止水,自己也就可以真正地放手了。

另让她担心的就是那个杨明涧。

她这些年来实行的政策无一不在针对江湖——更多的或许是针对她剑宗。

若是她真的打算对耀麟下手……那自己这个所谓的剑宗宗主也可放弃。

她绝不能容忍自己再次错失良机。

鲤鱼戏水的声音让她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她隐没在袖子之下的手猛地一刺,那在水里翻转遨游的鲤鱼就被她扣住鱼鳃捉了上来,随手丢进鱼篓里。

姜韵曦有些伤感——自己的处境又何尝不是在潭水中苦苦挣扎的鲤鱼?

两道柳眉又皱了皱,姜韵曦在捉上第三条鱼后,便提起鱼篓离开了。

谭耀麟作为宗主的次子,自然要比寻常小辈的历练更加特殊些。

们只知道他出宗历练,可江湖上却完全没有出现谭耀麟的名讳,们甚至不知道大概的时间,目的便是确保谭耀麟的历练无任何参与。

经过易容术的处理,他的面容与原本样貌判若两

至于出宗历练的详细则只有几知晓:右长老罗雨,师尊冷寒槊,以及宗主姜韵曦。

如今回来也是为了参与一月后的比武,这是无数年轻英杰崭露角的最好方式。

他作为姜韵曦的孩子本身就压力极大,更何况姜韵曦从不允许他以宗主儿子的身份自傲,刚刚出门的那几个月几乎要了他的命——行侠仗义,惩除恶听上去漂亮,可活在世上就是要吃喝拉撒,若是没钱没势谁会高看你一眼?

于是谭耀麟做过小工,扛过粮食,与农民匠们接触,他也是在那时才知道,原来世界上不是只有王爷宗主,贵族皇帝,哪怕是最基础的初心武者,或是考学成名的秀才进士,都可以称之凤毛麟角。

但世俗目光决定了文优于武,那些生活富足家境殷实的还是会先考虑让自己的孩子读私塾,以求一举中第,光宗耀祖。

至于条件一般,不足以考学的会将孩子送去武宗,将门拜师学艺,倘若适合习武,练出一番功夫的便可以去考武举,也会有一番出路。

这也是剑宗之所以强大的根本。

剑宗虽表面上孑然一身,但创立剑宗的剑仙李常逸却在成为侠客之前就已经是巨商富,只有让活下去才能论武习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剑宗能够维系至今,还是要靠剑仙留下的资产来救济天下,因此才有了剑宗和药宗在百姓中的佳话。

他回忆过去的种种,抚摸着腰间微微发颤的剑柄——剑宗追求“剑合一”,无论是锤炼铸造的铁匠还是挥舞武器的武者,对于自己的剑都有着独到的理解。

他的剑是自己母亲在他出宗时赐予的,剑铭“行稳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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