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略慢板（4/9）

的手指在琴键上不停的跑动，但是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奏出心中的一段段乐章……

最后一个音落下后已是红西沉，杨哲合上了琴盖。

“再见。”

哽咽着作了道别。

“你也是，杨哲。”

秦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极不愿的挂断了电话。

杨哲的心空落落的，他宛如行尸走般的游在狭小的公寓中，看着窗外准备跨年的群，说不出的难受。

窗外车水马龙，们的脸上喜气洋洋，但这些都与他无关。

在床上躺了很久后，他决定出门。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他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一个漫无目的的朝黑夜中走去。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江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今天天气不错，绛紫色的天幕上点缀着几颗若隐若现的星，这在城市中已是难得一见了。

杨哲拍了一张美得不真实的星空，发了个私密的说说。

接着，他呆滞的坐在江岸边的长椅上，开了一罐酒，望着夜空发愣。

为什么呢？

胆怯的，笨拙的有些可的秦雅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仅仅是因为她不合群？

为什么那群出生把伤害成这样，却哪怕连一点代价都不用付？

为什么除了他之外，没有一个管这件事？

全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想到自己在这件事中的表现，杨哲费了好大努力才让自己不至于悲痛的哭出声来。

他不去招惹野狗，野狗反而咬了他的朋友。

他对秦雅施以援手，但并不多。

他没有在第一时间从集美的手中拯救秦雅，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看着秦雅被霸凌。

唯一一次想挥拳还被秦雅拦回去了……对这群出生而言，霸凌一个毫不相的就像是每天呼吸空气一样稀松平常。

但是在秦雅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怯懦的退缩了，不敢跟那群出生直接掉。

“杨哲，你就是个纯纯的废物。”

悲哀再次涌上心，杨哲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嘲讽着那个怯懦的自己。

他猛灌了一酒，呛得直咳嗽。

冬季的夜风扑面而来，杨哲像个神经病一样哈哈大笑，似乎感受着刺骨的寒意才能让他意识到现在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不知不觉他又开了一罐酒，看着被风吹起褶皱的水面，脑海里反复回着清洁间的那一幕。

大概喝到第三罐酒的时候，某的靴子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小小的脚，是一个生的脚 。

“怎么了？”

在强烈的不真实感中，杨哲听到了的声音。

“这么晚还在外面逛，我发的qq也不回……还有为什么在喝酒？”

又听到一次，不是幻听。

不在乎浑身酒气的他，温柔的伸出了手。

“没事的……”

“……”

杨哲抬起，对上了的视线。

那他已经十分熟悉了，今天的她穿着米色的呢子大衣和白色针织裙，下身是色丝袜配棕色短靴，靴处有一圈白色，似乎在丝袜之外还套了一层白棉袜，脖子上还围了浅色围巾，一副很保暖的打扮。

“林涵学姐……？”

杨哲呆呆的念着眼前的名字。

“是我，这么冷的天就别坐在这发呆了……有什么事先跟我回去再说。”

林涵嫣然一笑。

风声传耳中。

不，更准确的说是寒风吹打百叶窗发出的声音。

熟悉的房间，但不是杨哲的房间，而是学姐的卧室。

脑袋里一片空白，杨哲过了好半天才察觉，他莫名其妙的被学姐带回了她的家。

身体还是没有力气，心里空空的。甚至连向天空挥拳的欲望都没有。

“杨哲，好一点了吗？我要进来了……”

林涵小心翼翼的扭开门把手，探了个进来。

“……”

杨哲没有回答，只是颓丧的点了点。

“那我就进来了。对了你的啤酒我先没收了……真是的，怎么现在就开始喝酒了。”

“学姐。”

杨哲坐在床边，全身上下找不出能动的力气。

“我在。”

林涵有些担忧的盯着状态很不对劲的杨哲，房间里只剩下诡异的沉默。

无论她怎么看，今天的杨哲就是很奇怪，像一个发条坏掉的节拍器一样，从眼睛到身体都透露出腐败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涵叹了气，坐在杨哲旁边，拍了拍自己白皙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