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庄严的快板（2/9）

生活虽然忙碌，但是也乐在其中，最紧急的时候，他要用四天拿下一首七页的钢伴谱子。

不过这样一来打游戏的时间自然就没有了，电脑上都是厚厚的一层灰。

现在的音乐社算得上物是非，此前在无的音乐教室弹琴的那个倩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杨哲每次望着囚笼一样，被密密麻麻的爬山虎覆盖着的高三楼，都会不禁叹息。

已经很久没有跟学姐见面了，每天也只有短短的时间可以跟她在qq上面聊几句。

看来高三的生活就是炼狱，无形的大手暂时把他跟学姐之间的信号屏蔽了。

带着这样的心过了三个多月，杨哲逐渐适应了比较忙碌的生活。

十二月月考，杨哲的数学跌出了九十，但是历史和地理的两个九十分又让他与死神擦肩而过。

甚至总排名还有所上升。

不过去看成绩时，班主任（数学老师）面沉如水，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过程非常曲折，不过最终还是保住了宝贵的周末。带着劫后余生的心，杨哲在下了晚自习后收到了学姐的消息。

同样的，他对圣诞节没什么特别的兴趣，但是他只想见到学姐。

笨拙的回了一句“好好好”，附上了呆猫表包。

已经没有心思上课了，杨哲只想快点跳过十天的时间，直接快进到圣诞节。

被喜悦冲昏脑的他并没有好好回想之前推完的白色相簿的剧，春哥在不同的线中都在非常关键的时候失约，这次他也会像春哥那样在劫难逃。

十二月二十五，圣诞节。

杨哲出门的时候已是傍晚，天空中飘起了细雪，在昏黄的路灯灯光下甚是好看。

兜里的手机响了，居然是平时在外工作的父亲打来的，他不敢怠慢，立即摁下了接听键。

“喂，老爸？”

“……一会儿你妈说要来看你……不知道她又在发什么疯，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杨哲打了个冷战，童年的影逐渐的变得明晰起来。

因为还不好课，被这个当着一群的面用伞柄打，因为数学没考好，刚刚回家就挨了一个火辣辣的耳光，因为离婚时杨哲准备跟着父亲生活，这个整夜整夜的复述着她对杨哲的“恩”……

正当他准备对父亲说自己今天晚上还有事的时候，手腕突然被握住了。

“妈妈找到你了。”

杨哲几乎握不住手机，浑身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他抬眼看了一眼这，自从离婚之后，母亲的脸上风霜更多了，带了比之前更多的戾气与怨恨。

这也难怪，中年离婚之后大概率不会再结婚了，而且以母亲的格，平时在单位没有少跟吵架。

本来说要去他家里坐坐，但是杨哲一咬定钥匙放学校了，自己准备住朋友家。

（实际上也没说错，因为两个经常要去对方的家，所以脆换了多余的钥匙，他正准备往学姐那边走。）所以硬把他拉到一家咖啡馆，絮絮叨叨了接近三个小时。

内容也不过是陈腔滥调，回忆杨哲小时候与她的“温馨瞬间”，重复她当年对他施是多么无可奈何云云。

杨哲表面上还维持着倾听的样子，实际上已经心急如焚了，他开始以为这场唐突的会面最多只会持续一个小时，结果现在已经超出两个多小时了，而且这场对话还有不会停止的趋势……

“说了这么多，你这孩子一点感触都没有吗？”

最终还是那边先绷不住了。

杨哲摊了摊手，无论本意是什么，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像当年被殴打后留下的一道伤疤，直到现在还隐约可见。lt#xsdz?ｃｏｍ?cｏm

“白眼狼，畜牲，忘恩负义的东西！”

这个动作无疑更激怒了，一连串的辱骂随之而来。

杨哲叹了气，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即使是长大了，小时候挨打的记忆还会存在吗？

眼睛酸酸的，被尘封的记忆如水一样袭来。

因为弹琴没还好课，被眼前这个当着路的面用伞柄打。

因为格内向，小学被欺负了回家还要挨她的一顿打。

因为考试没考好，冒着严寒走回家时迎接他的是一顿拳打脚踢……

“怎么？又要哭？你就只会哭？”

看出了她的动摇，轻蔑的冷笑着。

杨哲把拳捏的死死的，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

“而且，当年如果不教训你，你还会成长吗？我告诉你，你这样的不知感恩的废物就应该狠狠的打。”

悲痛的几乎无法呼吸，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过了这么多年，当年的施者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仅仅连反抗都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