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庄严的快板（3/9）

到吗？

泪眼朦胧中，杨哲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在角落里蜷成一团，尽力让自己别被打的太惨的小孩。龙腾小说.com

与此同时，一个倩影，还有她的声音又逐渐明晰了起来。

“既然会弹琴……要不要下周社团招新的时候加音乐社？”

“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的话可以来我家。就当是对上次你帮我招新的答谢吧。”

“答复吗……虽然我列出了之后可能会遇到的种种问题，不过我想，如果不试一试，又怎么能知道问题的答案呢？”

“说的也是呢……那就明年等我考完之后，跟我再来一次海边吧。”

眼前的令厌恶的施者骤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思夜想的，经常捉弄他的学姐。

是了，自己正在向前跑，还有了喜欢的，从她这里收获了许多。唯独这一点是无可置疑的。

脸上火辣辣的痛，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像小时候那样打起了耳光。

“你再打一个试试呢？”

杨哲眼睛里面在冒火，如今自己正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又怎能允许当年的施者继续耀武扬威下去？

“哟，好大的气啊！”

挥舞着手抓，尖利的指甲甚至划伤了杨哲的脸。

强压着怒火，杨哲想先给父亲打电话，告诉他这次会面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持续下去了。

猝不及防之下，手机被一把抢过，狠狠的摔在地上。

紧接着又是一耳光。

这个耳光打来的时候，杨哲只是轻轻推了一下，就让跌回座位了。

愣住了，当年在她面前百依百顺，任她蹂躏的男孩，居然也会反抗了。

而且与小时候眼神中的惶恐不安不同，现在的杨哲眼睛里面有火，她很确定，如果继续动手，恐怕自己会吃苦。

于是眼泪是那么自然的流了出来，接着又是一大段“白眼狼，畜牲，不孝”之类的话。

这也难怪，事业与生活一塌糊涂的中年，突然发现在自己曾经可以肆意撒气的地方也讨不到好了，崩溃是必然的。

动静太大了，客与服务员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母亲总是以为“闹”就能解决问题，实际上只是让自己成为丑角罢了。

不过他现在连指出这一点的欲望都没有了。

杨哲疲惫的叹了气，从地上捡起不能用的手机，对服务员道了歉，像逃一样的出了门，任凭在后面怎么喊也不回。

雪，令憎恨的雪不合时宜的下了起来，因为这突然的会面，杨哲错过了跟学姐约定的时间。几个月来第一次好好见面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手机也完全不能用了，卡在开机界面一直进不去，大概是有什么重要的部件被摔坏了。

这样应该又需要一些钱去修手机……他必须一直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事上面，否则会被懊悔直接击垮。

既因为躲避母亲，也因为心如麻，杨哲绕了很久很久才回到自己的家。

用电脑登上qq，意料之中的许多条未读信息并没有出现，只有一条信息格外刺眼。

“如果来不了的话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的。”

杨哲瘫坐在地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透过这句平淡的话，似乎都可以想象到学姐因失望而乌云密布的脸了。

这种况下，连道歉似乎都苍白无力。而且学姐的qq像是灰色的，估计是已经睡觉去了。

只能明天亲自上门道歉了。

结束了，他并没有来。

林涵一直等到晚上十点钟，直到最后那个也没有到。

没事的，没事的。可能杨哲是有事罢了。

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内心的黑暗已经扩大到极限了。

一滴水珠落在手上。

“没事的……又被他耍了而已……”

这样说着，林涵才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只有带着水气的呼吸，不断从疼痛的胸传到喉间。

“明明只是想……好好见个面而已啊！”

泄愤似的用左手不停的砸着窗玻璃，连白皙的手出血了都没有停止。

为圣诞节准备的六寸的蛋糕也被她狠狠的摔在地上，油与蛋糕胚混杂在一起，就这样铺在心打扫过的地面上。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来不了还要答应？”

瓷质的碗和盘子，还有玻璃杯一个接一个的被她摔得碎，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林涵完全不选择压抑自己，任凭心中的黑暗驱动着她行事……

杨哲到达林涵的门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九点了，在路上冥思苦想了半天该带什么东西作为赔礼后，他到附近的气面包店里买了一盒莓大福和莓马卡龙。

试着敲了敲学姐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