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俄狄浦斯之秋（2/13）

的树影，空气中多了一丝羊绒的温暖触感。

“这件呢？”

“……特别好看，看起来跟森林里的灵一样。”

“喂喂，好复古的形容，能不能来点新的形容词呀……”

她看着我，眼睛弯了弯，很快又跑回去，试衣间的帘子晃动时，空气中多了一丝她的体香。

第三件是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搭了浅杏色针织裙，她出来时把大衣敞开一点，包裹的胸前曲线呼之欲出，羊绒的触感看起来软得像云，领高高裹住脖颈，显得脸更小了，大衣袖子长长地盖住手背，只露指尖，看起来温暖而优雅。

“这个会不会太素了？”

“不素……很温柔，跟云朵一样，很适合你呢。”

我心里藏着没说的一句话是：你穿什么都好看。

家教小姐撅起嘴，把三件衣服比过来比过去。过了好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把前两件衣服递给了试衣间的店员，抱着羊绒大衣走向收银台。

结账时她坚持自己付，我抢着要付，她瞪了我一眼：“这是我自己买衣服，小墨别跟我抢。”

她的手指在刷卡时轻轻颤了颤，指甲上涂的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光，收银员笑着说“秋款大衣很适合你”，她点道谢，声音轻软。

我们找了家西餐厅吃饭，餐厅在老街尽，门前挂着几盏秋季装饰的南瓜灯笼，橘黄色的光晕从落地玻璃窗透出来，映在街边的银杏落叶上，像铺了一层碎金。

推门进去，空气里立刻扑来烤牛排的焦香、意面的油味和红酒的醇厚气息，混着餐厅特有的木质桌椅味和淡淡的蜡烛香。

我们选了个靠窗的卡座，窗外是老街的景色，路灯下落叶被风卷起，偶尔有行裹紧大衣匆匆走过。

卡座是半圆形的棕色皮质沙发，坐下去软硬适中，靠背微微倾斜。

慕瑜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浅杏色针织连衣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坐下时裙摆自然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小腿，皮肤白得在暖光下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细小的汗毛在灯光下泛起的金色。

服务生递上菜单，封面是秋叶图的案，她低认真看，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影，指尖在菜单边缘轻轻摩挲，指甲上的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水润的光。

“想好吃什么了吗？”

看了一会儿之后，慕瑜把菜单推给我。

我把菜单翻了好久，琳琅满目的菜品让我犯了选择困难症。慕瑜看着犯难的我，掩着嘴偷偷笑了。

“介意我帮你做决定吗？”

“当然可以啦。”

我无奈的举起双手。因为平时几乎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所以我既是纠结，也是根本不知道怎么点菜。

“要牛排吗？七分熟的菲力，配黑椒酱。意面选油蘑菇的吧，再来一份凯撒沙拉和一瓶气泡水。”

她抬看我，眼睛亮亮的，声音轻软地跟服务生确认。

服务生走后，她把菜单合上，双手叠放在桌上，抬看我，嘴角带着一点点笑意。

“最近在学校还好吗？”

“还好……但是数学又考炸了，疼。”

我苦着脸，她伸手隔着桌子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指尖温热，停留了两秒才收回去。

“没事，回去我帮你看。其实不难，就是多做几道就熟了。”

她声音温柔，像暑假给我补课时一样。

我点点，却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餐厅的吊灯洒下暖黄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长长的，鼻梁挺直，唇瓣因为刚才喝水而泛着水光，浅杏色针织裙的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骨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影。

牛排上来时，盘子滋滋作响，热气腾腾，黑椒酱的香味扑鼻而来，配菜的迷迭香和烤土豆散发着诱的香气。

慕瑜优雅的拿起餐具，刀叉在瓷盘上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切开时汁水流出，红色的汁在灯光下闪着油光。

她叉起一小块，递到我盘子里。

“小墨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我接过来，吃下去时汁在舌尖开，带着淡淡的胡椒辛香和牛本身的鲜甜。她看着我，眼睛弯起来，像在等夸奖。

“好吃……瑜姐点的都好吃。”

“嘴真甜。”

慕瑜嘴角上扬，又切了一小块牛排给我。

意面上来时，她用叉子卷起一小团，油酱裹得均匀，蘑菇切片在酱汁里泛着光，表面撒了点黑胡椒碎和芝士屑，香气浓郁。

她吃得慢条斯理，偶尔抬看我，灯光映在她瞳孔里，像两点小火苗。

“瑜姐经常来这种餐厅吗？感觉你吃饭的姿势好自然。”

“小时候我爸爸还是带我经常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