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7/7)

猪样子。”

他离开了办公室,门轻轻关上。

燕子躺在冰冷粘腻的地面上,许久,才积攒起一点力气,挣扎着,用牙齿和膝盖,艰难地磨蹭手腕上的皮带扣。

花了将近二十分钟,皮带才松开。

手腕上留下紫色的勒痕。

她踉跄着爬起来,拾起地上碎的衣物,勉强遮体。

每一步,腿间都有粘稠的混合流下。

她扶着墙,慢慢挪出办公室,沿着黑暗的楼梯下楼,避开可能有的区域,像幽灵一样溜出了军营。

没有出租车敢搭载她这副模样。

她在初冬的寒夜里,走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回到公寓。

一路上,冷风吹着她露皮肤上的汗水和体,带走温度,也带走最后一丝伪装。

浴室里,热水冲刷身体,却洗不掉皮肤下烙印的屈辱,和体内那被他灌满过的、饱胀的、几乎成为习惯的触感。

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死寂、浑身印记的,手指划过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文件袋砸上来的触感,和那虚幻的、代表“任务成功”的重量。

但她知道,在拿到那份报之前,在她完成明晚在“连队车库,东南角,工具间外面”的“表演”之前,她什么都不是。

不。或许,即便拿到了,她也什么都不是了。

她只是他的东西。一件用报就能易、用命令就能控、用羞辱就能塑形的“东西”。

这个认知,比冬夜的寒风更冷,更彻底地,冻僵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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