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离火铸阳（下）（6/11）

中秋叶，久久不曾落下；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侧，十指无意识地抽搐、蜷缩；她的双眸完全失焦，蒙着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茫然地望着顶摇曳的昏黄光影，泪水无声地、不断地滑落。

樱唇微微开启，红肿而湿润，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满足到极致的哽咽与喘息，以及那无意识重复的呢喃：

“公……公子……雪儿……雪儿……”

而跪坐在她身前的叶常乐，此刻亦是汗如雨下，气喘如牛。

他那张清俊的脸庞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庆幸，那双邃的眸子却仍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望着她高余韵中这张红霞密布、泪痕纵横、美得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

他缓缓低，望向自己那根仍昂然挺立、却已不再那般灼烫的阳器。

那阳器根部，一道赤红色的离火印正稳稳烙印其上，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温润的赤色光芒，与他体内的气息隐隐呼应。

他再抬眸，望向榻上那仍在高余韵中微微抽搐的雪烬，望向她那小腹处、那隐约可见的、与这离火印遥相呼应的柔云欲纹的光芒。

成功了。

他们……成功了。

片刻过后，叶常乐跪坐于榻侧，掌心轻覆在雪烬那仍微微起伏的小腹之上。

指尖所触，肌肤滚烫汗湿，其下那枚柔云欲纹正透过薄薄的肌理，传来阵阵温热的搏动，与他阳根之上那道新生的离火印遥相呼应。

他望着身下这张红霞未褪、泪痕犹湿的绝美脸庞，望着她那双因极致欢愉而失焦涣散、此刻正缓缓凝聚的秋水眸子，心中却没有半分得偿所愿的欣喜，只有翻涌如的愧疚与怜惜。

方才那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那骤然失控的疯狂，那按着她后脑粗抽的狠戾，那几乎要将她喉间撕裂的蛮横力道。

而她，在他那般癫狂的行径下，竟仍拼尽全力引动体内火，甚至揉捏自己的双峰、抚弄自己的花核，只为稳住他那即将崩溃的阳火。

他到底……做了什么。

更让叶常乐心中发寒的，是那疯狂之中，自心底处悄然滋生的一缕异样感觉。

那不仅仅是阳火失控带来的虐，而是一种更加沉、更加邪秽的欲望——那欲望在他识海处低语，蛊惑他彻底撕碎眼前这具任他予取予求的娇躯，将那温热的唇舌、那紧窒的幽谷、那柔软的双峰，尽数化作他宣泄的器物。

那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缓缓苏醒。

他闭上眼，细细感知那邪秽欲望的来源。

它并非来自阳火的灼烧，也并非来自离火印的震，而是源自他神魂更处、更隐晦的所在。

它沉睡多年，此刻却被方才那阳融的极乐唤醒，正慵懒地伸展躯体，贪婪地汲取着他与雪烬合时弥漫的欲气息。

而他有种强烈的预感——随着今后接触的子越多，这份欲望便会越发茁壮，越发难以压制。

它会逐渐侵蚀他的心志，扭曲他的，最终将他拖万劫不复的渊。

这究竟是修炼“欲鼎丹引”带来的必然代价，还是另有缘由？

此刻的他并不知晓。

但此刻，他与雪烬并没有选择的余地，一旦八个月后他无法顺利筑基，等待他的，便是在某个不见天的矿场中，耗尽最后一丝血，化作一具枯骨的结局。

而雪烬……她会被叶怀春那个畜生带走，夜夜，沦为那的玩物，承受比今更加不堪、更加绝望的凌辱。

他需要力量……需要足以守护眼前这名子的力量。

哪怕……为此堕魔道。更多彩

“公子……”

一道沙哑而轻柔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唤醒。

叶常乐睁开眼，正对上雪烬那双渐渐清明的秋水眸子。

她仍平躺在榻上，纤细的娇躯仍在高余韵中微微抽搐，那对雪白玉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峰顶两粒红肿挺立的蓓蕾在昏黄灯下泛着诱的光泽。

而那双玉腿之间，那片红肿晶亮的幽谷秘处，仍在缓缓翕张，时不时沁出一缕泛着银蓝幽光的晶莹蜜汁，顺着腿根滑落，在身下那床早已湿透的薄褥上晕开新的湿痕。

她望着他，望着他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愧疚与挣扎，缓缓抬起那只酸软无力的柔荑，轻轻覆在他置于自己小腹的手背之上。

那指尖仍带着微微的颤抖，却传递着令心安的温暖。

“公子……”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每一个字都带着欢愉过后的慵懒与虚弱，却又异常清晰，“雪儿没事的……你不要自责……雪儿方才很舒服……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痛楚……”

叶常乐闻言，心神剧震。

他望着她，望着她那双明明虚弱至极却仍温柔如水的眸子，望着她唇角那抹明明疲惫不堪却仍努力扬起的甜腻笑容，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