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离火铸阳(下)(8/11)

那盏风灯,静静燃烧,静静守候,如同见证着这段始于微末、始于苦难、始于彼此付的,终有一,将绽放出照耀整个天地的光芒。

那夜过后,两便依照那夜的章程,复一地修行。

每当夜色笼罩寒渊,叶常乐便会将雪烬平置于玉榻之上,以指尖探那片早已为他熟稔的幽谷秘处,循着柔云欲纹的脉络,一笔一笔地勾勒、加固。

那淡金色的灵光在他指尖流转,每多一道纹路,雪烬的花宫便灼热一分,那处的空虚与搔痒便强烈一分。

而她则强忍着那愈演愈烈的渴求,待他收手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跪伏于他身前,张开那已被滋润得愈发娇艳的樱唇,将那根益粗硕的阳器含中,以唇舌引动体内火,助他在那物之上凝聚新的离火印。

一印,两印,三印……

子便在这样复一的煎熬与欢愉中悄然流逝。

春去秋来,寒暑替,转眼便是五个月。

这一夜,风灯依旧摇曳,昏黄的光晕笼罩着这片简陋的府。

叶常乐盘膝坐于榻侧,目光落在自己身下那根昂然挺立的阳器之上。

那物此刻已与五个月前截然不同——根部八道赤红色的离火印依次排列,每一道都流转着炽烈的光芒,与那越发粗硕狰狞的柱身相映,透出一心悸的威势。

整根阳器青筋虬结,通体泛着淡淡的赤红光泽,柱身之粗、之长,已到了骇听闻的地步。

寻常男子那物若与之相比,便如稚童与壮汉并列,可笑至极。

他轻叹一声,抬眸望向榻上之

雪烬此刻正侧卧于榻上,那具纤细玲珑的娇躯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五个月的夜煎熬,让她本就绝美的身姿愈发诱——胸前那对雪白玉峰愈发饱满挺翘,峰顶两粒蓓蕾微微隆起,呈现出诱色;腰肢愈发纤细,不堪一握,却因这数月来夜不间断的扭动与挺送而蕴藏着惊的柔韧;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的肌肤因蜜汁常年浸润而愈发细腻光滑,泛着淡淡的水光。

而最惊的,是那双玉腿之间。

那片幽谷秘处,此刻早已不是五个月前那青涩的模样。

两瓣花唇因常年的抚弄与高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色,如同盛开的花瓣般向外舒展,将其下更加娇的内壁与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外。

那花核此刻足有小指指腹大小,通体红肿发亮,因一直得不到真正的慰藉而始终挺立着,微微颤抖。

整个幽谷无时无刻不在泌出晶亮的蜜汁,那蜜汁不再涓涓细流,而是源源不断、连绵不绝,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将身下那床早已不知换了多少回的薄褥浸得透湿。

这便是柔云欲纹达到五瓣所带来的考验。

五瓣柔云欲纹带来的,已不仅仅是简单的搔痒与空虚——那是骨髓的渴求,是对男子阳器最原始、最本能的疯狂渴望。

此刻的她,只要任何一名男子将那阳器展现在她面前,她便会不顾一切扑上去,主动握住那物、将其塞自己蜜之中。

她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烧得支离碎,只剩下一具被欲彻底支配的躯体,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渴求着、索取着、哀求着。

而这一切,她只能独自承受。

叶常乐不敢碰她。因为他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自离火印达到八印之后,他便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汹涌澎湃的元阳,随时都有可能薄而出。

那元阳被他以意志死死锁在关之后,夜夜冲撞、煎熬,让他每一刻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而那离火的夜锻烧,也让他的阳器时刻保持着昂然挺立的姿态,无法软下、无法遮掩。

那柱身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惊的灼烫温度,仿佛一根真正的、被离火夜锻烧的熔炉之柱。

这样的他,早已无法继续履行看守寒渊禁牢的职司。

而他更担心的,是雪烬此刻的状态——若是在他离开府前往禁牢的这几个时辰里,有任何男子闯这处府,看到榻上这具赤的、疯狂自赎的娇躯,看到那片无时无刻不在流淌蜜汁的幽谷……

那后果,他不敢想。

于是这一,他做了一件艰难的事。

他将府内仅存的灵、灵石全部取出,用一块粗布包好,然后顶着胯下那根根本无法遮掩的、昂然挺立的巨物,艰难地弯着腰,一步一步走向寒渊禁牢的方向。

那一路走得极其尴尬。

他只能以灵力强行扭曲腰身的姿态,让那根过于显眼的巨物被身体遮挡住大半,同时将宽大的灰袍尽可能拢紧。

然而即便如此,那隆起的弧度依旧惊,任谁见了都会心生疑惑。

当他终于找到那名常年在禁牢值守的狱守时,已是浑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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