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醒却又再度沉沦的母亲（2/6）

汉文挑了一下眉，嘴角的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声音平淡得像在谈天气：

【成。】

然后，他转身，背对她走向房间。脚步轻松，没有一丝犹豫，也没回看她一眼，像刚刚结束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李淑芬愣住了。

她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他……就这么答应了？

没有挽留，没有再碰她，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就像她只是个用完就丢的玩具，一次的、廉价的。

【汉文……】她低声叫，却没力气追上去。更多彩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传来水声——他去洗澡了，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李淑芬坐在沙发上，抱紧膝盖，泪水又一次无声滑落。她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听着浴室的水声，心里浮起一个可怕的念：

他……真的把她当玩物？还是说，这一次……只是开始？

她咬紧唇，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水声停下，听着房门再没开过。

夜了。

而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比想像中，更像个陌生。

李淑芬叹了一气，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浴室，门一关，水龙一开，热水哗啦啦地浇下来，冲刷着她满身的黏腻与痕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水雾弥漫，她闭上眼，脑子却停不下来——汉文的进她体内的感觉，一次次回放，像电影慢镜：每次他都粗得像要撕裂她，撞得她小腹抽痛，却偏偏在她快要高的边缘，突然放慢节奏，只剩浅浅的抽送，在磨蹭，却不给她最后那一推。

【为什么……】她低喃，声音被水声盖过，【他明明可以继续……男生不也会舒服吗？】

她忽然想起，他每次都像在【玩】她——不急着，不急着结束，而是等她自己求他、求他再快一点、再一点。

就像……如果她不满足他的问题，他就有的是办法，让她悬在高边缘，永远上不去。

【他……他不是为了自己。】这个念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她全身一颤，【他……他只是想看我……崩溃。】

她不敢再想下去，手却不听使唤地往下探，指尖先是轻轻抚过蒂——那里还肿着，敏感得一碰就抽搐。

她咬住唇，发出一声细碎的哼吟：【嗯……】

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到后面，指腹按住菊——刚被他粗开发过的地方，还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混着热水往下流。

她没犹豫，就这么进去，一根、两根，缓缓抽送，像在模仿他刚才的动作。

【啊啊……】她低喘，声音被水声吞没，【汉文……为什么……为什么你……】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蒂被揉得发红，菊被自己得咕啾作响。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双不可测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像个变态，像个成瘾的，可她停不下来——因为停下来，就得面对现实：她一个45岁的国中老师，正在浴室里，用手指自慰，想的却是亲生儿子。

【嗯嗯……汉文……再……再用力……】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越来越碎，【妈妈……妈妈想你……啊啊……】

水声掩盖了一切，可她知道——镜子里那张脸，已经不是老师了。

而汉文，在隔壁房间，听着浴室的水声，嘴角微微上扬。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关掉手机的录影键。

李淑芬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越越，蒂被揉得肿胀发烫，菊里还残留着汉文刚进去的，滑腻得让她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她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让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啊……汉文……死我……啊啊啊……我是个下贱的妈妈……嗯嗯……烂妈妈的眼……啊啊啊啊——！】

声音越来越大，像被什么东西撕开，连水声都盖不住。

她感觉下身一阵阵抽搐，热流从出，尿混着黏洒在磁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她尖叫着达到高，整个往前一扑，膝盖跪在冰冷的地上，胸剧烈起伏，脑袋嗡嗡作响。

【啊啊……啊……】她喘得像要断气，声音渐渐变成细碎的抽泣，【就……就这样吧……自慰……不算出轨……】

她趴在那里，双腿还在颤，一阵阵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脑子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双不见底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疯了，可她又告诉自己：这不算出轨，这只是……身体的需要。ｍ?lｔxsfb.co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