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醒却又再度沉沦的母亲（3/6）

水还在哗啦啦地流，她没关，只是让热水冲刷着，冲掉泪水、冲掉、冲掉一切证据。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冲不掉。

浴室门外，汉文靠在墙上，听着里面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嘴角又勾起一抹笑。他没进去，只是静静听着，像在欣赏一首刚刚写完的曲子。

【妈妈，】他低声喃喃，没让她听见，【你说的……我记得。】

然后，他转身回了房间，关门，灯灭。

夜更了。

而她，还在浴室里，趴着，喘着，告诉自己——就这一次。

往后几天，李汉文果然遵守了那句【成】——他不再碰她，不再靠近她，甚至连眼神都变得稀薄，像她只是个普通的母亲。

他照常吃饭、上学、打电动，偶尔会问一句【妈，晚饭吃什么】，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李淑芬却像被下了另一种药。

每次汉文从她身边走过，她的下身就会突然一阵搔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

她会夹紧腿，假装专心切菜，却感觉内裤已经湿了。

一次在客厅，他穿着运动裤，晨勃的廓清晰地顶着布料——她只看了一眼，就感觉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尿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湿了地板。

她慌忙转身进厕所，关门的那一刻，她咬住手背，硬生生把尖叫吞回去。

【为什么……】她在镜子前喃喃，脸颊烧得通红，【他明明没再下药……我……我怎么会……】

她开始怀疑自己——难道她真的是个变态？

一个四十五岁的国中老师，平里端庄严肃，却在儿子面前失控？

她试着自慰，却越做越空虚——手指进去时，她脑子里全是汉文的，那种粗的、被填满的感觉；她揉蒂时，会无意识地叫出【汉文……】两个字，然后立刻捂住嘴，像被烫到。

【我……我喜欢跟男做？】她自问，【还是……喜欢伦？】

这个念像毒蛇，一咬进心脏。

她想起那天在浴室的自慰，想起自己叫【死妈妈】，想起高时尿的羞耻——那些不是药，是她自己。

药只放大感官，却没让她主动求他进眼；药没让她把儿子的当宝贝舔；药没让她现在，一看到他就湿。

她快疯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汉文的呼吸声，手又不自觉往下探。

指尖刚碰到蒂，她就颤抖着喘息：【不……不能再想了……】可身体不听，一阵阵抽搐，像在抗议她的压抑。

她翻身把脸埋进枕，泪水浸湿布料，低声呢喃：【汉文……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可她知道——不是他，是她自己。

而汉文，在隔壁房间，听着她压抑的喘息，嘴角微微上扬。他没动，只是看着眼前的萤幕，然后轻声自语：

【妈妈，你还能忍多久呢？】

这天，李淑芬半夜爬了起来，心跳得像要炸开。她看着身旁熟睡的老公，喉咙发，低声呢喃：【对不起……老公，就……再一次就好。】

她赤脚溜出房间，推开汉文的门——灯是关的，房间里只剩月光洒进来，照在他熟睡的脸上。她松了气，幸好他在睡。

她跪到床边，手颤抖着拉下他的运动裤，掏出那根半软的。

还没完全硬，却已经有熟悉的味道。

她张开嘴，含住，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发出细碎的啜啾声。

【嗯……呜……】她低哼，声音压得极低，【好怀念……汉文的味道……】

她开始喉，一点一点吞进去，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全身发软。

她没她，却像上瘾一样——舌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收紧，吸得咕噜作响。

她甚至主动用手捧住囊袋，轻轻揉捏，像在呵护什么珍宝。

【呜……妈妈……妈妈是变态……居然对儿子……啊啊……】她含着，声音从鼻腔漏出，带着哭腔，【可是……好舒服……我受不了……】

她越舔越，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顶到喉咙处。她眼泪滑落，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

忽然，房间灯啪的一声亮了。

汉文睁开眼，笑吟吟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得像无底，嘴角勾着一抹邪笑。

【妈妈，】他低声说，语气轻得像在聊天，【你在什么呢？】

李淑芬瞬间僵住，还含在嘴里，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她想吐出来，想逃，却发现身体像被钉住——腿软得站不起来，又开始抽搐，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她发出一声呜咽，含糊不清：【汉文……我……我只是……】

汉文坐起身，伸手抚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