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醒却又再度沉沦的母亲（4/6）

发，动作温柔得可怕：【只是忍不住？】

她没回答，只是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在无意识地舔着他的，像在承认一切。

汉文低笑，声音沙哑：【妈，你刚刚……叫得真小声。怕爸听见？】

李淑芬全身一颤，终于吐出，喘着气，声音碎得像要断：【我……我错了……我……】

汉文没让她说完，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错了？妈，你现在还在流呢。】

她低一看，内裤已经湿透，地板上有一小滩水迹——不是尿，是她自己流出来的。

汉文笑得更了：【进来吧，妈妈。既然来了，就别费。】

李淑芬咬紧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还是爬上床，像一只被牵着走的动物。

门轻轻关上，灯又灭了。

李淑芬的呻吟像决堤的洪水，压抑了好几天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没有媚药，没有借，

只有她自己，像一只发的雌兽，跪在汉文床边，双手捧着他的，舌舔得又急又。

【嗯嗯……汉文……妈妈……妈妈好想你……】她含糊地喘，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喉咙被顶到发出咕噜声。

她主动喉，鼻尖贴上他的小腹，眼睛湿润得像要哭，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汉文低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往前顶，让她吞得更。她呛得眼泪直流，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像要把他整个吃进去。

【妈，】他喘着气，声音沙哑，【起来，阳台去。】

她没犹豫，爬起来，赤的身体在月光下颤抖。

他把她推到阳台栏杆边，让她双手撑住栏杆，部翘起。

他从后面顶进小，一下子就到底，撞得她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汉文……舒服……啊啊……死妈妈……嗯嗯嗯……妈妈的……被儿子得好满……啊啊啊啊——！】

她叫得放肆，声音在夜里回，却没听见——邻居都睡了，只有风吹过阳台，带走她碎的叫。

她全身颤抖，一阵阵收缩，像要绞断他。

汉文不急，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让她爽到眼白翻起。

【啊啊……再一点……汉文……妈妈……妈妈要死了……啊啊啊啊——！】

就在她快要迷失的时候，汉文忽然停下动作，伸手打开房门——门外是走廊，隐约能听见客厅的时钟滴答。

李淑芬瞬间僵住，残存的理智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她转，声音发抖：【儿子……关上门……爸爸……爸爸会发现……啊啊……】

汉文没动，只是低笑，腰身又往前顶——这次，是进她的门。

挤开紧窄的，缓缓推进，她全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在这里……啊啊……】

他边边问，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妈妈，你说说……我是你的谁？】

她咬唇，泪水滑落，却还是喘着回答：【你是……你是妈妈的……儿子……啊啊……】

【为什么要跟我做这种事呢？】他继续顶，顶得她颤抖，手掌粗地揉捏她的，拉扯得尖发红。

【因为……因为妈妈……妈妈忍不住……啊啊……妈妈是变态……啊啊啊啊……】

【这种事叫什么？】他忽然用力一顶，整根没肠道最处，她尖叫出声，声音拔到音：【啊啊啊啊——！伦……这是伦……妈妈……妈妈在跟儿子伦……啊啊啊啊……】

汉文笑，俯身吻住她的唇——不是温柔，而是极具霸道的舌吻，舌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尖，吸得她喘不过气。

她呜咽着回应，舌缠得死紧，像要把自己整个出去。

【嗯……嗯嗯……汉文……妈妈……妈妈是你的……啊啊……】她含糊地哭喊，又一次出热流，尿混着黏洒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汉文终于松开她的唇，喘着气，低声说：【妈，你现在……连关门都忘了。】

李淑芬全身一颤，看着敞开的房门，灯光从走廊照了进来，照在她被得颤抖的身体上。

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又一次高了——在儿子的房门前，在可能被发现的边缘。

她哭了，却还在迎合他的抽送，声音碎得像要断：【啊啊……汉文……妈妈……妈妈完了……】

李汉文低笑一声，转身抱着妈妈再次移动到阳台，腰身猛地往前顶，整根没她菊最处，撞得她一阵颤抖。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课堂上问问题，却带着恶意的戏谑：【嘻嘻，爸早就被我下安眠药了，妈……今晚，你怎么喊……都不会有发现喔。】

李淑芬全身一僵，猛地收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