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乱一点，妈妈与姊夫，姐姐与爸爸，局已设好。（5/8）

像在对自己确认：【姊姊……你丈夫…最后还是会知道的喔。】

话音刚落，他【咔】的一声推开了父母房间的门。

陈承毅和李淑芬映了他的眼帘——陈承毅的裤子还没拉好，裤裆鼓得厉害，脸色铁青，眼神里混着惊慌与愤怒；李淑芬衣衫凌，裙子被掀到腰间，腿间还在滴著白浊，脸颊绯红，泪水挂在眼角，却带着高后的茫然。

她刚刚被婿压在床上内，哭喊着【承毅……妈妈要被你坏了】，现在却看见走廊上站着儿子。

陈承毅先开，声音颤抖得像要断掉：【汉文……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没看见姐姐房间的门还半开，也没听见里面刚刚的呻吟——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刚刚他把岳母压在床上，粗大的东西顶到子宫处，一一进去，岳母哭喊着高，现在却被儿子撞见。

他以为这就是全部——他以为汉文只是发现了他和岳母的伦，却不知道老婆李品雯刚刚在隔壁房间，被爸和弟弟流到失禁。

李淑芬看见儿子，瞬间脸色煞白，本能地想拉下裙子，却腿软得站不稳。她哭出声：【汉文……你……你怎么……妈妈……妈妈不是……】

汉文笑出声，声音低哑却带着满足：【妈，姐夫，你们刚刚在房间里什么？我刚刚经过的时候好像听见了——妈低声嚷着，『承毅……太大了……我的…被坏了……』是不是啊？】

陈承毅的拳握得发白，脸瞬间涨红。他低吼：【汉文……你……你别说！你刚刚……刚刚在外面听见了？】

他以为汉文只是偷听到他和岳母的声音，以为这是【被发现】的耻辱——他没想到，汉文刚刚从姐姐房间出来，身上还残留着李品雯的气味。

他脑子里闪过刚刚把岳母到哭喊的画面，那种禁忌的快感现在被李汉文当面戳，羞耻像刀一样割进心里。

可他还没意识到，老婆的秘密，也被汉文掌握。

李淑芬哭得更厉害，她想上前拉住儿子，却被汉文轻轻一推，退回门。

她声音哽咽：【汉文……求你……别告诉爸……妈妈……妈妈错了……】

他往前一步，眼神扫过他们两个，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像刀一样锋利：【妈，姐夫，你们刚刚得那么爽，现在却装可怜？妈，你被姐夫内的时候，夹得那么紧，还水——你以为我听不见？姐夫，你刚刚把妈当母狗一样，现在却想装没事？】

陈承毅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汉文，眼神从愤怒转为一种说不清的屈辱——他以为这只是【岳母被发现】，却不知汉文刚刚在隔壁，把老婆到哭喊【弟弟……进姐姐的眼……】。

汉文笑得更开，拍拍陈承毅的肩膀，像在安慰一个犯错的笨蛋：【姐夫，别慌。我不会告诉爸的——但你得记住，今晚的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你妈妈，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陈承毅愣住，眼神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你真的不会说？】

汉文点，笑得温柔却冷到骨子里：【真的。姐夫，但是有一个条件。】

李汉文打开了手机的播放键，上面正是他陈承毅与李淑芬做的事，不勘目秽语纷纷了他们俩的耳，音量不大不小，正好是房间内的都能听到的音量。

陈承毅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低，声音沙哑：【汉文……你……你想怎样？】

汉文没回答，只是转身推开姐姐房间的门——门缝里，李品雯还瘫在床上，腿间满是，眼神空，喃喃着【姐姐是弟弟的……】。

陈承毅没看见。他以为汉文只是随手关门，却没发现那扇门后的画面——他老婆刚刚被她的亲爸爸和亲弟弟流内，哭喊着求饶的模样。

汉文关上门，把陈承毅和李淑芬关在走廊，声音低哑：【姐夫，妈，你们好好想想吧。爸幸好今天有事出去找朋友不回来睡了，我不说，子依旧，你仍是我的姊夫，与姐姐仍然是恩的夫妻；姐姐……她现在在房间休息，你们整理好衣服，我不会说出去，毕竟……我也不想让这件事让大家都知道，你们也知道的，我也要面子的嘛！】

陈承毅和李淑芬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崩溃——他们以为这只是【岳母被发现】的耻辱，以为汉文会以此要挟他钱还是什么的，可是他什么都没要求，只是说会保密，可是……那录音档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汉文你可以把录音档删掉吗？我真的很怕…】陈承毅嗫嚅的说，此时高大的他低声下气的求着李汉文，场景十分的滑稽。

【但你确实是背叛了姊姊啊，而且对象……还是我的妈妈，我总是要保护自己的嘛，是吧？】李汉文说着，有理有据，但他说的时候，嘴角是不是微微的笑了一下？

陈承毅沉默了，不死心的再度开：【你要钱吗？多少？说个数……你姊夫是健身的教练，教课的学员蛮多的，钱还是有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