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乱一点，妈妈与姊夫，姐姐与爸爸，局已设好。（6/8）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而这条件，我现在还没想好，放心，不会让你吃亏，这事也不会有其他知道，若没事的话，你们……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子依旧过，放心，我不会说出去。】李汉文回着，不待他们反应，便迳自的回到房间

汉文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嘴角扬起满足的弧度。

他想起陈承毅刚刚被抓的表：震惊、愤怒，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兴奋。

那种【被发现】的羞耻，已经在姐夫心里种下种子。

现在，他要让这颗种子发芽，让陈承毅从【被动的伦犯】变成【主动的变态】。

而李品雯的父亲——李建国——刚才在儿房间里，把她压在床上，粗大的东西顶进子宫处，一一进去时，他脑子里还在尖叫：这是我的儿！

淑芬还在等我回家！

可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一切，他低吼着【就这一次……爸满足你……】，直到完，才猛地清醒，腿软得站不起来。

他看着儿哭喊着高，腿间满是他的痕迹，心里像被刀绞——怎么会？怎么会对亲生儿做这种事？

而此时李品雯的父亲--李建国，正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刚刚在儿房间里，汉文发现了他对品雯做的事，他笑得温柔：【爸，你先出去喝两杯吧，今晚别回来。我帮你处理吧。】李建国愣住，却没力气拒绝——他怕回家看见老婆，怕闻到儿的味道，怕一抬就想起那句【爸……进儿里面……】。

他点，抓起外套，逃也似地出门，找老朋友喝酒，一杯接一杯，像要用酒把愧疚烧。

酒吧里，他端着杯子，眼神空。

脑子里反复闪现：品雯挺着大肚子，却跪着让他，房胀得发疼，汁在他手上。

她哭着求他【爸……就这一次……没会知道……】，他却像野兽一样顶进去，得满满的。

愧疚像火烧，他想打电话回家，却又怕听见儿的声音——怕她说【爸……刚刚好舒服】，怕她说【爸……再来一次】。

他告诉自己：就这一次，没会知道。

可心里清楚，这句话像毒，越说越。

凌晨三点，他踉跄回家，身上酒气冲天。推开门，见老婆李淑芬已经睡了，儿房间灯没开，婿陈承毅也早回房。

他松了气，却不敢进卧室，怕一躺下，就想起儿湿润的、夹紧他的、哭喊着高的模样。

他在客厅沙发上躺了一夜，闭眼却睡不着——愧疚像水，一波波涌来：我怎么能？

怎么能对品雯……她怀着孩子啊！

淑芬要是知道……家就完了。

早上七点，他强打神，洗了把脸，换上净衣服，进厨房帮忙煎蛋。

早餐桌上，众围坐——李淑芬低切面包，手在抖；李品雯脸色苍白，夹菜时筷子差点掉，腿夹得紧紧的，像怕滴出什么；陈承毅低扒饭，眼神躲闪，像在躲什么。

李建国笑得勉强，夹了块给儿：【品雯，多吃点，爸昨晚……昨晚喝多了，没回来，你们都没事吧？】

李品雯点，声音细得像蚊子：【没……没事，爸。】她低，脑子里全是昨晚被爸到子宫、被弟弟到失禁的画面——她还不知道那是媚药，却以为自己【太】，愧疚得想哭。

李建国看着儿，喉咙发。

他想伸手摸摸她的，像小时候那样，却手伸到一半又缩回——他怕一碰，就想起昨晚那双手怎么揉她的房、怎么顶进她体内。

他低声说：【爸……爸对不起你……】却没说出，只在心里反复念：就这一次，没会知道。

汉文坐在一旁，笑得轻松：【爸，昨晚你不在，家里挺平静的。我给妈倒水，给姐夹菜——大家吃吧。】他夹了块蛋给李品雯，眼神扫过她红肿的唇，笑得温暖。

李建国勉强笑，筷子在碗里轻轻碰响。

愧疚像石压在胸，他看着儿苍白的脸，想问【你还好吗】，却怕听见答案——怕她说【爸……昨晚好舒服】，怕她说【爸……再来一次】。

早餐结束，众散去。李建国起身，拍拍汉文的肩：【儿子，谢谢你。】声音沙哑，像在求饶。

汉文笑着点，心想：爸，你还以为昨晚没知道——可你儿的里，现在还在滴你的。等你再出门，我还要继续玩。

他转身回房，关上门，嘴角扬起满足的弧度。

爸的愧疚，像把锁——越锁越紧。 而汉文，只需要等着，慢慢转动钥匙。

李品雯放下筷子，起身，没说一句话就往房间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双腿无力地张开——腿间还残留着昨晚的黏腻，爸的混着弟弟的，缓缓往外渗，湿了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