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灯下的女人（5/6）

了302的大门。

魏康前恩万谢给张元强送出门，立刻转身走a寝室：“苏晴，你醒啦？”

苏晴正半靠在床，她揉着眼睛，看见魏康，脸颊瞬间红了红，声音还带着睡意：“你……你去哪儿了？我刚才好像听见有说话……”

魏康赶紧关上门，坐到床沿，语气轻快得像没事：“哎呀，别紧张别紧张！刚才宿管大爷来查寝！”

“啊？那怎么办？”苏晴瞪大了眼睛惊呼。

“你晚上别走了，这时候出去被逮住就完了，明天早上趁大爷没醒溜出去”魏康说到。

苏晴思索着说：“那也…只好这样了……”

张元强骑着共享单车，一路风吹得他脑子更。夜风带着城市尾气的味道，却吹不散他胸那团堵着的东西。

温泉洗浴中心的招牌在路亮着霓虹灯，“御泉湾”三个字金光闪闪，像在嘲笑他这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满身的疲惫。

他把单车扫码锁好，刚准备走进会所大门。

突然想到我洗完澡……没衣服换。他总不能裹着这件汗透的t恤明天回宿舍吧？

想到这儿。他导航找了一个超市又往前走了100多米，旁边就是一家大超市，灯火通明，玻璃门上贴着“进品生活馆”的金色logo。

他没仔细看，以为就是个普通的沃尔玛或者家家福，随手推门进去了。

超市里空调开得很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酪和咖啡豆的香味。

张元强没打采地往男装区走，眼睛扫到一排t恤，随手抓了一件灰色的，看起来料子软乎乎，摸着还挺舒服。

“就这件吧。”他想都没想，拎着衣服就往收银台走。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甜甜一笑：“先生，您好，一共480元。”

张元强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锤子砸了。“……多少？”

“ 480元，先生。”收银员又重复了一遍，指着小票上的价格，“这是意大利进的纯棉短袖，单件480。”

张元强低看小票，手指发抖。

他根本没注意价格标签，以为就是普通棉t，顶多五六十块的那种。可现在一看，标签上清清楚楚：pima棉、意大利进、480元。

他瞬间感觉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抬一看，超市里的——拎着lv、戴着cartier的年轻白领，穿着亚麻衬衫的中年男，抱着有机蔬菜篮子的妈妈……个个气质和他格格不。

他这身洗得发白、领起球的旧t恤，膝盖有灰的工装裤，脚上那双运动鞋，在这灯火通明、货架上摆满进零食和油的品超市里，像个闯进皇宫的乞丐。

收银员还在微笑，等着他付款。

张元强喉咙发，手伸进裤兜，摸到那张温泉卡和皱的几张零钱。

他兜里总共就两百多块现金，加上手机余额加起来，也就勉强够买这件t恤。

可现在，他连把衣服放回去的勇气都没有——放回去，就等于在所有面前承认：我买不起。

他喉咙发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一会就说尺寸不对，就说颜色不喜欢，假装自己本来就没打算买。可脚像生了根，动不了。

就在他准备把衣服往柜台上一扔、转身就跑的那一秒，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清冷却带着点懒散的声：“刷我的卡吧。”

声音不高，却像一记轻锤。张元强整个僵住。他几乎是本能地回。身后站着一个30多岁。

这个，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是她。那个在地库里被赵建国压在车里缠绵的。

那个他躲在水泥柱后，手机偷拍时心跳如雷的。

那个他偷拍时目光看到了自己的。

她现在就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米白色亚麻外衣敞开，露出里面黑丝质衬衫的领。

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边。妆容淡，却致得让移不开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高傲。

她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有趣的摆设。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也没有认出他。只是淡淡重复了一遍：“刷我的卡。”

收银员立刻反应过来，笑容更甜：“好的士，请问是帮这位先生结账吗？”

点点，从lv neverfull包里抽出一张黑卡，递过去。

张元强喉咙发，声音卡在嗓子眼：“……不用，我……”

瞥了他一眼，目光从他汗湿的t恤、发白的裤子、运动鞋，一路扫到他通红的耳根。

黑卡“滴”的一声，易成功。

她接过两个纸袋，一个递给他，一个自己拎着。

“拿着。”她把装t恤的袋子塞到他手里，指尖不经意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