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8/29）

地向更处、更隐秘的禁区边缘游移。

每一次似触非触的撩拨，都让孙钰的身体剧烈颤抖，呼吸彻底紊，脸颊红得如同滴血，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的泪珠。

“……儿……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求饶，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李适时地停下了那几乎要触及核心地带的手指，但手掌依然虚虚地覆在那片湿热的禁区上方。

他抬起，看着母亲意迷、羞愤欲死的模样，眼底的火焰燃烧到了极致，语气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

“母妃……可是儿臣按得不好，让您不适了？”

孙钰拼命摇，却说不出话。她能说什么？说因为太舒服了？说因为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李轻轻叹了气，手掌终于完全离开，但他没有起身，依旧半跪在那里，用一种略带苦恼和分享秘密般的吻说道：“母妃莫怪，或许是儿臣近来……心思有些杂，手法失了分寸。”

他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般，低声道：“不瞒母妃，今午后，父王赏赐了儿臣一件……特别的礼物。”

孙钰正处于欲的余波和巨大的羞耻中，闻言勉强集中神，疑惑地看向儿子。

李的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年轻男子收到新奇礼物时的兴奋与些许尴尬：“是一个……从西域来的。据说生得极美，异域风，能歌善舞，更……更擅伺候之术。”他故意将“伺候”三个字说得含糊而暧昧。

孙钰的心猛地一沉。

太子赏赐给儿子，这在大户家本是常事，甚至是一种关怀。

但此刻听来，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舒服，甚至……是一丝尖锐的刺痛和嫉妒。

她刚刚还在儿子手下动不已，转眼就听到他要拥有别的、专门用来“伺候”他的？

李仔细观察着母亲脸上一闪而逝的僵硬和眼底那抹黯淡，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诚恳，甚至带着点少年的烦恼：“只是……儿臣从未接触过这等胡，不知如何相处。府中嬷嬷教引的，都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这西域野未驯，言语不通，儿臣实在有些……疼。父王说下午便将她送进澄心斋，儿臣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抬起眼，看向母亲，眼神清澈中带着依赖：“母妃见多识广，最是聪慧体贴，不知……可否教教儿臣，该如何对待这等异域子？或者说……”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母妃可否……代儿臣先去瞧瞧？看看她是否安分，是否……真的懂得如何‘伺候’？”

这个请求听起来合合理，儿子遇到难题，向母亲求助，甚至请母亲先去“把关”。

但结合之前那充满色意味的按摩和此刻室内靡的氛围，以及那句“懂得如何伺候”，其中的暗示几乎昭然若揭。

孙钰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儿子是什么意思？

让她去“瞧瞧”一个专门用来伺候他的？

去“看看”她是否懂得伺候？

这……这简直……荒谬！

下流！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身体里那刚刚被按压下去的燥热和空虚感，又卷土重来，甚至更加强烈？

一个荒诞绝伦、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战栗的念，如同毒蛇般钻她的脑海：他……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他是不是想……让我……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猛地摇，脸色由红转白，声音颤抖得厉害：“胡、胡闹！这等事……母妃如何能……能替你去看！你自己……自己处理便是！”她慌地起身，想要逃离这令窒息的气氛和儿子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

李也随之起身，却没有阻拦，只是对着母亲仓皇的背影，用不高却清晰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叹道：“也是……母妃身份尊贵，怎能去见那种低贱胡。只是……儿臣实在无可以商量。那据说穿着奇特的西域舞衣，蒙着面纱，身段……倒是与母妃有几分相似呢……”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轻轻落下，却在孙钰心中掀起了惊涛骇。

她脚步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扶住了旁边的屏风。

西域舞衣？

蒙着面纱？

身段相似？

他……他到底想说什么？！

她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敢回，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内室，紧紧关上了房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着，浑身冰冷，却又从骨子里透出一可怕的、灼的热意。

李站在外厅，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温润的笑容慢慢扩大，最终变成一个冰冷而充满恶意的弧度。

他走到香旁，看着那枚已经燃烧了小半、依旧散发着催幽香的香丸，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