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9/29）

吹了一气，让香气更浓郁地飘向内室的方向。

种子已经播下，肥料已经施够，只待它自己土而出，长成他期望的、扭曲而艳丽的罪恶之花。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如同来时的从容，缓步离开了兰馨苑。夜色，更了。

秋的午后，时光仿佛被拉长，流淌得格外缓慢粘稠。

兰馨苑内，死一般的寂静。

自昨夜李离开后，太子妃孙钰便将所有宫屏退，独自一锁在内室，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美丽玉雕，僵坐在窗边。

她的世界，在昨夜那场混合着催香气、禁忌抚摸和惊世骇俗暗示的“按摩”之后，已然彻底崩塌、碎裂，又被一双看不见的手，强行拼凑成一个光怪陆离、充满罪恶诱惑的形态。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儿子低沉的声音：“西域……身段相似……下午送到……澄心斋……” 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尖，带来剧痛与战栗，却又诡异地留下灼热的印记。

身体处，那被儿子手指撩拨起的、陌生而汹涌的欲汐，并未随着他的离去而平息，反而在寂静和羞耻的发酵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耐。

大腿内侧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揉捏的力度，那片被他反复“疏通”的肌肤，此刻正隐隐散发着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

下体甚至有了些微湿润的痕迹，这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控制。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背叛了伦常的身体。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无尽的恨意与羞耻之下，竟然潜藏着一丝……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黑暗的期待。

如果……如果真的蒙上面纱，穿上异域的衣服，在无知晓的午后，走进那间名为“澄心斋”的屋子……会怎样？

他会认出自己吗？

他会像昨夜按摩时那样，用那双带电的手，抚摸自己，甚至……做更过分的事吗？

他会对“西域”做什么？

那些“擅伺候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