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界至高女神,但是被凡世老农召唤(4/26)

村里没说得清杰克到底多大年纪,仿佛村那棵歪脖子老橡树有多老,他就有多老。

他独自住在村子最边缘,一间几乎要被野蔷薇吞没的旧木屋里,紧挨着那片据说藏着不少野兔的林子。

他长得很丑,佝偻得厉害,脸上沟壑纵横,一双手像老树根,指甲缝里总嵌着洗不掉的泥垢。

他很少与谈,偶尔开,声音也沙哑得像风吹过枯的玉米秆。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邋遢老,却是艾恩村最“虔诚”的信徒——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村民们就能看到老杰克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颤巍巍地走到村中空地,面朝西方——据说那是圣都伊瑞斯所在的方向,进行他那套冗长而古怪的祈祷。

他没有圣徽,就用木炭在胸前画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圈;没有熏香,就点燃一把燥的鼠尾,那呛的气味常常引来邻居的抱怨。

他家里那个用泥粗糙捏制、涂了廉价白垩的光明神小像,丑陋得连镇上工匠看了都要发笑,却被他擦得一尘不染,面前总是摆着最先成熟的野果或是一小撮舍不得吃的麦饭。

村民们对他敬而远之,孩子们都有些怕他,背地里叫他“疯杰克”。

但这个可怜的老从不惹事,只是复一,年复一年,用他自己那套无理解的方式,固执地向着远方的圣都伊瑞斯顶礼膜拜。

知道是什么支撑着他这近乎偏执的信仰。

“就是个疯癫的老光棍。”

们总是这么总结,尽管这老从没偷过谁家一只,也没像醉汉那样闹过事。

偶尔有孩子摔倒在他屋前,他会默默扶起来,从兜里摸出颗野莓塞过去,但那丑陋的面容总吓得孩子扭就跑。

全村只有老艾伦会提着半瓶麦酒,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两个老对坐在堆满的角落里,阳光从墙缝漏进来,照见老杰克用树枝在地上画的祈祷符文——比镇上神殿壁画里的还要繁复细。

“你要是当年能感应到半点光明元素……”

老艾伦总是抿一酒,重复着说了四十年的话,“哪怕就够点燃一截蜡烛,主祭大肯定会格提拔你当正式祭司。”

他至今记得四十年前那个春天,巡游祭司如何惊喜地拍着年轻杰克的肩膀,夸赞这个乡下小伙对教义的理解堪比神学生。

可当测试水晶球始终灰暗无光时,祭司惋惜的表像鞭子抽在两个心里。

而每到这时,老杰克总会用树皮般的手掌摩挲胸挂着的木刻圣徽,浑浊的老眼望着从房梁垂下来的蛛网,喉咙里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

“我的虔诚神看得见就好。”

老艾伦总夸他虔诚,却不知这份虔诚的背后是怎样疯狂扭曲的欲望。

他从来没告诉老艾伦,四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当村里最漂亮的姑娘丽丝扔掉他偷偷送去的野花后,他在夜里无的小神殿内,对着神圣像许下了怎样亵渎的扭曲愿望。

他生来就是罪恶的果实,一个不知名山贼强了一位祭司后留下的孽种。

那不幸的少生下他后,便将他如同丢弃一件肮脏的布般遗弃在了艾恩村的路边。

是村里心善的们用羊和米汤一把他喂活。

他吃着百家饭长大,却从未真正融过这里。

愿意教导一个野种该如何体面。

丑陋的容貌加上与生俱来的晦气,让他从小就成了被孩子们丢石子的对象。

只有村长的儿子艾伦,那个心地善良的男孩,会偷偷把家里的黑面包分给他,会在他被欺负时站出来。艾伦也是他这一生唯一的朋友。

岁月流转,窦初开的年纪,丑陋的杰克也未能幸免地陷的迷惘。

他不可救药地上了村里最漂亮的姑娘丽丝,那个有着苹果般红润脸颊和阳光般灿烂笑容的少

但当他鼓足平生最大的勇气,用采来的野花结结地表露心迹,换来的却是丽丝惊恐的尖叫和周围刺耳的哄笑。

“滚开!你这个丑八怪!”那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将他卑微的憧憬刺得千疮百孔。

是艾伦拉走了当时几乎要崩溃的他。

为了开解好友,艾伦带他去了镇上的光明神殿,希望信仰能抚平他内心的创伤。

那是杰克第一次踏如此神圣的地方。

神殿中央矗立着一尊光明神阿芙忒娜的石像。

那并非出自大师之手,只是本地工匠依照流传的图样雕刻而成,线条略显僵硬,细节也粗糙,。

但在年轻的杰克眼中,这尊石像也完全超越了活生生的丽丝,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存在。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祭司接待了他们。他看着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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