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界至高女神，但是被凡世老农召唤（5/26）

克畏缩的样子，温和地告诉他：

“孩子，神眼中所有灵魂都是平等的。她世，无论贫富和美丑。如果尘世无你，就将你的心奉献给神吧。她将洗净你的痛苦，为你带来安宁。”

艾伦为这妙的开导连连点，在一旁与老祭司讨论起复杂的神学教义。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杰克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骤然燃起了怎样一团滚烫的火焰。

老祭司冗长的话语在他耳中嗡嗡作响，尽管他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教义，但他准地捕捉到了最关键的几个词——“无你…那就去神……”

如同惊雷炸响在脑海处。

原来他可以神！

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最圣洁的！

而那个全世界最美的也是他的！因为她平等地着所有！

一种混杂着卑微与渴望和的扭曲意自此在这个被世界遗弃的丑陋少年心中疯狂滋生，紧紧缠绕住了他的灵魂，直至今。

夕阳将艾恩村外的树林染成一片温暖的蜜色，老杰克佝偻的身影正在树间缓慢移动。

满的白发被风吹得如同，刻满皱纹的脸上，那些褐色的老年斑在斜阳下格外明显。

年轻时就被嘲笑的丑陋容貌，如今更添了几分被岁月啃噬后的凄凉。

他的眼窝凹陷了下去，瘪的嘴唇包裹不住几颗发黄的牙齿，高耸的颧骨像两座孤零零的山峰。更多彩

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手肘处磨了，露出里面黝黑瘦的手臂。

这老丑的农夫一边用树皮般粗糙的手拾捡着地上的枯枝，一边用沙哑难听的声音低声念诵着光明祷文。

那声音含混不清，与其说是在祈祷，不如说是在呓语。

几个从田里收工回村的年轻农夫扛着锄经过林边，看见老杰克的身影，互相换了个眼神，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仿佛靠近他会沾染上什么晦气。

“疯杰克又在跟他那看不见的神说话了。”其中一压低声音笑道。

另一回瞥了一眼那孤零零的背影，摇了摇：“艾伦辅祭说他心是好的，就是脑子不大清醒。”

他们的话顺着风隐约飘来，老杰克似乎没听见，也可能早已习惯。

他只是继续佝偻着腰，将一根合适的枯枝费力地掰断，放臂弯里那越垒越高的柴捆。

然而当他经过一颗老橡树时，他佝偻的身影在粗壮的树旁却突然停下，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睛，越过眼前枯黄的地，死死地望向视野尽、镇子方向模糊的廓——最近的那座光明神殿就在那里。

老杰克粗糙的老手紧紧攥着胸前那个污秽不堪的木刻圣徽，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佝偻的身影仿佛与那些虬结的树根融为一体：

“阿芙忒娜……只有你是我的……只有你……”

又老又丑的凡在古老橡树的影下微微颤抖，已经完全沉浸在幻想之中。浑浊瞳孔闪烁着一丝近乎癫狂的光亮。

脑海中那些从偷藏起来的旧宗教画片上窥见的图像与他自己扭曲的幻想此刻疯狂织——天使王传说中超越尘世的绝世容颜，神圣袍服下若隐若现勾勒出的丰腴胴体，饱满如成熟果实的大胸脯，纤细柔软的腰肢，在神座上压出诱弧度的丰满大……

一与他衰老躯体极不相称的热流猛地从瘪的小腹窜起。那件打满补丁、沾满污渍的粗布裤子上竟可耻地撑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

在这无窥见的林间暗角落，这个表面虔诚了一辈子的伪信徒，正浑身颤抖地沉浸在亵渎至高神的龌龊幻想之中。

在他癫狂的幻想里浮现的不是经卷上高贵圣洁的天界王，而是一个被他拉下神坛的诱尤物。

他想象着那双抚慰众生、洒下恩泽的纤纤玉手，是如何笨拙地试图生起灶火；那比月光还纯净的纯白长发，是如何被柴火的烟灰熏得发灰。

他会教她怎么喂猪，怎么锄地，怎么在硬板床上伺候男。

他想要玷污阿芙忒娜的圣洁神躯，把自己低劣肮脏的那不可侵犯的处花园，将积攒了几十年的凡进天使王神圣高贵的子宫处——

什么光明之主，天使之王，到来不还是一个会生孩子的！

他要彻底弄脏她，让她从里到外都沾染上他的气味，他的痕迹，变成一个彻彻尾的、只属于他老杰克的脏臭婆娘！

这亵渎的画面给老杰克带来一阵近乎晕眩的快感，他粗重地喘息着，满是褶皱的老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下体。

他想成为第一个占有阿芙忒娜身体的男，想让她为自己孕育后代，彻底玷污那个完美无瑕的至高存在。

一阵冷风吹过，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拍在老杰克汗湿的额上，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