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同床异梦暗结珠(16/18)

他并没有看到任何想象中的、不堪的痕迹。

没有可疑的声响,没有衣衫不整,陈梓在外面安静看书,妻子在里面满大汗地搬东西……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电话里的喘息,真的是因为搬重物?

那奇怪的水声,或许是布料摩擦,或者……别的什么误会?

他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在眼前这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场景面前,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些许。

或许,真的是自己输钱心不好,加上一直对那小子有点成见,才胡思想了吧?

他这么想着,虽然那莫名的憋闷感还没完全散去,但至少,眼前的“证据”让他暂时找不到发作的理由。

“嗯,不打了。”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走上前, 有些粗鲁地接过那个麻袋,手确实不轻。

“这点事都不好。” 他嘟囔了一句,不知是在说妻子,还是在发泄自己刚才无端的猜忌带来的烦躁。

王湛惠站在原地,看着丈夫李兆廷弯腰扛起麻袋、略显笨拙地挪向墙角的背影, 身体处那难以言喻的、刚刚被彻底浇灌充盈过的饱胀与粘腻感,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腿心处,那被强行注的、滚烫而浓稠的生命华,正顺着最娇的肌理缓缓洇开,带来一阵阵隐秘的、令心悸的温热与滑腻。

她不自觉地、极轻微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因这细微的动作而传来一阵酸软, 也让那温热粘腻的触感,更加无所遁形。

脸上方才因劳作而泛起的红尚未褪尽,此刻又隐隐烧了起来,混合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背德的餍足。

就在几分钟前, 当那灭顶的终于稍稍平息,陈梓并未立刻抽身,而是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着在她耳边急促低语:“快,收拾净。”

没有更多温存,两如同最默契的共犯,在仓库昏沉的光线里,手脚并用地迅速行动。

她颤抖着扯过散落在一旁的、原本用来包布的旧报纸,胡擦拭着腿上、以及身下布料上那明显可疑的、亮晶晶的湿痕。

陈梓则利落地提起裤子,转身从角落翻出那瓶平里几乎不用的、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对着仓库各处,尤其是两方才纠缠最久的那片区域, 嗤嗤嗤地了好几下。

刺鼻的香味迅速弥漫开来,强势地掩盖了欲过后特有的、腥甜的气息。

接着,他们又飞快地将几处明显被压皱、甚至沾了不明水渍的布料塞到箱子最底层,把那个半空的麻袋拖到显眼位置,制造出“正在费力整理”的假象。

一切都在沉默与急促中完成, 如同一场心策划却又仓促无比的舞台布景。

此刻,望着丈夫毫无所觉的背影,王湛惠知道,这场临时布置的“现场”,暂时蒙混了过去。

可腿心那不断提醒着她的、属于另一个男的、滚烫的烙印,却让她无比清醒地意识到,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看似“正常”的轨道上了。

………………

了,老旧的木床在夫妻俩翻身后,发出熟悉的、轻微的“吱呀”声。

李兆廷带着一丝酒意,也带着些午前在仓库门被打消了大半、却依旧残存的、想要确认什么的莫名心绪,翻身覆了上去。

和往常一样,过程依旧带着点酒后的鲁莽和急迫。

然而,当他疲软已久、尺寸也颇为寒酸的那物事,试探着进时,却并未像过去许多次那样,遭遇想象中的、艰涩的阻滞与妻子下意识夹紧双腿带来的尴尬。

相反,那幽的甬道,竟出乎意料地温润、湿滑,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熟稔的、恰到好处的松软,毫不费力地、几乎是顺溜地,就将他整个龙容纳了进去,柔软的内壁随即温柔地、紧密地包裹上来。

这前所未有的、顺畅无阻的进体验,以及那久违的、被温暖湿滑彻底包裹的饱满触感,如同一剂强心针,猛地注李兆廷那具被酒和中年惫懒侵蚀的身体。

混合着惊异、舒坦,甚至久违的雄风重振般的强烈快意,沿着脊椎直冲顶。

他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舒爽的喟叹,腰胯不由自主地、 比以往更有力、 也更持久地,动作起来。

李兆廷只觉一久违的、仿佛重掌主动权的豪,混合着酒催化的蛮勇,涌遍全身。

他腰发力, 比以往更、更沉地挺进,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顺滑到底的感,仿佛这片“土地”的每一寸肌理都已为他彻底驯服、敞开。

唯一的、些许的不同在于,记忆里那份因未经充分开垦而带来的、略带艰涩的紧箍感,此刻被一种温润的、恰到好处的湿滑包裹所取代,虽不似初时那般“艰难”,却更显一种熟透后的、全然接纳的柔软。

这细微的差异,在此刻被征服欲和生理快感冲昏脑的李兆廷看来, 非但不是疑点,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