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同床异梦暗结珠(17/18)

倒像是一种“自己耕耘有功、土地终于彻底熟沃”的证明。

“呃……兆廷……” 身下的王湛惠似是难耐, 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呻吟,手臂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背脊。

然而,在那被顶到处、意识迷离的刹那,一句湿漉漉的、气音短促的呓语,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快感淹没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好哥哥……”

这两个字,又轻又黏, 像羽毛搔过耳廓,转瞬便被她自己随后拔高的、似是回应李兆廷动作的、带着哭腔的颤音所掩盖:“……我……你好……”

这前后略显微妙错位、却又在热中不易分辨的“鼓励”,听在李兆廷耳中, 却如同最猛烈的催剂。

他心彻底被这妻子前所未有的热迎合与放形骸所带来的、膨胀到极致的征服快感所淹没,仿佛自己真的重振了雄风,将身下这具熟美的躯体彻底驾驭、彻底“”服帖了。

“唔!” 他低吼一声, 不再有任何犹疑,腰腹动作变得越发凶猛、急促,如同一个终于确认自己拥有土地全部所有权的老农,在这片已被耕耘得松软肥沃的熟田上,发起一场酣畅淋漓、不知疲倦的最后冲锋。

这一次,王湛惠的反应也迥异于以往。

那两团在李兆廷掌下、胯冲击下, 如同熟透果实般沉甸甸、颤巍巍的丰腴,竟不再是被动承受的死物。

随着身上那并不算多么强劲有力、却带着占有意味的冲撞节奏,她的腰,开始以一种极其细微、却又确实存在的韵律,微微向上耸送。

那动作,不显刻意, 甚至带着一种被开发后、身体本能的、熟稔的记忆,仿佛这具躯体早已习惯了在这种冲击下,如何调整姿态,才能让那闯的物事,进得更,磨到最要命的那处。

不仅如此,那双原本只是平放在床单上、或偶尔因刺激而绷紧的、丰腴白皙的大腿,此刻竟也主动地、如同藤蔓般,柔韧而有力地缠上了李兆廷的腿弯。

肌肤相贴,带来温热的、滑腻的触感,与那部的迎合动作形成无声的合奏,将他更地锁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

这种近乎主动的、带着技巧的身体配合,是李兆廷记忆中从未在妻子身上体验过的。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景正与清晨仓库里,在那年轻身体下,她被得神魂颠倒时,最后那阵忘我的、迎合的颤动,在身体的记忆处,微妙地重叠。

只是此刻,驱动这具身体做出如此反应的,或许并非全然是对身上丈夫的动,更多的,是那被反复、教导后,肌与神经形成的、难以磨灭的条件反

一种身体对“被进、被充满、被撞击”这一行为本身的、烙印般的回应与渴求。

在这前所未有、顺遂酣畅的征服感驱使下,李兆廷心那点属于中年男的、笨拙的柔与久违的满足,也罕见地涌了上来。

他动作稍缓, 俯下身,嘴唇近乎虔诚地烙在妻子汗湿的额角, 气息粗重而滚烫,声音因动和酒而含混不清,却努力想挤出点温柔的调子:

“老婆……这些天……好像……丰满了……” 他一只大手从她汗湿的腰侧滑上,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力道,重新复上那对因连浇灌而确实愈发饱胀、沉甸甸的雪峰,指尖无意识地捻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

“都是老子……喂得好……是不是?”

这直白到近乎粗俗的话,混着他嘴里残留的酒气,吐在王湛惠的颈窝。

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那对被他握在掌中的柔软,似乎也随着主这刹那的紧绷而微微一颤。

那里的变化,她自己最清楚,尺寸的增加,形状的愈发饱满下垂,甚至顶端那异常敏感、一碰就硬的状态,无一不是身后仓库里、那年轻身体复一、不知餍足的揉捏、吮吸与“灌溉”所烙下的印记。

此刻,被丈夫以这种方式“抚”并归功于己,一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荒诞、讽刺与一丝隐秘恐慌的绪,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闭着眼,睫毛剧烈颤动,喉咙里却发出一声更似呜咽的迎合鼻音,不知是在回应丈夫的“话”,还是在压抑那几乎要脱而出的、指向另一个“哥哥”的碎呻吟。

身体的迎合与内心的惊惶,在这具被两个男、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塑造”的躯体里,撕扯出一片无能见的、无声的狼藉。

在王湛惠有意识地、模仿着记忆中那被彻底填满时的、最取悦的方式,收紧内里之后,李兆廷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带着点虚脱般的低吼,腰身猛地一僵, 随即那稀薄而温凉的、象征着他“耕耘”成果的体, 便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地释放了出来。

量极少,质地稀薄,与清晨仓库里,少年那滚烫、浓稠、几乎将她灌满到溢出的生命洪流相比, 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微弱的存在感,甚至未能在她体内激起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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