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5/17）

“我不吃，太肥了。”母亲说着，却夹了一块全是肥的，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她就是这样，嘴上说着嫌弃自己胖，吃起来却比谁都香。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滑进那紫色的衣领里，消失不见。

我感觉那滴汗像是滴在了我的心尖上，烫得我浑身难受。

“热死了。”母亲抱怨了一句，抬起一条腿踩在凳子边缘。这个姿势虽然不雅，但在这乡下地方，很多在家里都这么坐，图个舒服。

但这对我来说却是致命的。

丝质的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来，一直滑到大腿根。那截大腿感十足，白得发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显出一种令窒息的丰腴感。

我喉咙发紧，饭都要咽不下去了。

“向南，你看什么呢？吃饭啊。”母亲拿着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边，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没…没看什么。”我慌地把视线移开，却正好撞上她胸前随着咀嚼动作而颤巍巍晃动的两团。

“是不是这几天复习太累了？我看你总是走神。”母亲没有多想，反而有些心疼地看着我，“要是累了就歇歇，别自己太紧。虽然说高三关键，但身体要紧。”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种独属于母亲的关怀让我心里涌起一强烈的负罪感。

我在想什么？我在意自己的母亲！她在关心我的身体，我却在盯着她的大腿和胸部流水！

“妈，我不累。”我低下，声音有些沙哑。

“不累就好。”母亲叹了气，放下筷子，那子温柔劲儿还没过去，又变成了那种习惯的唠叨，“你也别嫌妈啰嗦。你爸那个样你也知道，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这个家以后还得靠你。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像你爸一样去开大车？那罪是你受的？”

“我知道。”我机械地应着。

“你知道个。”母亲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眉皱了起来，拿起旁边的蒲扇用力扇了两下，“你爸那个死鬼，走之前连个煤气罐都不换。刚才做饭火小得跟豆似的，气死我了。明天还得叫来换气。”

她一边骂着父亲，一边用手扯了扯领，往里面扇风。

那一瞬间，领被扯开了一个巨大的空隙。

我不想看，但我控制不住。

我看见了那两团球的全貌，看见了上面青色的血管，甚至看见了那色的晕边缘。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大了，大到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妈…我去换。”我鬼使神差地说道，声音抖得厉害。

“你换？你会换吗？”母亲动作一顿，领合拢了，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我，“那煤气罐死沉死沉的，你别把腰闪了。”

“我行的，我有劲。”为了证明自己，我放下了碗筷，站起身来，还特意鼓了鼓手臂上那并不明显的肌。

母亲看着我这副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一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整个显出一种少见的妩媚。

“行行行，你有劲。那明天你去换。”她笑着摇摇，眼神里满是宠溺，“到底是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

“男子汉”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我有种莫名的兴奋，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又如痴如醉。

吃完饭，母亲收拾碗筷。她弯腰擦桌子的时候，那条吊带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背后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耸动，部在薄薄的丝绸下扭动着，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妈，我去洗澡了。”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我怕再待下去，我会忍不住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比如冲上去抱住那个。

“去吧去吧，洗净点，内裤自己搓了。”母亲也不回地挥挥手。

我逃也似地冲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卫生间很小，只有几平米。里面弥漫着一湿的气味，还有…那是母亲刚换下来的衣服的味道。

那个脏衣篓就放在角落里。

我锁上门，心脏狂跳。我慢慢地走过去，蹲下身。

最上面是那件男式大t恤，下面是那条花棉绸裤子。而在最底下，团着一条色的、有些旧的棉质内裤。

那是母亲今天穿了一天的。

我颤抖着手，把它拿了起来。

内裤的裆部有些发黄，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湿。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地吸了一气。

一浓烈的、带着点尿骚味和汗味，还有那种成熟特有的腥甜气息，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轰！”

我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一手紧紧抓着那条内裤，一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