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6/17)

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期待和羞涩。

我没忍住,悄悄把房门拉开了一条缝。

堂屋里,母亲正站在电视机旁擦发。

她换上了一件我也没见过的、应该是以前买来压箱底的真丝睡袍。

那是件酒红色的袍子,质地很滑,垂坠感极好。

虽然款式不算太露,但因为面料贴身,再加上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水汽,那袍子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把她那夸张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

哪怕隔着睡袍,我也能明显看出那里的形状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松垮下垂的样子,而是高高耸立,挺拔得惊

那两团被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聚拢在一起,在睡袍下顶出两个圆润饱满的球体,随着她擦发的动作微微颤动。

那是我的杰作。是我挑的内衣,是我付的钱。

父亲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咽了唾沫,刚才那副大爷样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露骨的色相。

“哟,今儿个这是咋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父亲嘿嘿笑着,伸手就要去拉母亲的手,“穿这么带劲,这是要考我不成?”

母亲脸一红,一把拍开他的手,虽然嘴上骂着“死鬼,没个正形”,但那眼神却是水汪汪的,身子也没躲远,反而借着擦发的动作,故意把胸脯挺了挺。

就在这柴烈火眼看就要一点即燃的时候——

“叮铃铃——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又像是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这一声响,把屋里那子刚刚升起来的暧昧气氛瞬间震散了。

“谁啊!大晚上的!”父亲恼火地骂了一句,不想接。

“接吧,万一是车队的事呢。”母亲虽然也被打断了兴致,但还是推了推父亲。

父亲骂骂咧咧地抓起电话:“喂?谁啊?…啊?老张啊?…啥?喝酒?…现在?…哎呀我不去了,刚回来累得跟狗似的…啥?大刘也来了?…真的假的?那小子不是去广东了吗?…行行行!既然兄弟们都在,那我必须得去!等着啊,马上到!”

父亲挂了电话,脸上的疲惫和色相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要去“大事”的兴奋。

“那什么,老张他们叫我喝酒,大刘回来了,这局我必须得去。”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找衣服换,“好久没见这帮兄弟了,今晚就不一定啥时候回了,你给留个门。”

母亲愣在原地,手里的毛巾还没放下,那一脸的娇羞瞬间凝固了,然后一点点皲裂,变成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李建国!你是不是有病?”母亲猛地把毛巾摔在沙发上,声音尖利起来,“刚回来还没坐热呢就往外跑?那一帮狐朋狗友比家还重要是吧?你看看都几点了?还出去喝猫尿!”

“哎呀你这婆娘懂个!这是应酬!是脉!以后跑车不得靠兄弟们帮衬啊?”父亲根本不理会母亲的绪,麻利地套上t恤和长裤,“行了行了,别嚎了,让儿子听见笑话。我不就是出去喝顿酒吗,又不是去嫖,至于吗?”

“你!…”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父亲的手都在哆嗦,“你走!走了就别回来!死外面得了!”

“晦气!”父亲啐了一,拿上车钥匙和烟,也不回地推门走了。

“砰”的一声,大铁门被重重关上。

堂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电视机还在喋喋不休地播放着广告,还有母亲站在那里的背影。

她穿着那件特意换上的酒红色睡袍,里面穿着那件刚买的黑色蕾丝内衣,把自己洗得净净,香的。

结果,那个男连看都没仔细看一眼,就为了几杯酒,把她扔下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复杂的快意。

活该。

我在心里恶毒地想着。

妈,你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取悦的男

他根本不在乎你穿什么,不在乎你那一身有多软,不在乎你为了今晚做了多少心理建设。

但紧接着,看着她肩膀渐渐垮下来,看着她伸手默默地关掉电视,那种快意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心疼和…更层的渴望。

既然他不要,那是不是…

母亲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正好对上了我那条门缝。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门关上,然后一把拉灭了灯,跳上床,拉过被子蒙住,装作已经睡熟的样子。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

母亲走到了我的门

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

她要什么?是要进来跟我诉苦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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