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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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生气的。

我应该冲过去把这死胖子的眼睛抠出来。

我就站在原地，裤裆里也在这水声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我看着周克勤那副丑态，心里竟然有一种奇怪的优越感。

听吧，你看不见也摸不着。

而我，不仅见过，我摸过也挖过。

里面正在排泄的，是我的母亲，她的身体构造，她私处里的每一个褶皱，我都烂熟于心。

水声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母亲肯定是憋久了，声音从急促变得平缓，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答声。

“撕拉——”扯卫生纸的声音。

然后又是冲水的声音。“哗啦啦——”水流声掩盖了一切，塑料门被拉开了。

母亲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被撩上去的裙子已经重新垂顺了下来，遮住了刚才泄露的春光。

大衣还是敞开着，但腰带重新系好了。她一边走一边整理着毛衣的下摆，动作让她的胸部尤为突出。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排泄后的轻松，还有点红润。

“舒服了。”她大大咧咧地说着，把剩下的卫生纸递回给了周克勤，“这厕所是味儿大了点。”周克勤手忙脚地接过卫生纸，他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低着，视线却又忍不住往母亲的小腹和胯下瞟。

“那个…阿姨，喝水不？”周克勤结结地问。

“谢谢你，我不渴。”母亲摆摆手，笑着说。

她走到我身边，顺手帮我理了理衣领。

“行了，这地儿我也认了，小伙伴们也见了。”她拿起手机看了看。

\" 你们都在，今天是李向南的十八岁生，刚好阿姨今天也是农历生。既然你们是他一个宿舍的舍友，咱一块儿热闹热闹，阿姨做东。』“啊？生？”黄植诚和周克勤都愣住了，没反应过来。

“这…这怎么好意思让阿姨费…”黄植诚是个老实孩子，“李向南也没跟我们提这茬啊。”“有啥不好意思的，跟阿姨还见外？”母亲豪爽地一挥手，“你们平时在宿舍里没少帮衬向南吧？我这个当妈的请顿饭那是天经地义。再说了，多吃饭才香。就咱们娘俩大眼瞪小眼的，这成饭吃着也没滋味。放心，向南爸爸这回给了不少经费，够咱们造一顿好的。”她说着，笑眯眯地把目光落在周克勤身上，语气里带着亲热：“你去不去？阿姨请你吃顿硬菜，保准管饱。”“去！肯定去！”周克勤点得跟捣蒜一样，脸上的都跟着乐开了花，“祝阿姨生快乐！祝向南生快乐！阿姨您太好了！”激动的样子，不仅仅是因为有大餐吃，更因为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熟气息的阿姨，正专门邀请他。

“那就赶紧收拾收拾，换身神点的衣裳。”母亲并没有嫌弃他的邋遢，反而像个心的长辈一样，走过去伸手帮周克勤扯了扯皱的衣角。

她这突然靠近，那馥郁的体温热气，直接把周克勤给包围了。

“大小伙子出门得体面，神点\" “好嘞！马上！”周克勤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转身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别扭消散了不少，反倒涌起一丝复杂的绪。

我知道母亲的想法，她是怕冷清。

父亲常年在外跑生意，赚了钱却顾不上家，她一个守着家里空的房子，子过得再富裕也填不满心里的空。

或者与其说感到空虚，不如说她是闲不住。她这天生就是讲究个仪式感。

尤其今天是我的十八岁成礼，又恰逢她的农历生，这就是叫『双喜临门』。

在她看来，十八岁是道坎，跨过去就是顶天立地的男了。

现在看着这几个跟自己儿子一般大的半大小子，她当家主母的豪爽就上来了。

她压根没那些弯弯绕的心思，就觉得今天必须得多，得热闹，这不仅是给自己过生，更是要给刚刚成的儿子撑足场面。”“妈，那咱们走吧。\" 我看了一眼时间，主动拿了主意，\" 我都安排好了。出了校门走两步，有一家叫湘味轩的馆子，我提前订了位置，听说味道很正。\" 母亲显然对吃什么并不挑剔，见我安排得井井有条，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行。听我儿子的。今儿咱们娘俩一块过生，你说了算。”等周克勤和黄植诚换好衣服——周克勤这厮甚至还不知道从哪搞了点发胶，把那一窝梳成了大背。

我们一行四走出了宿舍楼。

天已经黑了。

老妈走在最前面，我和他们俩跟在后面，视线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前方。

她心好，走起路来更是带风。

她步子迈得大，完全没有小的扭捏，只顾着在那带路，却不知道身后这群青春期的小男生，眼睛都快要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