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9/10）

在她身上撕不下来了。

周克勤这时凑在我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我妈的背影，压低声音跟我咬耳朵，语气结结：“我，李向南，你没说过你妈这么…这么…”“哪个？”我假装听不懂明知故问。

“就是…年轻！对，年轻！”周克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一样贴在母亲的腰上，“咱们的冯太师，平时在学校里够炸眼了吧？咱们私底下没少拿她的身材说事儿。可今天跟你妈这一比，冯太师虽然也是那种…那种很有料的类型，但总觉得少了点啥。对，少了点鲜活气儿！你妈这才是…这身段，这走路带风的架势…你小子命真好，妈妈这么体面。”他把到了嘴边的更直白的形容词硬是咽了回去，但那语气里的燥热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我没戳他这点小心思，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行了，少在那贫。待会吃饭规矩点，别说话。”“那哪能呢，我对阿姨那是尊敬，相当尊敬。』周克勤嘿嘿笑着，嘴上说着尊敬，眼神却诚实得很，继续猥琐地在母亲丝袜小腿上来回扫。

我们沿着校道继续走。

路过生宿舍楼的时候，正是晚上打水的高峰期。不少生提着花花绿绿的暖壶进出，叽叽喳喳的笑声在寒风里飘。

母亲放慢了脚步，目光落在那些生身上，带着作为长辈的眼神在看这些孩子。”哎，这闺瘦得，一阵风就能刮跑了似的。“她看着一个提着水壶有些吃力的生，语气里满是关切，“在学校是不是没吃好啊？这身板以后哪有力气读书。”“那个走路姿势得改改，外八字，以后骨盆容易出问题。”“哎，这个看着倒是文静乖巧。”母亲的视线停留在一个生身上，随后又轻轻叹了气，有些惋惜，“是身子骨太单薄了，身子容易亏得慌，容易落下病根。”她边走边嘀咕，语气像是在心疼自家晚辈。

在她这个年纪的眼里，的美丑是次要的，身板结不结实，能不能经得起过子才是硬道理。

她这番话听着是关心和蔼，可配合着她自己的丰肥，却在无意中形成了残酷的对比——青涩的小生在她这熟透的身段面前，确实有点瘪寡淡了。

就在母亲嘀咕着对那些生评论足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提着两个暖壶，低着从水房那边走了过来。

虽然天黑，她还围着一条的围巾，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马灵。

以前高二的时候我的躁动几乎都围着她转。

有时在小卖部给家里打电话，只要母亲问起学习，我总会无意地提起这个名字，说我的前桌挺好，经常互相讲题。

母亲那时候还特意嘱咐过我，让我别动歪心思，上学就要认认真真学习。

所以马灵这个名字是在我妈这里挂了号的。

看着她吃力地提着两个大暖壶，在寒风里走得歪歪扭扭，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马灵？”那道身影停下脚步，有点茫然地四处张望。

然后借着路灯看到我，以及我身边的俩，还有站在我前面的老妈。

“李向南？”她愣了愣。

母亲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着眼前小姑娘，转问我。

“向南，你同学吗？”我清了清嗓子，“妈，这就是马灵。之前我在电话里跟你提过的，坐我前面，经常和我讲题的那个。”“噢——！就是那个学习挺好的闺啊！”母亲恍然大悟。

她虽然是第一次见着真，但因为知道这姑娘帮过我学习，她脸上表现出感激之色。

在她眼里，凡是能帮儿子提高成绩的，那都是恩，跟长相无关更跟儿私无关。

“阿…阿姨好。”马灵是个懂礼貌的姑娘，乖巧地打了个招呼。

\" 哎哟，马同学，看着就文静，是个读书的料。”母亲自来熟地上前一步，二话不说，伸手去接马灵手里的暖壶，“这么沉的家伙，李向南！不知道帮家同学提着？家平时都帮你讲题，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我被说得一激灵，赶紧上前接过另一个暖壶。

“阿姨，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离得不远。”马灵有点受宠若惊，想要推辞。

“客气啥。我是向南他妈，你就叫我张阿姨。”母亲根本不容拒绝，一把夺过暖壶递给我。

母亲笑眯眯地看着马灵，完全是一副感谢的家长吻：“既然碰上了，那就是缘分。正好今天向南十八岁生，也是我的生。我们娘俩撞子了，正要去吃饭庆祝呢。你也一起来吧，多热闹。”“啊？这…这不太好吧…还是向南的成礼…”马灵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搞懵了。

“有啥不好的？就这么定了！”母亲上前挽住马灵的胳膊，很是亲热，像是抓到了一个能监督我学习的帮手，“向南这成绩多亏了你帮衬。走走走，听阿姨的，今天是个好子，这顿饭你必须得去。回在学校里，你还得替阿姨多盯着点这混小子，别让他分心！』马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