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6/12）

到你发的朋友圈了。”大姨的嗓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笑意，“向南这孩子现在长得真神，看着比他爸年轻时候还周正。今天是你们娘俩的生，姐在这祝你们生快乐啊！”“他神啥呀，吃饭的时候像块木。”母亲笑着回话，身体往床靠背上又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懂个啥，这叫稳重。对了，你今晚就在市里住下了？”大姨在电话那关切地问，“住的哪里的酒店啊？安不安全？这大晚上的，可得把门锁好。”老妈几乎是连磕都没打，语气轻松自然地撒了个谎：“没，向南吃完饭就回学校宿舍去睡了。我一个在他学校旁边找了个旅馆，开的单房。”。

大姨在电话那叮嘱着：“一个住啊？那你可得把门反锁死，外面得很。”“放心吧姐，这片儿都是学生，安全得很，我也早把门反锁死了。明天中午我再去学校接他，娘俩吃完午饭我再坐中回去，估计到县里都下午了。”她们姐妹俩隔着手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家常理短。

而我，就靠在母亲身侧不到十公分，心跳得都要撞胸腔。

老妈在和大姨的通话中，她把自己现在的处境伪装得滴水不漏，什么“儿子回宿舍了”、“自己一个住单房”、“门反锁死了”。

可事实上呢？

被她宣告“回宿舍”的我，现在就光着两条腿跟她挤在这张床上。

这场景，对我来说太熟悉了…我回想起那个夜晚在家里，我拿着软尺给她量胸围。

那时候也是这样，一通突如其来的视频电话打断了我们母子。

父亲的声音也这样从屏幕里传出来，而我的手就在父亲的眼皮底下把玩着老妈的巨。

当时老妈不仅要应对老爸的询问又要忍受身体被触碰的拉扯，那刻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而现在，历史又开始重演。

只不过，这次不是父亲，是大姨；不是视频，是语音。

无聊的聊天依然在继续。

我转过，看向老妈那件短袖的下摆。

理智告诉我，今晚我已经耍赖留在了这间房里，目的已经达到，不该再节外生枝。

但事与愿违，心里蛰伏的野兽，却在这种熟悉的场景睁开了眼睛。

我慢慢地转动身体，将原本靠在床的后背稍稍挪开，变成了半侧身面对她的姿势。

母亲正专心地对着手机说话：“…嗯，他爸在外地跑车回不来，我就趁着周末过来了…”就在她这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

我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被子边缘探了过去。

我没有像从前那样犹豫，也没有伪装什么触碰。

手掌贴着旅馆床单，一点点滑向了她的腰侧。然后，手指轻挑起短袖的下摆，顺着她的腰线，直接钻了进去。

肌肤相触碰的刹那，指腹最先接触到的是侧腰上软绵的皮，然后手指顺着腰线滑向了小腹。

略带感的肚皮上摸到了几条凹凸不平的妊娠纹，是老妈作为母亲的勋章。

母亲的话音在被触碰的刹那出现了极短暂的停顿。

她没有转看我。但在被子的掩护下，她那只原本闲置在身前的左手落了下来，准确地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啪。”。

没有我预想中那种掐住脉门，指甲恨不得陷进里的警告，也没有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怒视。她只是用掌心，在我手背上象征地拍了一下。

那力度，就像是平时在饭桌上，我伸手去抓还没切好的时，她随手打掉我爪子的那种轻拍，没有任何实质的阻止。

拍完那一下之后，她的手没有挪开，就那样虚虚搭在我的手背上。

老妈就这么…任由我了？

我心里一阵跳，但短暂的错愕后，心里的释然涌了上来。

仔细想想，也是。

量尺寸那晚，我都已经在父亲的视频眼皮底下更过分地把玩过她的巨，之后还在车里隔着丝袜弄出过那种事…相比起那些触目惊心的越界，今天在短袖里摸两把，似乎真的已经“不算过分”了。

这种在不知不觉中被不断拉低的底线，让老妈也产生了一种罐子摔的倦怠与放任。

既然她无所谓了，我的胆子也彻底放开了。

我覆在她手背下的那只手，慢慢地向上张开了五指开始了平缓的揉弄。

没有急躁的抓捏，只是顺着底座，一点点往上推挤，感受着这块啫喱在掌心变换形体的充实。

电话那，大姨的絮叨还在继续，话题自然转到了父亲身上：“说起来，建国这次跑广东这趟车，得小半个月回不来吧？…”看得出老妈尽量让胸腔的呼吸显得平稳。

她搭在我手背上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声音却还是拉家常的松弛：“他那个你又不是不知道，钻钱眼里了，一听有大单子跑得比谁都快。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