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7/12)

向南平时住校,我在家一个还落得清净。”“清净是清净,就是家里没个男,总归是不踏实。”大姨叹了气,“你啊,就是太要强。这几天回县里歇好后,你抽空回乡下一趟。妈最近腿脚上的老毛病又犯了,加上后院那几垄地的菜也该收了,你姐夫又在打工,我一个实在忙转不开,你回来给我搭把手。”“行,等我明天下午坐大回去,后天就下乡去帮你点活。”母亲极其顺畅地应答着。

伴随着她说话时的气息吞吐,我手心里的肥也跟着有节奏地涨缩。

我继续大着胆子,将大拇指顺着峰滑去,准寻到了顶端的坚果,指肚在那上轻轻画着圈圈。

“唔…”母亲的话音里溢出半声极低的颤音。

她赶紧清了清嗓子,身体为了掩饰异样,顺着我托举的力道往下滑了半寸,后背更地贴进了床板。

“咋了木珍?是不是这两天倒春寒,冻着嗓子了?”大姨敏锐地捕捉到了异样。

“没…就是刚才和你说话喝了水急了点,有点呛。”母亲依然随撒着谎,那只盖在我手背上的手温度已经很烫,手指轻轻抵进我的指缝里,却没有把我推出去。

大姨没起疑,继续热络地聊着:“那就好。对了,之前听你说过向南很快要摸底考了?这可是高考前很关键的考试,他回家的时候你得多给他弄点好吃的补补脑子,别光顾着给他买衣服鞋子什么的。孩子太辛苦了。”“我心里有数…”母亲强撑着不让呼吸变调,“他现在…是懂事了,今天在路上…还遇到他的语文老师…”在这长达十来分钟的通话里,我就这样在被子的掩护下,一边抚弄着老妈的大,一边听着她跟大姨聊着进货,亲戚走动还有我的学业。

这种听着老妈以长辈身份对别谈论我,而我却在暗地里把玩她大的强烈反差,让我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有一种不真实的飘渺。

终于,大姨打了个哈欠:“行了,好晚了,你也赶紧歇着吧。明天还得带孩子出去吃饭呢。”“好,姐你也早点睡,门窗关好。”母亲如释重负,迅速伸出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按下了挂断键。

“嘟”的一声,语音结束的提示音在房间里响起,四周重新陷了安静。手机再次被她随手扔在了两个枕中间的空隙处。

我原本以为,电话一挂断,这层用来掩饰的太平假象就会被打,老妈会立刻变脸,把我那只作的手狠狠拽出来,然后端起母亲的架子呵斥我一顿。

我都已经做好了挨骂被拧的准备,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

她长长地吁出一气,整个像是卸下了重担,有些疲倦地靠回床上,然后回过,没好气地瞟了我一眼,那眼里有些恼怒,有些嗔怪,却天荒没有要发作的怒气。

“你小子现在胆子是越发肥了是吧?”她小声骂了一句,抬起手作势要在我身上来一掌,“刚才你大姨在电话里,你还敢在那瞎动弹!要是让她听出点什么动静,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她虽然在骂,但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左手却只是挪开了,顺势搭在了一旁,并没有把我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里揪出来。

我敏捷地捕捉到了她这种“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纵容态度。既然她没让我拿出来,我自然也乐得装傻。

“妈。刚才大姨在电话里,你为什么…允许我这样?也没把我推开。”母亲听了这话,看了我一眼:“我推开你?我刚才要是真跟你较劲,那怎么代你在房间里?”“那现在电话挂了,”我厚着脸皮笑了笑,“你也没让我拿出来啊。”“我不让你摸,你这小王八蛋就不摸了吗?”母亲没好气地啐了一,语气全是拿我没办法的无奈,“死皮赖脸的,跟你爸年轻时候一个德行,甩都甩不掉,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她打了个哈欠,身体顺着靠背往下滑了半寸,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只要你别得寸进尺,就行了。”她看着对面的白墙,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摸两下还能掉块不成?手老实点放在那就行,别瞎动弹。”她这句“只要你别得寸进尺就行了”,听在我的耳朵里,简直等同于一张特赦令。

随即我也听话地放缓了动作,不再去做挑逗的小动作,只是将手掌摊平,当成一个托盘,反压着这舒心的柔软。

房间里的顶灯依然亮如白昼,我们就这样靠在床,跟着我开始找话题闲聊。

“妈,你说明天咱们几点退房合适?”我侧过看着她,手掌在她小腹上摩挲了两下,然后又兜回了子上。

“这旅馆十一前就得退房。”母亲闭着眼睛,“明天咱们七点半就得起,吃完早饭趁着早,先去商业街给你挑双换季的运动鞋。逛完回来收拾东西,十点半前退房走。“不用买新的,我现在这双鞋底厚,还能穿好久。”“让你买就买,哪那么多废话。”她没睁眼,拍了拍被子外面我的大腿,“你今天十八岁了,也是个大了,在学校里也得穿得好看点。”说到这,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偏过继续说:“对了,你爸前阵子打电话念叨着,说你十八岁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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