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著冰块碎屑,顺着美惠颤抖的脊椎一路灌进那件紧绷的连体衣,在众
的狂笑声中,美惠那具
欲滴的娇躯在寒冷与屈辱中抽搐得像一条濒死的鱼。
陈协理并不满足于
对
的传递,他恶作剧地将另一颗冰棱顺着美惠那件湿透领
塞了进去。
冰块沿着她硕大雪
的沟壑一路向下滑落,冻得美惠全身剧烈痉挛,那对被皮质勒得通红的
尖在寒意中猛然挺立,顶
了薄薄的丝绒。
『沈太太,这笔利息有点冻
吧?』陈协理一边大笑,一边伸出皮鞋尖,隔着湿透的网袜在美惠那处早已湿热泥泞的核心处恶意地拨弄。
冰块在美惠体内融化,冰冷的
体与她受辱后的体温
织,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瓷砖上,带出一阵阵
靡的水渍声。
【哈哈,好!老沈,这笔利息收得真过瘾!】总经理大笑着站起来,走到美惠面前,伸手扯住了那对兔耳朵,【走吧,大家也玩累了,这笔帐剩下的『余额』,就
给老沈带进房里慢慢对。阿诚,你就在门
负责守着,别让不相
的
进来坏了课长的兴致。】
总经理看向死死端着托盘、下身却可耻挺立的阿诚,恶意地笑了笑:『阿诚,既然要
帐,这最后一道签核,你得自己来。去,帮沈课长把门推开,亲自把你老婆这份【抵押品】送进去。』
阿诚全身剧烈颤抖,他看着趴在地上的妻子,看着她那对被皮带勒得充血、布满指痕与酒渍的雪
。
他缓缓放下托盘,双手推开了那扇通往
渊的房门。
当美惠被沈课长像拖着牲
一样拽进房门时,阿诚竟然对上美惠那双空
的眼眸,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老婆……这都是为了我们的以后……你忍一下。』
『喀擦』一声,套房的门再次落锁。
阿诚像根冰冷的石柱般守在门
,背对着那扇门。
隔着厚重的木门,他听见房内传来沈课长粗
的解带声,以及美惠那声绝望、
碎,却又带着生理
媚态的惨叫。
台北的夜依旧
沉,但在这间私
招待所里,这本名为《墨帐》的
易,才刚刚完成第一阶段的签核。
美惠的尊严,连同那份五百万的亏空,在今晚这场集体审计中,彻底化作了权力者
中那抹淡去的雪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