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13）

是习惯地用手按了按衣角，转身对大家开。

“从明天开始，我和青鸾会把废墟区的搜索范围再扩大一些。以前只在街区附近转，现在得去更远的旧工业区和郊外废弃住宅区。那里东西多，但危险也大……我们两个一起去，能互相照应。”

阮青鸾点点，红瞳在灯火下微微一沉。

她今天穿着一套完整的运动装：长袖运动上衣和及膝运动长裤，材质虽旧却净整齐，领扣得严实，裤腿也拉直，没有一丝多余的露。

她把长裤边缘卷起，露出小腿的白皙肌肤和膝盖处那块浅浅的擦痕，像在废墟里蹲下捡东西时蹭到的。

她声音平静：“嗯。我腿长，跑得快，妈妈你体型丰满，能扛东西。我们分工，我探路和翻找，你搬运和警戒。”

沈霁月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却透着母的坚定。

她看向阮氮男和苏若霖：“氮男，若霖，你们两个就继续正常上学。学校那边虽然有诺亚校长盯着，但至少还有课上，还有书读。别管外面的事，好好念书……这是我们大能为你们做的最后一点事了。”

苏若霖低着，色马尾轻轻晃动。

她今天穿着标准的校服式连衣裙：白色短袖衬衫搭配蓝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领系着小领结，袖和裙边都熨得平整。

她双手搁在膝上，指尖微微绞紧裙摆，轻声应道：“嗯……谢谢阿姨。”阮氮男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闷闷的“嗯”。

他看着妈妈白皙的肩膀和敞开的衬衫领，又瞥向姐姐整齐的运动装和苏若霖规整的校服，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酸涩。

妈妈为了方便活动而穿得极少，姐姐和若霖却还保持着最正常的衣着，仿佛在用这层布料死死守住最后一点“正常”。

吃完饭，几开始了一天的安排。

沈霁月先去厨房洗碗，水声哗哗响起。

她弯腰时衬衫后摆上移，露出饱满的部曲线和光洁的白虎私处，小唇紧闭，得像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瓣。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掩盖心里的不安。

阮青鸾去客厅角落的旧柜子前整理装备。

她蹲下身，从里面翻出几条布、一把小刀和一个水壶。

运动长裤绷紧在腿上，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却没有一丝走光。

她动作利落，偶尔皱眉，似乎膝盖的擦痕在隐隐作痛。

苏若霖帮着把桌子擦净，然后去床边收拾自己的书包。

发垂下遮住半边脸，她弯腰时百褶裙微微晃动，却始终保持在膝盖上方安全的位置，没有露出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

她动作很轻，像怕惊动谁，收拾完后又坐回椅子上，双手压在膝盖上，瞳安静地望着地板。

阮氮男背起书包，走到门等苏若霖。

两一起上学，已经是这几个月来唯一还算“正常”的部分。

苏若霖走过来时，他下意识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走路姿势比平时更小心，腿并得紧紧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却始终规整。

他喉咙一紧，想问她学校的事，却终究没开。

“走吧。”他低声说。

苏若霖点点，瞳抬起，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净，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勉强。

两推开门，晨光洒进来，照亮了他们背影，也照亮了身后那个还在努力维持“正常”的家。

妈妈和姐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低低商量着明天的路线和可能遇到的巡逻队。

晨光从旧的教室窗户斜斜洒进来，照得尘埃在空气中缓缓浮动。

阮氮男和苏若霖并肩走进教室，脚步声在空的走廊里回响。

教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学生，大多低着，书包搁在膝上，像在等待什么不可避免的事。

他们刚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苏若霖便把书包抱在胸前，色马尾垂在肩侧，瞳低垂盯着桌面。

她的校服连衣裙规整地贴在身上，蓝百褶裙摆盖到膝盖上方一点，白皙的小腿并得紧紧的，像在用这种姿势保护自己。

教室前排，黑同学莱恩和大卫转过来，目光像黏腻的触手一样扫过苏若霖。

莱恩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哟，小毛，今天裙子又穿这么短？腿白得晃眼啊，是不是想让谁多看两眼？”大卫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肆无忌惮地从苏若霖的胸滑到大腿，又慢慢往上移：“是啊，上次你被叫去校长室，回来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诺亚校长‘谈心’谈得爽不爽？下次叫我们也去旁听呗。”

苏若霖身子一僵，瞳猛地低下去，指尖死死抠着书包带，指节发白。

她咬着下唇，什么也没说，只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