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13）

双腿并得更紧，裙摆被压得皱起一小块。

阮氮男喉咙发，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

他想开，却发现嗓子像堵了棉花，只能低盯着桌面，手掌在桌下捏成拳。

莱恩见他们没反应，嗤笑一声：“怎么，不敢吭声？废墟市现在谁不知道，黑说了算。你们这些小白脸，还想装正常学生？”大卫接话，声音更大了些：“小毛，要不要哥俩儿帮你‘放松’一下？保证比诺亚校长温柔。”苏若霖的肩膀微微颤抖，发遮住半边脸，看不清表。

阮氮男终于忍不住抬起，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说了。”

莱恩和大卫对视一眼，耸耸肩，没再继续，只是目光仍旧黏在苏若霖身上，像在品尝猎物。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大多低装没听见，只有几声压抑的叹气。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一个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走了进来。

他穿着褪色的旧西装，手里抱着一摞泛黄的课本，步子慢而沉重。

学生们下意识坐直了些。

老走到讲台前，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却清晰：“同学们，今天是我教你们的最后一节课。从明天开始，会有新老师来接手。”教室里安静了一瞬，有小声嘀咕：“新老师？谁啊？”老没直接回答，只是把课本放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停在苏若霖和阮氮男身上片刻，又移开：“废墟市教育局的安排。新老师……是诺亚校长亲自选的。你们好好听课，别惹事。”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这个世道，学的东西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活下去。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说完，老打开课本，开始讲今天的课程，却明显心不在焉。

阮氮男听着那些熟悉却越来越陌生的课文，视线却忍不住瞥向苏若霖。

她低着，双手叠在膝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瞳里映着窗外的光，却空得像失去了焦点。

莱恩和大卫的低笑声从前排传来，像细小的针，刺在阮氮男的心上。

他死死盯着课本，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下腹隐隐发胀，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涩和无力。

窗外，废墟市的街道上偶尔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像在提醒所有：正常的生活，已经只剩最后一点薄薄的壳。

放学铃声在废墟市的校园里回，像一声疲惫的叹息。

教室里的学生三三两两离开，脚步声渐渐稀疏。

阮氮男收拾好书包，正要叫苏若霖一起走，却被莱恩和大卫从前后堵住。

莱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让他几乎踉跄，声音低沉带笑：“嘿，小白脸，去外面帮我们把储物柜的垃圾清净再走。诺亚校长说了，今天值是你。”阮氮男皱眉，想挣开，却见大卫已经推着他往教室门走，眼神沉：“快点，别磨蹭。清完就放你回来。”他喉咙一紧，转看向苏若霖。

她还坐在座位上，瞳低垂，手指绞着裙摆，像在等他。

阮氮男咬了咬牙，低声对她说：“我去外面清一下就回来，你先别走。”

苏若霖轻轻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我等你。”阮氮男被推到教室门外，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声音。

他被莱恩推到走廊尽的储物柜前，里面塞满了旧的书本和垃圾。

莱恩扔给他一把扫帚：“好好清，别偷懒。我们在里面等你。”阮氮男握着扫帚，心不安，却只能低开始清扫。

笔灰和灰尘呛得他咳嗽，耳边隐约传来教室里低低的说话声，却听不清内容。

教室里，苏若霖还坐在座位上，双手抱住书包，色马尾散落几缕在肩侧。

她的胸部虽是三中最小的，却也远超正常尺寸，巨在校服衬衫下隐约鼓起，领处绷得有些紧。

莱恩和大卫慢悠悠走回后排，把她围在课桌边。更多彩

莱恩弯腰，一手撑在她桌子上，一手直接抓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粗糙的拇指在她的唇瓣上摩挲：“小毛，别装乖了。诺亚校长不在，我们今天玩得彻底点。”苏若霖身子猛地一颤，瞳里闪过惊恐。

她想往后躲，却被大卫从身后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大卫的手掌从她肩滑下，直接隔着校服衬衫抓住她胸前的巨，五指收紧揉捏，布料被捏得皱起，隐约勾勒出丰满的形状：“这么大，还没长完？捏着真软，弹极品。”

莱恩低笑，手从下滑到脖颈，又往下探，粗地扯开她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邃的沟壑。

他手指顺势伸进去，隔着内衣捏住尖，轻轻拧转揉弄：“硬了？小骚货，平时藏得这么严实，原来这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