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隐秘学园祭绽放的落红之花(3/22)

他死死盯着台上的苏若霖,喉咙发,心跳如擂鼓。

他看不清台下那些龌龊的动作,只觉得空气里多了一奇怪的、浓烈的腥味,和苏若霖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混在一起,让他胸堵得发疼。

上午的学园祭在喧闹中悄然过去。

阮氮男守在主附近的岗亭,木棍握得指节发白,目光一次次扫过群,试图在涌动的中捕捉那个熟悉的高挑身影。

沈霁月明明说过会来作为家长代表,可从开场到现在,她始终没有出现。

他并不以为意,或许是太多,或许她去了后台,或许只是他没找到。

午休时间,场上的热闹稍稍冷却,学生们三三两两散开,有的去领免费的稀粥,有的钻进教学楼凉处躲太阳。

阮氮男被安排去巡逻教学楼二层走廊,防止有在空教室里搞坏。

他脚步沉重地走着,脑子里还回着台上苏若霖那不自然的扭和台下浓烈的腥臭味,心堵得难受。

转过走廊尽的拐角,他忽然听见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嗡嗡声,像电动玩具在低频运转。

声音从一间半掩的旧教室里传出,门缝里漏出昏黄的阳光,夹杂着某种湿润的、黏腻的水声。

阮氮男脚步一顿,下意识放轻脚步,贴近门边,透过门缝往里看。

教室里空的,只有几张旧的课桌堆在角落。

窗台上,一个赤被绑着。

阮氮男站在门缝外,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心跳撞击着胸腔,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本该转身离开,可双腿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视线死死钉在窗台上那个被绑缚的赤身上,移不开半分。

阳光从她身后斜斜洒进来,把她全身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边。

她的身形高挑丰满,脊背曲线流畅而诱,汗珠顺着肩胛骨往下淌,像珍珠般滚落,汇腰窝,再滑进那道陷的缝。

垂坠着,沉甸甸地压在窗台上,几乎要溢出边缘,晕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晕边缘微微翘起,像被反复吮吸过后的熟果。

两颗尖被色跳蛋紧紧夹住,细链在沟间晃,每一次震动都让尖更红更硬,随着她的轻颤层层翻滚,发出低低的、感的“啪嗒”声。

她的白虎私处完全露在空气中,光洁的阜鼓起一道诱的弧线,小唇已被撑得湿润发亮,像含苞的花瓣被粗掰开。

粗黑的震动埋进湿热的甬道,身足有成手臂粗细,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此刻正以中速嗡嗡震动,顶端一次次撞击敏感的内壁,带出晶亮的蜜汁。

蜜汁黏腻而透明,顺着身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成一道道靡的细流,有的滴落在窗台上,形成小滩水渍,有的顺着膝盖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白皙的腿上,像蜘蛛丝般拉出细长的银线。

高翘的巨被粗麻绳勒得微微变形,饱满圆润,白得晃眼,处隐约可见的菊蕾,随着震动的节奏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

绳子在瓣上勒出浅浅的红痕,每一次轻颤,都让绳痕更翻滚得缓慢而黏腻,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在阳光下挣扎着要壳而出。

汗水和蜜汁混在一起,从缝中央往下淌,滴在窗台上,又有几滴顺着大腿根滑落,亮得刺眼。

她的黑长直发被汗水彻底打湿,散地贴在肩、后背和脖颈,像墨色的藤蔓缠绕在白玉般的肌肤上。

部被旧窗帘完全挡住,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几缕湿发,随着身体的轻颤微微晃动。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被窗帘闷住,低低的呜咽断断续续,像哭,又像在极力压抑的媚叫:“嗯……哈……别……别再震了……啊……”

阮氮男的喉咙发紧,下腹胀痛得厉害,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几乎要撑布料。

他知道自己应该走,应该假装没看见,应该去叫……可他动不了。

眼睛像被钉死一样盯着那片高翘的巨,看着震动里进出,看着蜜汁一滴滴溅落,看着跳蛋在尖上肆虐,看着一层一层翻滚的

震动忽然被调到高频,嗡嗡声骤然加大,像野兽低吼。

猛地一颤,巨剧烈抖动,翻滚得更猛烈,绳子勒进里,红痕瞬间加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子绷得笔直,剧烈收缩,内壁的紧紧裹住震动,像要把它吞进去。

透明的热流从身旁涌而出,力度大得溅起细小的水花,在窗台上,在大腿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玻璃上,留下晶亮的水痕,顺着玻璃缓缓下滑,像靡的泪痕。

她瘫软下去,巨重重压在窗台上变形,从两侧溢出,尖上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余颤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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