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隐秘学园祭绽放的落红之花(4/22)

一张一合,蜜汁还在缓缓往外渗,震动被内壁挤压得微微移位,发出更黏腻的“咕啾”声。

阮氮男的呼吸了,手掌死死按在门框上,指节发白。

他没有冲进去,也没有离开。

他就那么站在影里,盯着窗台上那个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炙热的冲动。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体香,混着蜜汁的甜腻和尘土的霉味,钻进鼻腔,让他晕目眩。

他就站在那里,兴奋得浑身发抖,裤裆里的跳动着,几乎要出来,却又死死忍着,什么都没做。

瘫软下去,巨重重压在窗台上变形,从两侧溢出,尖上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余颤未消。

一张一合,蜜汁还在缓缓往外渗,震动被内壁挤压得微微移位,发出更黏腻的“咕啾”声。

阮氮男的呼吸越来越,手掌已经搭上门把,指尖发颤,正要推门进去查看那况——哪怕只是把震动关掉,哪怕只是确认她是否还好。

就在这时,一只粗壮的黑手突然从身后按住他的肩膀,力气大得让他整个一僵。

“嘿,别急啊。”诺亚校长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惯有的调侃和压迫感。

他高大的身影挡住走廊的光线,像一堵黑色的墙。

阮氮男猛地回,脸瞬间涨红,心虚得像被抓包的小偷。

诺亚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扫向半掩的门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里面啊……只是学园祭的一个助兴小游戏罢了。末世里大家都需要点刺激来放松,对吧?这种”极限挑战“,大家最玩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恶意又暧昧的笑意:“你想想,这些骚平时在家里温柔贤惠,说不定还是几个孩子的妈呢。表面上端庄得体,背地里却翘着那对饱满的,任由粗黑的子在里嗡嗡震颤,颤得她腰肢发软,蜜汁顺着腿根淌成一道道晶亮的细流……指不定哪天就被自己孩子撞见这副态,那画面得多带劲?哈哈,阮氮男,你说呢?”诺亚的话像随意抛出的脏笑话,粗俗却带着黏腻的回味。

阮氮男听着,只觉得这身材高挑丰满,黑长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有点眼熟。

可也仅此而已,没太过在意。

末世里粮食短缺,布料稀缺,真正保养得这么白、曲线这么勾并不多见,这种眼熟反而让他下腹更热了些。

诺亚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去吧,继续你的守卫岗。学园祭才刚开始,好好玩。里面的事……给大处理。”

阮氮男喉咙发紧,脸更红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门缝——里面嗡嗡声还在继续,低低的呜咽若有若无,像被闷在喉咙里的媚叫——然后被诺亚半推半拉地带离了走廊。

回到场时,他脚步还有点,裤裆里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片晃的巨和高翘的

那对垂坠的仿佛还在眼前颤动,尖被跳蛋夹得硬挺;那片白虎私处被粗黑震动撑得水腻不堪,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亮晶晶的细线,每一次震颤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握紧木棍,吸一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巡逻上。

场上的喧闹还在继续,阳光刺眼,空气里混着汗臭和尘土味,一切好像都没发生过。

身后教学楼的方向,隐约传来一声被窗帘闷住的、碎的尖叫,又迅速被盖过,像极了高时压抑不住的呜咽。

另一边,阮青鸾背着沉重的粮食袋从废墟区返回时,天色已近黄昏。

运动长裤绷紧在她修长的双腿上,膝盖处的擦痕隐隐作痛,黑长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颈侧,红瞳低垂,带着一丝疲惫。

她想起本周的救济粮还没有领取,于是径直走向救济粮发放点,那栋半塌的旧仓库外,长队蜿蜒在烈余晖里。

空气中混着汗臭、尘土和霉变的粮食味。

到她时,发放员老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像蛛丝般缠绕。

突然,仓库外传来一阵混的脚步声和枪栓拉动的声音。

群瞬间骚动,有尖叫,有推搡。

阮青鸾还没反应过来,一群全副武装的黑军队已冲进发放点,枪对准天空,砰砰几声示威枪响震得尘土飞扬。

的黑军官身材高大,军装绷得紧实,肩章上别着陌生的徽章。

他目光扫过群,最后定在阮青鸾身上。

看着这红瞳低垂的清冷美,汗湿的黑长直发贴着白皙脖颈,运动上衣被汗浸透,隐约透出巨廓,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笔直而诱,他喉结滚动,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这个……我要了,刚好在晚上的活动里用的上。”阮青鸾身子一僵,红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