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强者(4/10)

至连跑的勇气都没有——他把母羊和羊羔推到狼嘴边,说,你吃它们,别吃我——朕骂他畜生都是在侮辱畜生!”

“他那些字,朕见过;他的画,朕也见过;说实话,确实好。朕还不识字的时候就觉得好。但正因如此,朕更觉得恶心。一个男,把心血都用在笔画上,用在太湖石上,用在什么‘艮岳’上,偏偏不用在燕云十六州上,不用在黄河防务上,不用在他该用的地方。朕打下燕京那年,把他的字画收拢来看了看,烧了一半,留了一半。留的那一半,不是为了欣赏——是留给朕的子孙看的。让他们记住,一个皇帝可以多有才,也同时可以多该死。”

“所以朕的子孙,谁也不许学他的字。朕不是要禁他的书体,朕是嫌脏——你们要写字,学颜鲁公的去——那才是一个男该写的字。”

太祖皇帝就是这么些评价,他是行伍出身,子刚烈强悍,在营伍之中就以勇毅绝伦而闻名,他这一生最看不起的就是软蛋。

而赵佶父子二偏偏是整个北宋最大的两个软蛋……太祖会给他这些评价,只能说理所当然。

但偏偏,瘦金体在后世颇受文们的喜欢,字体笔迹瘦硬挺拔,运笔迅捷灵动,至瘦不失丰润,笔法外露可见提顿痕迹……其细瘦遒丽、锋芒毕露的特征,横画收笔带钩,竖画收笔带点,撇捺如刀锋,连笔飞丝映带,结体疏朗中宫收紧……怎么看都不该是那个软蛋的创造。

总之,用了就是用了,这地方天高皇帝远,主似乎也不太在乎。

这里往来的几乎都是商旅,纵是少有些官员来往,也有金银打点,主宾言欢,并不打紧。

主楼的大门两侧各自立着尊一高的青铜骆驼,驼峰上雕着莲花纹样,嘴里衔的不是门环,是垂下来的鎏金链条,链子尽坠着铃铛,有客推门,驼铃便响一声,清清脆脆滚进大堂里去。

左右两翼沿着河岸伸展开去,各有二十余丈,临街一面全是游廊,廊柱用的是陇南山中的整根楠木,不刷漆,只反复上过桐油,木纹里都渗着琥珀色的光泽。

廊下每隔三步设一张矮几,几上一只越窑青瓷瓶,的不是花,是孔雀尾羽。

游廊外侧的栏杆却是铁铸的,铸成缠枝葡萄的纹样——葡萄是汉使从西域带回的果子,铸铁是波斯的匠手艺,栏杆的转角处却蹲着一只小小的石獬豸,提醒你这里终究还是礼朝的天下。

河面上有专门的码伸过来,朱红色的栈桥两侧系着画舫。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可以走陆路从正门,也可以从藉河乘船,由栈桥上穿过一座八角亭直接进云中阁的二层。

那座八角亭是整座建筑里最安静的一处,飞檐下只悬了一盏素白的灯笼,亭中常年焚着龙涎香,香气顺着水面飘出很远。

从对岸望过来,整座云中阁像是用光、琉璃、白玉石和楠木堆成的一场梦。

它的廓一半是中原的飞檐斗拱,一半是西域的穹顶拱廊,两种截然不同的线条硬生生接在一起,却被灯火和铜鎏金的光芒揉成了一种新的东西——一种你在阿拉伯见不到、在东罗马也见不到,只属于上邦、只属于礼朝的东西。

河里漂着不知道谁放的花灯,从云中阁的倒影上慢慢流过。灯火在水里碎成千万片金鳞,晃得睁不开眼。

而门内传出来的笑声、乐声、骰子声,正一地涌上来。

正门厅,黄金堆砌而出的大堂之中,有两位独特的客到访。

是的,你没听错,这礼朝时期的客栈,竟然还有个大堂……也不知是谁的手笔。

金色的穹顶,金色的地面,金色的各种装饰,还有一个巨大的黑曜石柜台,后面站着几位戴着覆盖上半张脸的金色狐狸面具,衣着金色裙装,面带微笑的侍者。

此时,她们正接待着两位独特的异邦来客。

“g——olden套间,两位!”

一位棕发如瀑,肤色如蜜糖般醇厚油亮的异国站在台前,用一并不十分标准的汉语表达着自己的诉求。

她身上仅着一件几乎要被撑裂的丝绸襦裙,那满溢而出的厚肥凝固成粘稠流体般的将前襟顶得大开,硕大至极的肥美溢首上涂抹的油脂格外厚重,随着踉跄步伐,那两团葫芦般胸硕肥的熟媚朦胧媚压迫纤腰的球疯狂甩动,拍打出“啪叽…啪叽…”的粘腻声响(肥腻互相撞击并挤压出油脂的声音)。

她的下身则是一条轻薄纱裤紧裹着那仿佛灌满油的圆润汁巨硕肥尻,每走一步,那甚至宽过双肩的厚腻焖肥桃巨就掀起一阵让布料紧绷欲裂的,裤裆处早已被从闷骚焖熟到滴落雌汁的黏稠肥腔渗出的与汗水浸透,勾勒出饱满秽的骆驼趾形状。

“这小妞的意思是天字号房,一直给我预留的那一间。”

而在她身旁,一位身材与她同样惊、肤色略、眼神如海盗般掠夺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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