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25-29）（11/16）

慢慢嚼，

然后把纸巾放下，"好，"他说，"这个理由我先接受着，不过，"他把声音压低了

一格，不重，但里面有什么东西让不敢忽视，"如果我后来发现你们说的有任

何一个字不对，我在检察院那边还有，你们懂的。"

陆若琳点，没有多说。

老沈靠回椅背，神松下来一些，"那就说方案，"他说，"首先，你们需要

一个做证件，就是这件事的由，因为两个背景清白的忽然去查这个方向，本

身就是个问题，所以我们要先在纸面上建立一个理由。"

他停了一下，理了理思路，"这样，过两天你会接到一个潜在客户的电话，

商谈一个业务，内容听起来有利润，但有几个地方会让你觉得不放心，你自然而

然地跟事务所的合伙提一句，说这个客户的背景需要查一下再决定接不接，这

就是我进来的名义，"他说，"之后，我们顺着这条线往下查，说发现这个客户和

某个有问题的渠道有关联，你们需要接触一个''''知''''来确认况－－这个知

，就是我们实际上要见的那个。"

陆若琳把这个思路过了一遍，"可以走通，"她说，"我在事务所里作起来

不会有问题。"

"那就这样，"老沈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一个小布包，收进外套袋，"先等

我联系你，不要主动做任何动作。"

他往门走，快到门的时候回，眼神又在陆铭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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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铭等门关上，才长出一气。

"妈，"他压低声音，"他看穿了吗？"

陆若琳把杯子里的水喝

了一，"没有，"她说，"他只是在试你，他觉得你

是薄弱环节，想出你的表，但是你没给，表现很好，"她伸手拍了拍他手背，

"你比你以为的更沉得住气。"

"他那几句话……"

"那是试探，"她说，"他如果真的确认了，他不会坐在那里说，他会有别的

动作，"她眼神是平的，"相信我，我见过那种，知道那个区别。"

陆铭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两，把手的轻微颤抖压下去，"好，"他说，"按

你说的来。"

她嘴角弯了一下，"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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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那段时间，他们两个合作着把那条纸面线索织了出来－－老沈那边伪

造了一个"潜在客户"的联系记录，陆若琳在事务所内部走了一遍正常的背景核查

流程，白艺明那边有所耳闻，觉得这个客户来路确实可疑，自然地支持了她的"

谨慎处理"立场，整个局面拼得很严密。

某天下午，老沈通知他们：时机到了，明天见那个"知"，也就是实际上

帮他们做证件的，老沈叫他老万，说来路没什么好细说的，做事可靠，但要快

进快出，时间窗很短。

那天他们三个开了车，往市区边缘的一个老街区走，那一带开着不少小馆子

和修理铺，门面旧，招牌有些褪色，老万约好的那家茶馆在一条小弄堂里，从

外面看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地方。

老沈把车停在弄堂，引擎还没关，他视线扫过去，停住了。

"等一下，"他说。

陆铭已经解了安全带，正要开门，老沈把手臂横过来，不重，但意思很清楚－－

别动。

"怎么了，"陆若琳声音低了，"出了什么事？"

"那辆车，"老沈眼睛没离开前方，"外地牌，停在那个位置，这是我第三次

在这附近看见它了，"他停了一下，"它不属于这里。"

弄堂的光线很暗，那辆车停在一棵大树的影下，漆面是暗色的，从这个

角度看不见有没有在里面。

"怎么办，"陆铭喉咙有点，"我们继续进去吗？"

"不进，"老沈把挡挂回去，"我们走。"

他把车调了个，没有慌，就那么平稳地开出去，绕了两条街，确认没跟

上来，才上了回市区的路，全程没有说话，直到上了高架，离那一片远了，他才

开，"老万可能被盯上了，我不确定是谁，可能是地方的，也可能是别的的

线，我需要时间想别的办法，你们先等消息，什么都不要做。"

陆若琳"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回到青柳路，两个进了门，陆若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