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致以自由意志之人(昔涟篇)(1/23)

星穹列车安静地行驶在星际轨道上,观景车厢的弧形窗外,翁法罗斯的廓正逐渐缩小,最终化作群星间一粒微不可见的尘埃。|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地址LTX?SDZ.COm

开拓者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捧着一本刚刚装订完成的《如我所书》。

烫金的封面上,昔涟亲手绘制的哀丽秘榭花纹在车厢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书页间还残留着油墨特有的气味——那是三个月来,列车三组穿梭于各个星系,将翁法罗斯的故事讲述、出版后留下的痕迹。

“再过几天就是航线会议了。”三月七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她正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本样书放进书柜,“帕姆说,咱们得商量离开翁法罗斯之后,下一个目的地去哪儿。”

丹恒靠在资料室的门,目光落在开拓者身上:“你从回来后就一直没怎么说话。”

开拓者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拂过书页的边缘。

然后,他听到了。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记忆的最处泛起的一缕涟漪,却又清晰得如同耳语:

“不要悲伤,继续前进吧。”

是昔涟的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车厢里一切如常。

三月七正在和帕姆讨论要不要在书柜旁放个小盆栽,丹恒则转身看向窗外无垠的星空。

没有听见那声音——除了他。

如果更多的铭记翁法罗斯的话,对毁灭联军胜利的因果的链条会更加强固——每一个读过《如我所书》的,都会在心中种下一颗关于抗争、关于希望、关于“开拓”的种子。

这些种子将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发芽,成为对抗“毁灭”命途的力量。

但这也同时意味着,昔涟要永远困在记忆的回中。

她是“记忆”的质料,是承载三千万世因果的容器。

当翁法罗斯的故事被越多的记住,她那由“记忆”构筑的形骸就越发稳固,却也越难以从这永恒的守望中脱身。

“这样……真的好吗?”开拓者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三月七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黯然:“昔涟小姐……”

丹恒背过身去,望向窗外那片吞噬了翁法罗斯的黑暗星空。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失去重要的同伴才能换来的,或许根本称不上什么胜利。”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恒耳边响起了另一个声音—那是丹枫消失前的话语,跨越时空的回响:

“对我来说,那只是一场铭记终生的惨败,无论重来几次,我都不会后悔。”

丹恒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开拓者想要说什么,他想告诉三月和丹恒,昔涟的声音还在,她还在某个地方等待着—但话语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忽然,他发现自己眼前的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黑猫。

纯黑的毛发,没有一丝杂色。最诡异的是它的眼睛——金色的瞳孔,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非的光泽。

更让开拓者浑身发冷的是,车厢里的时间仿佛被“冻住”了。

三月七保持着摆放盆栽的姿势,丹恒的背影凝固在窗前,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静止不动。

只有他,和那只黑猫,还在这个被冻结的时空里。

他用力抹了抹眼睛,想要确认自己没看错。

下一刻,黑猫的身影开始扭曲、拉长——不是消失,而是在“变化”。

黑色的毛发褪去,四肢伸展,廓重组。

眨眼之间,站在那里的不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

一个与开拓者一模一样的

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体型,同样的衣着。唯一的区别,是那双眼睛—金色的瞳孔,正平静地注视着他。

“你是谁?”开拓者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静止的空气里回

对方开了,声音与他一模一样,却又有些不同——那声音里似乎叠着无数个回音,像是无数个“开拓者”在同时说话:

“我是你。”

开拓者脑中闪过一个念

他想起了不久前与大丽花相遇时的事,想起了那些关于星神、关于“命途之外的存在”的对话。

吸一气,试探地开

“你是末王?”

对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那双金色的眼睛依然注视着他,然后问道:

“这样的结局,你能接受吗?”

开拓者别过,避开那视线:“胜利总是需要代价的。况且,这是她的选择。”

“你并没有回答问题。” 末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在问你自己。难道你连感和心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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