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致以自由意志之人(昔涟篇)(2/23)

去了吗?”

“对!我不能接受!”开拓者猛地抬起,压抑了数月的绪在这一刻发,“但我能怎么办?就靠我这点微薄的力量,要如何改变翁法罗斯的既定历史回?她自己都要我放下悲伤了,我继续前进有什么不对?!”

末王凝视着他,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话音刚落,开拓者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一个又一个“开拓者”从虚空中浮现出来——他们有着完全相同的容貌、衣着,唯一不同的是表和眼神。

他们围成一圈,将真正的开拓者围在中心,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开

“自己”一号(表淡漠):“忘记她,然后到下一站之后,还会有新的邂逅,新的朋友。”

“自己”二号(语气理):“开拓的本质就是不断地告别。如果每一粒尘埃都要哀悼,列车将沉重得无法起航。”

“自己”三号(带着嘲弄):“为什么要一直想着无法拯救的同伴呢?那样不过是自己跟自己作对而已。”

“自己”四号(耸耸肩):“列车的同伴,反毁灭的盟友,就连被她拯救的黄金裔们都没有任何悲伤,又何必责怪自己?”

“自己”五号(声音冰冷):“用一个的永恒孤独,换取三千万次回的因果锚定。在博识尊的计算里,这是最优解,不是吗?”

“自己”六号(露出微笑):“这样,之后就可以过上比较‘轻松’的生活了,不是吗?”

“自己”七号(眼神空):“这次可以让她牺牲换取胜利,下一次遇到更大的困难,仍然会牺牲同伴来换取胜利。反正,反抗毁灭总是有代价的,不是吗?”

“够了!”开拓者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避无可避。

他抬起,眼中布满血丝:“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对此视而不见?难道开拓可以抛弃迷路的同伴吗?!”

末王终于再次开,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绪——那是某种近似怜悯的东西:

“因为他们都被‘叙事’影响了。在‘叙事’的眼中,他们不过是写书的提线木偶而已。”

“‘叙事’?”开拓者愣住了,“你说什么?”

“这个词对你来说还太早了。” 末王摇摇,“但重要的是,你现在站在这里,问出了这个问题。”

开拓者沉默了很久。他看向周围那些逐渐消散的“自己”的幻影,最后将目光落回末王身上:

“无论如何……我要把她带回来。”

他说出这句话时,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但是,要怎样才能改变过去的历史?要怎样才能打已经被她封闭的翁法罗斯因果?”

末王抬起手,在空中轻轻一划。

随着他的动作,空间中浮现出无数根发光的“弦”——它们细如发丝,却延伸向无限远的地方,彼此织,构成一张覆盖整个车厢的复杂网络。

“用简单易懂的话来说,” 他伸手捏住其中一根弦,“在星神浮黎、博识尊和令使黑塔眼里,时间是一条不可逆的轨道。他们仅可铭记过去,修剪未来。”

他将那根弦拉到开拓者面前:“但在我眼里,时间,只是仅对类有意义的概念。”

末王的手指在弦上轻轻一拨。

刹那间,那根弦上跳跃出无数微小的切片——每一个切片里都闪烁着不同的画面,速度快到眼无法捕捉,却又真实存在。

“看,用某个膜上的概念来形容,这就是普朗克时间。” 他解释道,“在这些连光都来不及跑过一个原子的间隙里,因果是不存在的。这,对于膜上的星神和类来说,是无法被认知到的。”

开拓者努力理解着这些话,但这些概念太过抽象,超过了他的理解能力。

“如果,我们能强行改变弦的频率……” 末王将手中的弦两端捏在一起,轻轻一扭—那根原本笔直的弦,变成了一个闭合的环,一个莫比乌斯环,“就可以从封闭的死局中,找出一个活。”

“虽然你试图使用简单易懂的方式说明,”开拓者揉了揉太阳,“但是我还是没听懂。”

末王沉默了片刻,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无奈。他挥挥手,散去了那些弦:

“……总之,我具备修改弦的权能。但‘改变’需要膜自身内部的燃料,那是你们所谓的‘虚数能’——涉现实,扭曲事实的力量。”

“只要你能够收集足够强大的虚数能,就可以驱动我的权能,改变故事的结局。”

开拓者抬起

“你为什么要帮我?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膜上的历史已经对你没有任何意义了。”更多

末王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开拓者——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既没有怜悯,也没有期待,甚至没有“感”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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