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那副画》(12/37)

被憋尿得银牙咬得死紧,唇缝封成了一条直线,两道远山似的黛眉拧成了麻花,因为此刻她体内那些被全面封锁的躁意无处可去,只能从唯一一处还没有被侏儒封堵的缝隙鼻腔里渗出来。

于是娘亲修挺秀美的鼻翼一呼一吸间带出一丝鼻音,像一被捆得结结实实只剩下鼻孔还通着气的母牛在闷喘。

“哦,忘了一个。”

侏儒盯着那两片翕动的鼻翼,嘿嘿一笑。他伸出一根大舌,带着一缕黏糊糊的水,懒洋洋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两个鼻孔也太嚣张了,哼哧哼哧的跟母猪似的,要不也堵上算了?”

“不!!!”

“哈哈哈开玩笑的,鼻子堵了师娘就真憋死了,到时候谁替我生仔啊。”

“话说回来,师娘慢一点拔,是要多慢啊?”

“呜呜呜……进来的时候……有多慢……拔出来……呃啊~!就……就多……慢……”

“哦……原来是进来多慢,拔出来就多慢啊……”

侏儒仿佛恍然大悟般地拖长了声调,可手指的动作却与语气完全相反,逆时针猛地一拧,让那根钥匙在尿道里反向刮了回去!

“啊啊啊~~~!!!”

尿道被那么一搅,底下那和尿眼只隔了一层薄壁的仙品岂能独善其身,共用一片耻肌的两,早就被这二十六天的憋尿折腾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条件反:尿眼里的钥匙只要一动,隔壁那朵肿得像被蜜蜂蛰过的桃花一样的花壶就立刻跟着一缩一吐,把一攒了不知多久的蛋清似的粘腻牝推出,挂在两片充血外翻红润到发亮的蝴蝶唇上,像两颗倒挂在屋檐下的雨后水珠,晃了几晃,终于拉着一条颤巍巍的糖浆丝缓缓坠了下去。

滴在那根黢黑的上时还不算稀,拉出来的丝足有半尺长,中途断了一次又重新粘上,最后终于啪地一下弹断,断各自缩回去,在花壶唇沿和侧面各留下了一个亮闪闪的小水钉。

那根黑被这一丝牝沾湿的地方立刻泛起一热腾腾的湿气,体里所携带的仙家体温和属于这具熟体的独特骚甜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散,勾得那矮畜生的鼻翼也跟着翕了两下。

“桀桀桀,师娘你也真够有意思的,上面那张嘴硬得跟铁门似的,底下这两倒一个比一个嘴软,我还没动手呢,花先淌了一摊汤,尿跟着就开始打颤,再过一会儿你那小菊花怕不是也要吹喇叭给我鼓掌了吧?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当掌门的嘴管不住当婢,怪谁呢?啧啧,真是活了八百年都没见过这么骚的母猪体质。”

“不是……那不……那不是因为……当初……堵得……呜呜呜……”

“嘿嘿嘿,看来师娘当初被我堵住这杂鱼尿的时候,印象很呢~”侏儒贴着她的耳朵,吐着腥臭的热气.

“……”娘亲没有回话,只是更用力地咬紧了银牙,咬得腮帮子上那两块圆润的肌都鼓了起来。

“可惜啊,这么些子过去了,我早就忘了当初进去的时候……到底有多慢了呢~ 这可如何是好啊?”

侏儒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再次捏紧了钥匙,作势就要猛地一把扯出来!

“不要!不要扯!会坏掉的……尿眼会被扯烂的!”娘亲吓得魂飞魄散,两条大白腿拼命地想要夹紧,却被侏儒粗壮的胳膊架开。

“不想让我扯烂你的尿眼?行啊。”侏儒恻恻地笑了起来,“那就请高高在上的掌门大,用你这张刚吃过老子的骚嘴,仔仔细细地给回忆一遍……当初我是怎么开你这小尿眼的?说得越下流,我拔得就越慢。要是说得不能让我满意嘛……”

他手指再次在钥匙上弹了一下。 “呜……我说!我说!”

娘亲彻底崩溃了,什么高冷,什么端庄,统统化为了乌有。

她闭着眼睛,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用那清冷悦耳的仙子嗓音,颤抖着吐出了这辈子最下流的词汇:

“当初……当初是你这个畜生……把这根钥匙……一点一点……硬塞进本座尿眼里的……”

“不够骚,重说。”侏儒毫不留地打断,手指又转了半圈。

“呃啊!是……是贱妾!是贱妾这……欠的小尿眼……贪吃!是……是贱妾跪在地上……哭着求着……求主……把这根大钥匙……塞进贱妾那条……用来撒尿的骚里的……”

娘亲哭喊着,羞耻得连雪白的肚皮都泛起了红晕,“主塞得好慢……好……把贱妾的尿道壁都撑平了……呜呜……求主可怜可怜贱妾这憋了二十六天的骚尿……慢一点……把钥匙拔出来……让贱妾……痛痛快快地尿一泡吧?”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贪吃的小尿眼!”侏儒狂笑着,终于满意地咂了咂嘴。

“既然贱妾都这么求主了,那主……这就大发慈悲,赏你开闸放水!”

说罢,他终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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