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那副画》(13/37)

始顺着娘亲的哀求,一点、一点地,向外抽拉那根浸透了仙子与浓烈尿骚味的钥匙……

滋……

钥匙向外滑出了大约半寸。

娘亲那娇的尿道已经完全记住了这根钥匙的形状和直径,此刻钥匙稍一后退,壁就像失去了支撑的坍塌隧道一样,急急忙忙地向内合拢,却又合不到一起,因为后面还有两寸半的钥匙杆还堵在里面!

于是那圈的肌就只能可怜兮兮地箍在钥匙杆身上,被迫维持着这个被撑开的姿态,让那层撑得极薄的黏膜在灯火下映出淡淡的玫瑰色。

“呜啊——?出……出来了……??”

娘亲顿时痛苦又欢愉地仰起,满是汗水的后脑勺无力地抵在侏儒粗糙的肩窝上,修长白皙的脖颈拉成一道优雅的弧,雪白的喉咙一个劲地滚动,看得我也是一个劲地咽水。

又半寸。

钥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符纹每退出一道,都会在娘亲敏感到极点的尿道内壁上刮过一次,娘亲的十根白玉脚趾在这种酷刑般的酥麻中一次次蜷紧,丝袜面在圆润的脚底绷出细密的褶纹又松开,再绷出,再松开,频率越来越快,到后来已经完全脱离了意识控制,十根趾自顾自地按照尿道传来的酥麻节拍做着机械的蜷展运动,把脚底那层丝袜织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褶纹,最密处的褶子细到指甲盖大的面积上能数出七八道,整片脚底在就像一幅梯田俯瞰图:一级一 级、层层叠叠,每一级\''''梯田\''''里灌满了仙子的香脚汗。

足弓那块全身最白最最不见天的一小方更是从变成了初霞,这块平被丝袜包裹在最里面连洗澡时都未必能完全打湿的秘密肤,其细腻程度甚至超过了娘亲的晕和唇瓣,唯一的任务就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丝袜的温室里保持着刚出生时的初始度。

可现在这块处地上泛起的红,却是它百年来一次因为\''''过度使用\''''而产生的充血印记,如果扒开丝袜细看,怕是能在足弓正中央那块凹进去的软上找到好几个因为反复蜷趾而被趾腹磨出来的浅浅红痕,像极了被用嘴唇在脚心种了几颗吻痕。

“呼……呼呼……”

娘亲那张品茗论剑的仙子檀地换气,小腹上那层紧绷的肌在不停地抽搐,膀胱内积蓄了整整二十六天的海量老尿,随着钥匙的逐渐退出而产生了越来越恐怖的下压力,那种排山倒海般要把小腹生生憋炸的尿意,正一点点将她仅存的理智彻底冲垮!

就在这只剩下最后短短一寸,决堤的洪水马上就要涌而出的时候,侏儒手指忽然停住了。

他就这么稳坐钓鱼台,两根粗糙的手指捏着那枚钥匙,一动不动。

混蛋!!!别钓鱼,是用丝线吊着一条扑腾跳跃的肥美大鲤鱼,鱼越挣扎,线就收得越紧,直到那条鱼筋疲力尽地被拖出水面。

而这畜生的鱼线是那根麻麻赖赖的三寸铁钥匙!

而他钓的那条\''''鱼\'''',则是一位肤若凝脂、丰、小腹高隆如怀胎、双腿大劈叉地悬在半空中、浑身赤一览无余的绝世熟掌门!

而且哪怕这条\''''鱼\''''此刻已经被钓得两眼翻白、涎水横流、脚趾抽筋,身上每一块能抖的香都在抖了,可鱼钩偏偏就停在了距离一寸的位置上不动了。

任由这条肥的大白鱼扑腾得天翻地覆,岿然不动!!!

我差点出心血来,因为如果把此刻的画面定格来看,那简直是一幅可以供后世千年传颂的画!

一个身高不足四尺、黑皮秃顶、面目猥琐的矮丑侏儒,身前悬空搂抱着一个比他高出两个、肤白貌美、体态丰腴到每一寸都写着\''''天生尤物\''''四个字的绝色仙子熟

仙子全身赤唯两腿犹着白丝,一双长腿被侏儒粗短的胳膊架成了字母\''''v\''''的大敞姿态,腿间三露无遗:最上面是被钥匙塞住微微渗的尿道小眼;中间是自顾自淌水的无毛仙鲍;最下面是紧闭成一条线时不时本能一缩的色后

仙子的颅无力地后仰,靠在侏儒的秃脑壳上,满面泪痕、双唇微张、凤目翻白,像一条提出水面太久开始缺氧的美 鱼。

而侏儒正悠哉悠哉地从她腋下伸出根手指,捏着那枚钥匙,稳如老僧定,甚至哼起了一首邪的小曲。

“师娘,不行啊。”

侏儒脸上满是戏谑,甚至还故意用那粗到一只手握不拢的雌杀棍在娘亲那一张一合的鲜熟鲍蹭了蹭,烫得像刚出炉铁蛋似的帽顿时就把两片花瓣往两侧推开半寸,露出里面一小截红的内唇,和一星半点亮闪闪的雌汁,回蹭时又从两片唇间拉出一丝银亮粘连。

一来一回间,那朵本应紧闭如苞的熟蚌就这么被一根粗鄙不堪的黑给搅得汁水横流。

这家伙!

甚至都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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