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变心（5/10）

的颤音：“砚舟学弟……你、你说什么呢……”

声音细若蚊呐，最后几个字几乎被风吹散。

顾砚舟却不放过她，椅停在海棠树下最盛的一处，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气息灼热：“我说的是实话。锦儿学姐嘴上硬得很，可身体……可诚实得很呢～”

他稍稍退开些许，声音复又恢复平那般温柔，却仍带着一丝坏：“这次回去，我主要是与三位娘子补上那缺失的拜堂成亲。房花烛，总要好好疼她们一番。”

南宫锦呼吸一滞，胸微微起伏，覆在膝上的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低声道：“哪有……不过我说，砚舟学弟为何先前不理我的传音……新婚，确实该与娘子们……好好温存……”

话音未落，顾砚舟已轻笑出声，推着椅继续前行几步，来到视野最开阔的那片海棠坡前。

他没有立刻施展神通共享感知，而是先俯下身，唇瓣贴近她耳畔，极轻地呼出一热气：“锦儿学姐……喜欢砚舟吗？”

南宫锦身子一颤，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睫毛在丝带下无助地轻抖。

“又、又在挑逗我……”

顾砚舟不依不饶，声音低哑，带着蛊惑：“喜欢吗？”

她不答，脸颊却越烧越烫，红晕从耳根一路漫到脖颈，连呼吸都了节奏。

顾砚舟轻笑，作势要起身：“不说话，我就当锦儿学姐不喜欢砚舟了。”

“别……”南宫锦急切地出声，声音细碎而慌，“你三位娘子都在旁边……你让我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话音刚落，云鹤温软的声音已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锦儿学姐无需在意我们～”

婵玉儿也跟着附和，声音俏皮中透着促狭：“对呀对呀～我们都听着呢～”

南宫锦登时哑然，红透的脸埋得更低，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不可闻的呢喃：“喜欢……喜欢……喜欢砚舟学弟……”

声音轻得像风过海棠，带着羞耻与动的颤抖。

顾砚舟眸色一，唇角笑意更浓：“锦儿学姐终于说出了。”

南宫锦却忽然垂下，指尖绞得更紧，声音带了哽咽：“对不起……”

顾砚舟一怔，俯身靠近，声音放得极柔：“为何要道歉？”

南宫锦眼眶发热，丝带下的睫毛湿了些许：“我在……在弟弟面前，说的话……是不是伤到砚舟学弟了……”

顾砚舟低低地笑，抬手极轻地抚过她发丝，指腹在她耳后轻轻摩挲：“哪有。砚舟学弟可是很坚强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宠溺：“再说……有我在，锦儿学姐可以继续保持自己的软弱哦～”

最后几个字裹着热，尽数洒在她耳廓。

南宫锦身子猛地一颤，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呼吸成一团，连喉间都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顾砚舟这才缓缓直起身，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声音清朗却又缠绵：“锦儿学姐……还记得砚舟学弟曾许下的诺言吗？”

南宫锦呼吸微滞，声音轻若游丝：“记得……你要……充当我的眼睛……”

顾砚舟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喟叹，像是风过海棠，拂落了最后几瓣残花。

“砚舟学弟……变心了。我不想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南宫锦整个都僵住了。

她指尖还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覆着丝带的眼眸下，睫毛剧烈地颤动，仿佛连呼吸都忘了该如何继续。

耳边回着那几个字，像冰冷的水，一下下拍打在她心尖。

变心了……不想了？

他在戏弄她吗？还是……他真的生气了？那些温柔、那些戏谑、那些耳畔的热气……难道都是假的？

南宫锦喉间发紧，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为什么……？”

她努力想让语气平稳，却怎么也掩不住那慌与碎，“是砚舟学弟……在埋怨锦儿学姐吗？”

顿了顿，她声音更低，带着近乎自厌的颤音：“是不是……是不是砚舟学弟讨厌锦儿学姐的软弱……懦弱？”

泪水早已浸湿了丝带下的眼睑，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滴在叠的双手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水痕。

“对不起……锦儿学姐真的好抱歉……”

她泣不成声，肩剧烈颤抖，瘦弱的身子在竹椅上蜷得更紧，像一片被风雨打落的花瓣，无助地蜷曲、碎。

婵玉儿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不忍，纤细的手指轻轻扯了扯顾砚舟的衣角，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只是红了眼眶，贝齿咬住下唇。

云鹤静静看着，唇角依旧含着浅浅的笑，眼底却是一片笃定与温柔——她信她的舟儿，信到骨子里。

疏 月垂眸，眉眼间神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