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离城（3/4）

仪琳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曲非烟的眼睛里写满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仪和的眼神很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仪清低着喝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沉默了一会儿。

“你要去就去，”仪和站起来，把碗收走，“我管不了你。”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林白注意到她收碗的手抖了一下。

……

吃完饭，仪和把林白叫到一边。

“林兄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被林白按在墙上，从正面猛进她骚，“你去思过崖，我不拦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林白一边一边问，撞击她花心。

“照顾好仪琳。”

林白愣了一下。

仪和看着他，眼神很认真，骚却死死夹着：“仪琳那孩子，心思重。她对你……”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她把你当很重要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会很难过。”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他猛几十下，把她到高。

仪和点了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

“还有一件事。”

“嗯？”

“你身上的味道，”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到底是什么？”

林白愣了一下：“什么味道？”

仪和没有回答。她快步走了，消失在走廊尽。

林白站在原地，低闻了闻自己的袖子。还是什么都没闻到。

“真有味道？”他嘀咕了一句，“可能是系统给的体质变化吧……反正不坏事。”

他摇摇，转身往回走。

……

出发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了。

仪和、仪清、仪琳站在客栈门，背着包袱，提着剑。林白站在她们对面，曲非烟站在他旁边，小手攥着他的袖子。

“林大哥，”仪琳的声音很轻，却被林白拉进屋里，压在床上，进她骚猛，“你真的要去思过崖吗？”

“嗯。”

仪琳低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他。

“这是伤药。你带着。”她一边被得子晃动，一边喘息。

林白接过来，布包还是温的，像是被她攥了很久。

“还有这个。”她又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解毒的药。山上可能有蛇。”

“还有这个。”她又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包扎用的。”

“还有——”

“够了够了，”林白哭笑不得，一边她到高一边说，“我又不是去打仗。”

仪琳的手停在袖子里，像是还有东西要掏。她抬起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林大哥。”

“嗯。”

“你早点回来。”

“好。”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她退后一步，双手合十，低下，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林白看着她低下去的顶，心里酸了一下。

“仪琳。”

“嗯？”她抬起。

“等我学成了，我去恒山派看你。”

仪琳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暗下去，然后又亮了一下。她的脸颊泛起色，耳尖红红的，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下去，又翘了一下。

“好。”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稳。

仪和走过来，拍了拍仪琳的肩膀，然后看着林白。

“林兄弟，保重。”

“师姐也是。”

仪和点了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但她没有回，继续往前走。

仪清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跟着师姐走了。

仪琳走在最后面。她走了几步，回看了他一眼。又走了几步，又回看了一眼。第三次回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但她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是风吹过湖面泛起的涟漪。但林白觉得，那是他穿越以来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

他站在客栈门，看着三个灰色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

“走吧。”曲非烟拉了拉他的袖子。

林白收回目光，低看她。

“你知道思过崖怎么走吗？”

“知道啊，”曲非烟笑嘻嘻地说，“我爷爷告诉过我。”

“那你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