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离城（4/4）

“没问题，”曲非烟拍了拍胸脯，“不过你得抱着我。”

“为什么？”

“我走不动了。”

“你还没开始走呢。”

“那就是待会儿会走不动。”

林白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吸一气。

他一把抱起曲非烟，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直接对准她湿润小，一挺腰整根没。曲非烟欢呼一声，小紧紧裹住。

“林白。”

“嗯。”

“你抱着我也好香。”

林白没接话。

曲非烟把下搁在他肩膀上，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比身上还香。”

她的呼吸在他耳朵上，热乎乎的。林白偏了偏，躲开。

“别闹。”

“我没闹，”曲非烟笑嘻嘻的，但声音突然变小了，“林白。”

“嗯。”

“那个小尼姑喜欢你。”

林白没说话。

“你也喜欢她，对不对？”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

“你还小，不懂这些。”

“我懂，”曲非烟的声音很认真，“我什么都懂。”

林白没接话。

曲非烟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地说：“没关系。我不介意。”

林白哭笑不得：“你介意什么？”

“没什么。”曲非烟的声音越来越小，“走吧，往东走。”

林白抱着她，出了衡山城的东门，走上了官道。

在曲非烟紧致小里缓慢抽，每走一步都顶得更，磨着花心，带出丝丝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滴。

太阳在顶照着，暖洋洋的。

官道两边的树开始落叶了，金黄色的叶子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远处的山峦在晨雾里若隐若现，黛青色的廓像是用毛笔勾出来的。

曲非烟被得小痉挛，高来临——她全身颤抖，小子贴着他胸摩擦，骚处出一热汁，夹得更紧，却继续扭腰迎合：“林白……一边我一边走……好……我高了……还想要……”

林白抱着她继续猛，在高后的敏感小里进出得更快，双手托着她圆润小，每一步都撞得啪啪作响。

身后那座城里，有死了，有哭了，有走了。

但他怀里多了一个。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爷爷没了，家也没了，但她还活着，还会笑，还会跟他斗嘴，还会在他上高。

这就够了。

“系统。”

“叮——在。”

“思过崖上真的有独孤九剑吗？”

“叮——根据原着剧，思过崖上确有华山派前辈留下的剑法，但独孤九剑需要由风清扬传授。宿主需要先找到风清扬。”

“风清扬在思过崖上吗？”

“叮——根据时间线推算，风清扬当前应在思过崖隐居。宿主有一定概率遇到他。”

“一定概率是多少？”

“叮——取决于宿主的运气。”

“那就是靠命了。”

“叮——是的。”

林白笑了一下。

“那就靠命吧。”

他抱着曲非烟，走在铺满落叶的官道上。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身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远处有在唱歌，声音飘过来，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唱的是什么，但调子很好听。

曲非烟在他怀里又被到一次高，全身发抖，小狂吸，却把脸埋在他脖子上，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喘息。

林白抬看了看天。

天很蓝，云很白，空气好得像在喝山泉水。

“这江湖，”他小声说，“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