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登崖（5/8）

法解析进度已达94%。宿主当前剑法掌握速度约为正常速度的6倍。预计明可完成基础剑法解析。”

林白在心里默默点。

系统在背后帮他，但系统只是个工具。真正练剑的是他自己，真正进步的是他自己。工具再好，不行也没用。

他收起木剑，站直身体，仰看着思过崖的崖壁。夕阳把崖壁染成金色，风吹过松林，松涛声像海一样涌过来。

“林白，你在想什么？”曲非烟从石上跳下来，走到他旁边，却主动跨坐到他上骑乘位套弄。

“我在想，”林白的声音很平静，却猛顶她子宫，“我果然是天选之。”

曲非烟愣了一下。

“什么？”

“你看，”林白抬起手里的木剑，剑尖指向夕阳，“我才练了两天，就能达到这种程度。不是天赋是什么？不是悟是什么？”

曲非烟歪着看他，眨了眨眼。

“你昨天不是还什么都不会吗？”

“那是因为我之前没认真。”林白把木剑收回，负手而立，下微抬，目光邃，“一旦我认真起来，这江湖上能挡住我的，不多。”

曲非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吹牛！”

“我没吹牛，”林白很认真，“你刚才也看到了，我的进步速度——”

“那是你运气好，”曲非烟打断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那你昨天怎么没运气？”

“因为……”林白想了想，“因为昨天我还没觉醒。”

曲非烟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回石上坐下，抱着膝盖，下搁在膝盖上，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

“行行行，你厉害，你天下第一。那你什么时候去找风清扬？”

林白被噎了一下。

“明天。”

“你昨天也说明天。”

“这次是真的。”

曲非烟撇了撇嘴，但没有再说什么。她低下，手指在地上画圈，嘴角翘着。

林白没有注意到她的表。他转身面向崖壁，重新举起木剑，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起手式，却把她抱起腿位猛。

夕阳在他身后铺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起他的衣角，松涛声在耳边回。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极了话本里写的那种少年侠客——孤身一，仗剑天涯，天赋异禀，前途无量。

“叮——宿主的基础剑法进步速度确实得益于红颜悟道系统的加成。当前加成主要来源于仪琳（好感度75）和曲非烟（好感度73）。没有系统，宿主现在还在砍空气。”

林白的表僵了一下。

“系统，你什么意思？”

“叮——系统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在说我靠？”

“叮——系统在说宿主靠的是红颜悟道系统。而系统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宿主穿越了。宿主之所以穿越，是因为猝死了。宿主之所以猝死，是因为加班。宿主之所以加班，是因为——”

“行了行了，”林白在心里打断系统，“你到底想说什么？”

“叮——系统想说：宿主目前的基础剑法掌握度94%，其中有87%来自系统加成，7%来自曲非烟的药和鼓励，剩下的0.87%来自宿主的努力。”

“0.87%？”

“叮——四舍五后是1%。系统保留了小数点后两位以示确。”

林白沉默了。

他低看了看手里的木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我刚才那番话……”

“叮——宿主刚才那番话，系统有一个准的描述。”

“什么描述？”

“叮——吹牛。”

林白吸一气，把木剑往地上一。

“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叮——系统没有感，不具备‘留面子’的功能。但系统可以提供一个数据供宿主参考：宿主刚才摆起手式的时候，曲非烟在心里骂了一句‘臭美’。这是系统通过面部微表分析得出的结论，准确率89%。”

林白转看向曲非烟。

小姑娘正坐在石上，托着腮看他，嘴角翘着，眼神里带着一丝——他说不清是什么，但绝对不是“崇拜”。

“林白，你站在那儿发什么呆？”曲非烟喊了一声，却主动爬过来用小嘴含住他。

“没什么。”林白拔出木剑，继续练。

这一次他没有再摆什么帅气的起手式，老老实实地刺、劈、撩、扫。

但每刺一剑，他都在心里默默感谢系统。

虽然系统嘴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