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登崖（6/8）

但确实好用。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绪波动。建议宿主把注意力集中在练剑上。基础剑法解析完成后，宿主可以开始学习更高级的剑法。到时候宿主可能会有更多机会吹牛。”

“……你闭嘴。”

“叮——好的。系统进静默模式。”

林白咬着牙，一剑一剑地练。

夕阳落下去，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曲非烟坐在石上，看着他在月光下练剑的背影，打了个哈欠。

“林白，该睡觉了。”

“再练一会儿。”

“明天还要找呢。”

“知道了。”

他又刺了一百剑，才收起木剑，走到曲非烟身边。

“走吧，回去睡觉。”

曲非烟从石上跳下来，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她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林白。”

“嗯。”

“你刚才说你是天选之，是真的吗？”

林白想了想。

“假的。”

“那你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林白抬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因为想让自己觉得，我不是一个在努力。”

曲非烟没有听懂。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攥着他的袖子，跟着他回了石屋。

……

第七天傍晚，林白正在崖壁前练剑。夕阳把崖壁染成金色，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已经练了七天了。

这七天里，他的进步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刺、劈、撩、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刻进了骨里，随手一剑就是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姿势。

“叮——基础剑法解析完成。掌握度：97%。宿主当前基础剑法水平已超过普通江湖练家子。”

林白在心里默默点。

他收起木剑，站直身体，吸一气。风从崖下吹上来，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曲非烟坐在石上，托着腮看他，打了个哈欠。

“林白，我觉得那个风清扬肯定不在了。我们——”

“这一剑，错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苍老，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林白猛地转身。

一个白发老者站在三丈开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袍，双手负在身后，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木剑上。

老者脸上皱纹很，但眼睛亮得吓，像是两颗寒星。

林白的心跳猛地加速。

风清扬。

曲非烟从石上跳下来，躲在林白身后，探出脑袋看着那个老者。

“你……你是谁？”她问。

老者没有看她，目光一直盯着林白手里的剑。

“你练了七天，这一刺始终是错的。”他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嘲讽，也没有指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白握着木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

但他没有立刻跪下叫师父。他低看了看手里的木剑，又看了看风清扬，然后——

“前辈，”他吸一气，“我觉得我刺得挺对的。”

曲非烟在他身后倒吸了一凉气。

风清扬的眉毛动了一下。

“哦？”

“我这七天，每天练一千遍。刺、劈、撩、扫，每个动作都练到身体自己就会动。”林白把木剑举起来，“我不知道前辈说的‘错’是什么，但我觉得，我这剑没毛病。”

风清扬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和蔼的笑，是一种——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小子的笑。

“你觉得没毛病？”

“是。”

“那你刺我一剑试试。”

林白愣了一下。

“刺你？”

“刺我。”风清扬站在原地，双手负在身后，没有任何要防御的意思，“用你觉得最对的那一剑，刺过来。”

林白犹豫了一下。

“前辈，我不会伤到你吧？”

曲非烟在后面掐了他一把。

风清扬又笑了。这次笑得更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你伤不到我。来吧。”

林白吸一气，举起木剑，瞄准风清扬的胸，一剑刺出。

这一剑又快又准，角度、力度、速度，都是他七天来练得最好的一次。剑尖风而出，带着一道凌厉的风声，直取风清扬胸——

风清扬没有动。

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子。

就那么一下。不到一寸的一下。

林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