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尝家法威力(4/6)

变……

处一百下的竹戒尺终于停下,整个大堂里只剩下我们俩压抑的抽泣声,和地板上“滴答……滴答……”的体坠落声。

晓佳的已被打得完全外翻,红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蜜桃瓣,表面布满细密错的紫红印痕,有的部位甚至渗出极细的血丝。

她整个瘫软在惩罚架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刚才那因极痛而失禁的温热尿混合着透明的体,在铁架下方积成一小滩,散发着淡淡的羞耻气味。

我的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唇火烧火燎地肿胀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搅动。

二婶的最后一击“啪唧——!”还残留在里,我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报完“第一百下……呜呜…………要烂掉了……”眼泪鼻涕糊满了下,滴在青砖上。

大伯母冷冷扫了我们一眼,声音毫无温度:“两百下、处一百下都执行完了。现在——坐木马一小时。立即开始。”

两个三角形的铁质木马被两个壮实的堂哥从楼上抬下来,沉重的“咚——!”一声放在大堂中央。

木马顶端是一根光滑却坚硬无比的金属棱条,棱条上刻着细密的横纹,像故意为了增加摩擦而设计的刑具。

晓佳被先扶上去,她肿胀的对准那根冰冷的金属棱,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一丝反抗——她早已习惯了这种顺从。

大伯母粗地掰开晓佳的瓣,将那红肿外翻的缓缓按向金属棱。

“滋——……”金属与湿热肿胀的接触的瞬间,发出低沉而湿润的摩擦声。

晓佳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啊——!!!好……好硬……好冷……要被撑裂了……”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手铐“咔啦——!”碰撞,整个被死死固定在木马上,全部体重都压在那根棱条上。

肿胀的唇被横纹,冰冷的金属像一把钝刀,缓缓切进最敏感的处,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带来“滋啦……滋啦……”的持续刮擦痛楚。

我也被二婶扶上去。

当我的触碰到那根金属棱时,一冰火两重天的剧痛瞬间贯穿全身。

“滋——!!!”金属棱嵌肿胀缝的瞬间,我整个像被电击,尖叫声几乎撕裂喉咙:“呜呜呜……不要……太硬了……晓月受不了……啊——!!!”二婶毫不留地将我的腰用固定带勒紧,手脚重新铐牢。

金属棱上的横纹像无数小锯齿,一下一下刮着我已被打得外翻的,疼痛如水般一波波涌来,却又在极痛中混杂着一种诡异的、让我自己都感到耻辱的酥麻。

大伯母退后两步,冷声宣布:“一小时内不许动,不许求饶,只许老实承受。谁敢叫,加罚十分钟。”全族三十多双眼睛就这样盯着我们俩赤的身体,盯着我们高高撅起、被金属棱卡住的私处。

爸妈站在群边缘,妈妈的眼泪早已止不住,爸爸的拳捏得青筋起,却只能低——族规如山,他们无力反抗。

时间开始一分一秒地流逝。

第一分钟,疼痛还只是尖锐的刺痛。

我的被横纹死死压住,每一次心跳都让肿胀的与金属摩擦出细微的“滋……滋……”声。

晓佳在我旁边,咬着下唇,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金属棱上发出“滴……滋……”的轻响。

她的眼神已有些迷离,却依然保持着那份被家族磨练出的坚韧——她小声对我呢喃:“晓月……忍着……熬过去就好了……姐以前……也这样熬过……”

五分钟过去,疼痛开始向全身扩散。

金属棱的冰冷已与我的灼热完全融合,形成一种无法言喻的冰火煎。

横纹每一次刮过最敏感的心,都像有电流“滋啦——!”窜进小腹处。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收缩间,更多透明的体被挤压出来,顺着金属棱“滋滋……滴答……”地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更大的一滩。

羞耻如刀绞,我脑海里莎士比亚式的内心独白如风雨般翻涌:“天啊……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在这种公开的凌迟中,还生出这种无法抑制的颤栗……我恨这个家族,恨这残酷的家法,却又在全族的目光下,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臣服……”

十分钟时,晓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呜——…………要被磨穿了……”她的已被压得完全变形,红肿的紧紧包裹着金属棱,表面因摩擦而微微发热,渗出的体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围观的群里,小宇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死死盯着我们抽搐的私处;几个伯母低声议论“打成这样也活该”;爷爷坐在主位,微微点,像在说“这才是家法的威严”;妈妈终于忍不住,捂着嘴转过身去,肩膀剧烈颤抖,爸爸轻轻揽住她的肩,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