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尝家法威力(5/6)

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孩子她妈……忍着……族里规矩……我们管不了……”

二十分钟过去,疼痛已不再是单纯的痛,而是变成一种骨髓的麻木胀痛。

金属棱的横纹像无数小刀,不断在处来回刮擦,每一次我试图调整姿势,都被固定带勒得更紧,只能发出“滋啦……滋啦……”的绝望摩擦声。

我的眼泪早已流,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晓佳的况比我更惨——她毕竟比我大两岁,身材更丰满,本就更敏感,此刻已被磨得微微外翻,体几乎是小地往下淌,发出连续不断的“滴答滋……滴答滋……”声。

她的心理防线也在这一刻悄然松动,我听见她低低地自语:“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我明明已经这么听话了……却还是要被全族这样看着……”

三十分钟,时间仿佛被拉长成永恒。

疼痛与麻木织,我开始产生一种近乎崩溃的幻觉——处,那被横纹持续刺激的地方,竟然在极痛中生出一丝诡异的、如电流般的酥痒快感。

这种感觉让我更加耻辱,我拼命摇,想把这种背叛身体的反应赶走,却只能让金属棱刮得更,“滋啦啦——!”的摩擦声更大。

爸妈的眼神已如死灰,妈妈终于忍不住小声哭出声来,却被大伯母一个冷眼瞪回去;小孩子们好奇地问“姐姐为什么流那么多水”,大们则低声哄着,却没敢替我们求

四十分钟时,晓佳的身体忽然剧烈一抖,她紧紧收缩,发出“滋——!!!”的一声长长的湿润摩擦,然后一温热的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溅而出——不是尿,而是极度疼痛与长时间刺激下,身体本能的失控分泌。

她哭得几乎断气:“呜呜呜……姐……姐忍不住了……好羞耻……全族都看着……”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金属棱上,发出细微的“啪嗒……滋……”声。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她这些年的“听话”背后,是多少次这样的公开折磨与心灵摧残。

五十分钟,我的神已接近崩溃边缘。

金属棱像一根永不疲倦的刑具,不断在处来回碾压,横纹刮过肿胀的,发出持续不断的“滋滋啦……滋滋啦……”的刮擦音。

疼痛、羞耻、麻木、那丝隐秘的酥麻快感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整个紧紧裹住。

我的内心独白如金庸笔下英雄的内心挣扎,却又带着莎士比亚的悲剧度:“我本是山里自由的野丫……如今却在全族亲戚面前,被扒光、被打肿、被这冰冷的刑具折磨得体无完肤……身体在背叛我,心却在慢慢学会……接受……甚至……依赖这种极致的臣服……晓佳姐,你我从此……再也不是原来的我们了……”

最后一刻钟,时间像慢镜般拉长。

我们俩的身体都在微微抽搐,与金属棱的摩擦声已变得黏腻而连续,“滋啦……滋啦……滴答滋……”不绝于耳。

汗水、泪水、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两小滩。

围观的群渐渐安静下来,连小孩子们都看呆了;小宇的眼神已从兴奋转为某种复杂的痴迷;爷爷终于微微颔首,似乎对这次家法的效果非常满意。

整整一小时结束时,大伯母和二婶才走上前,把我们从木马上扶下来。

我们的腿早已麻得无法站立,肿胀得几乎合不拢,表面布满横纹压出的红痕,每走一步都带来“滋……疼……”的剧痛。

妈妈终于冲上来,一把抱住我,眼泪如决堤:“我的晓月……妈妈对不起你……”她的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爸爸站在一旁,眼睛红得吓,却只能重重叹气。

晓佳也被三婶扶着,她的身体还在轻颤,却对我挤出一个极虚弱的笑:“晓月……熬过去了……我们……还是姐妹……”那一刻,我们的目光汇,里面有痛苦、有羞耻,更有在共同的炼狱中诞生的、无法言说的亲密与理解。

惩罚终于结束。

全族亲戚渐渐散去,有低声议论“这次家法够狠,以后她们该长记了”,有则偷偷拍下最后几张照片。

小宝已被哄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场意外,让两个姐姐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

夜已,老宅的灯火渐渐熄灭。

我和晓佳被允许回房休息,却再也睡不着。

的肿痛还在一阵阵发作,每一次翻身都带来“滋……疼……”的提醒。

晓佳躺在旁边的床上,小声对我说:“晓月……以后过年回来……我们还是要小心……但不管怎样,姐永远陪着你。”

我点点,眼泪又一次滑落。

脑海里反复回着这一天的每一幕:从山溪的意外,到全族的目光,再到那漫长的一小时木马折磨。

我知道,从今往后,我们俩的命运已彻底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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