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农村家规（3/6）

打到三百下时，大伯母再次失控。

这次不仅是小便，在极致疼痛下，她的后庭也开始痉挛，一温热的粪便混合体“滋啦——！！！”不受控制地泄出，发出黏腻的“噗滋……噗滋……”声，臭味混着尿骚味弥漫开来。

全场震惊：“大伯母……大小便都失禁了！粪都拉出来了……”“太刺激了……五十多岁的当众拉屎……”“这才是彻底丢！比上次丫们惨多了！”

大伯母哭喊：“啊——！！！不要……我拉出来了……好臭……全族都闻到了……我完了……”她心底彻底崩塌：命运啊……我从施刑者变成受刑者……被打到大小便失禁……赤着在亲戚面前拉屎……这比死还难受……

四百下终于结束。

两位伯母的房肿成紫黑两团，拉长肿紫，唇外翻渗血，大腿内侧布满鞭痕，地上满是尿和粪便的混合物。

她们瘫软在木桩上，哭得像两个彻底崩溃的，身上散发着耻辱的体气味。

族议论不绝：“这次家法够狠……她们彻底丢了……”“看她们失禁的样子……以后谁还敢犯族规？”

晓月爸爸放下藤条，声音沙哑却坚定：“第一重结束。http://www.LtxsdZ.cｏｍ现在……第二重开始。”他心底却在低语：儿们……爸爸为你们讨回了公道……但家法……真的太残酷了。

晓月爸爸的话音刚落，大堂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两位伯母瘫软在木桩上，房已肿成两团紫黑的球，拉长肿胀得像两颗被捏烂的熟葡萄，唇外翻渗血，地上那滩混合着尿与粪便的污秽还在缓缓扩散，散发着刺鼻的骚臭味。

族们的低语如水般涌起：“第一重就打成这样……第二重还不知要多惨……”“听说要夹唇、挂铅坠，还塞姜根……那姜汁烧起来，下面会像火燎一样，痛到大小便彻底失控……”“大伯母以前打晓月时那么狠，现在自己也要尝尝被夹到尿拉屎的滋味了，报应啊！”

晓月站在群边缘，心如惊涛拍岸，往事与眼前景象织成一幅残酷的画卷：她们……房肿得不成形，下面还流着屎尿……我该恨她们才对，可为什么眼角却发酸？

上次我们被她们打时，她们可曾心软过半分？

如今风水流转，我竟在解气之余，生出一丝……同是的怜悯。

晓佳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颤抖，低声呢喃：“晓月……看她们那样子……我们以前也被打得尿出来……家法真是无，却又……公平得可怕。”

大伯母抬起，脸上泪痕纵横，声音已沙哑得不成调：“老四……够了……我们知错了……别再来了……”三伯母也跟着哭求：“二叔……饶我们一回……我们再也不敢贪钱找男了……”可族老们面无表，爷爷冷冷开：“错已铸成，必须受完三重炼狱！第二重——唇重夹、姜根塞、强制忏悔！执行！”

晓月爸爸与二叔对视一眼，两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

晓月爸爸心底如沸腾的熔岩翻滚：儿们……爸爸当年看着你们被打得哭喊失禁，却无力相救……如今我亲手执行，却是对这两个嫂子的报应……族规如山，我只能铁面无私，可这滋味……比刀割还难受。

二叔则面沉如水，走上前，从准备好的刑具箱里取出粗竹夹子、铁夹、铅坠石块，以及两根新鲜削好的姜根——姜根粗如拇指，表面还带着汁，散发着辛辣刺鼻的味道。

大伯母和三伯母被重新调整姿势：双手仍反绑，膝盖跪地，双腿被麻绳拉得更开，部完全露。

晓月爸爸先走到大伯母身前，粗地用手指掰开她已肿胀外翻的唇。

大伯母全身一颤，哭喊：“不要……那里已经烂了……老四你……啊——！”晓月爸爸没有半点犹豫，两个粗竹夹子“咔嚓——！”一声，狠狠夹住她两片肥厚的唇，夹得死紧。

竹夹边缘锋利，瞬间将唇拉扯到极限，像要把那两片活生生撕开。

大伯母的惨叫如撕裂夜空：“啊——！！！夹……夹住了……唇要断了！！！痛……痛死我了！！！”

竹夹上又系上粗麻绳，绳子另一端绑在大腿根，强行将唇向下拉扯得更长、更薄，几乎拉成两片透明的薄膜。

鲜血从夹缝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滴答……滴答……”滑落。

晓月爸爸接着拿起铁夹，准地夹住她肿胀的，“咔——！”的一声，铁夹咬里，再挂上沉重的铅坠石块——每个石块足有半斤，铅坠一垂，被拉得足足长出两厘米，像两根被虐待的紫红柱，在空气中晃着发出细微的“叮……叮……”金属碰撞声。

大伯母的身体剧烈痉挛，被拉扯的剧痛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她心底的防线如玻璃般碎裂：天啊……我的……被拉得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