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农村家规（4/6）

…全族都在盯着……我五十多岁的，却像个下贱的玩物……以前我打晓月晓佳时，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好痛……痛得我快疯了……她哭喊着报数，却已语不成句：“第一下夹……第二下挂……呜呜……要被扯断了……”

二叔对三伯母如法炮制。

竹夹“咔嚓——！”夹住唇，拉绳向下扯，铁夹咬住，铅坠沉沉垂下。

三伯母尖叫得更惨：“啊——！！！二叔……饶命……唇…………全都被拉变形了……我受不了……全族都看着我丢……”她心如死灰，往执法者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曾高高在上，打别时那么理直气壮……现在却被绑在这里，下面被夹得外翻，被坠子拉得老长……耻辱……比死还难受……族们议论声如：“看三伯母的唇被拉得那么薄……像纸一样……”“挂铅坠晃的样子……太刺激了……”“上次丫们只挨打，这次伯母们被夹被挂，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晓月爸爸从箱里取出姜根，先对准大伯母的道，缓缓推进。

“滋——……”姜根粗糙的表面摩擦着肿胀的，汁瞬间渗处。

大伯母猛地全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非的长嚎：“啊——！！！姜……姜根进来了……烧……下面烧起来了！！！火……好火啊——！！！”姜汁如烈焰般在道内燃烧，每一寸都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又像被滚烫的油浇灌。

她后庭也被二叔塞另一根姜根，“滋啦——！”推进时发出湿腻的摩擦声，后庭立刻如火燎般灼痛。

疼痛如山洪发。

大伯母的身体疯狂扭动，却被麻绳死死固定，只能发出连续不断的惨叫：“烧……道烧穿了……后庭也烧……啊——！！！我……我要死了……”姜根的灼烧越来越猛，汁渗最处，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突然，她全身猛抖，喉咙里挤出“呜——！！！”的绝望呜咽，一滚烫的尿混合着姜汁“滋——！！！滋滋滋——！”狂而出，像失控的泉，溅得地板“啪嗒啪嗒——！”作响，骚味混着姜的辛辣味弥漫整个大堂。

更可怕的是，后庭也开始痉挛，一温热粪便混合体“噗滋——！！！噗滋滋——！”不受控制地泄出，黏腻地堆在地板上，臭气冲天。

全场哗然，族议论如沸：“大伯母又失禁了！这次尿和屎一起……姜根烧得她彻底控制不住……”“看她下面得像泉……五十多岁的当众大小便失禁，太丢了……”“上次丫们只是尿，这次伯母们被姜根一塞，直接拉屎拉尿……这才是痛不欲生！”小孩子们瞪大眼睛：“伯母尿尿拉屎了……好臭……”邻居们低声感慨：“家法真狠……她们彻底完了。”

大伯母哭得几乎断气，心底如坠无底渊：不……不要……我尿出来了……还拉屎了……全族都闻到了臭味……我以前那么威风，现在却在亲戚面前尿拉屎……姜根还在烧……我后悔贪钱、找夫……却换来这炼狱……我完了……彻底完了……三伯母那边也被塞姜根，灼烧发作时同样痛到失控，小便“滋滋——！”狂，粪便“噗滋——！”泄出，哭喊声与大伯母织成一片。

晓月爸爸冷声命令：“现在，强制忏悔！把你们的罪行，一字不漏大声说出来！通、贪钱、怎么跟夫上床的细节，全说！”大伯母被疼痛与羞耻双重折磨，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残烛，却只能服从。

她一边哭，一边大声自述：“我……我贪了族里的祖产修缮钱……十几万……转给外村王老二……我跟他……在山后树林脱光衣服……让他从后面我……了三次……还让他吸我子……钱都用来赌和开房……我错了……呜呜……全族……我对不起大家……”每说一句，姜根就烧得更猛，她的下体再次出尿和姜汁混合的体，“滋——！！！”溅得更远。

三伯母也崩溃忏悔：“我……我跟大嫂一起贪钱……给王老二……我让他在酒店把我压在身下……了五次……我还主动骑在他身上扭……求他多给我钱……我错了……求族老饶命……”她忏悔时，铅坠晃“叮叮——！”，唇被拉扯得更痛，姜根灼烧让她再次失禁，尿粪齐，“啪嗒滋……噗滋——！”声不绝于耳。

族议论声更大：“听听她们自己说的……跟夫脱光那么多次……太不要脸了……”“当众忏悔这些下流事……比打还丢……”“姜根烧得她们尿拉屎，还得边边说……这才是真正的家法！”晓月心如刀绞：她们……亲说出那些事……我听着都脸红……上次我们只是挨打，现在她们却要这样彻底丢……家法……真的太残酷了，却又……让无法移开眼睛。

第二重整整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姜根的灼烧渐渐减弱，却留下了持久的火辣肿痛。

两位伯母已被折磨得声音嘶哑，身上满是汗水、泪水、尿、粪便的混合污秽，拉得变形，唇被夹得外翻